-

[]

“雲峰我勸你一句,出門在外,和氣生財,有錢大家一起賺纔好,為了表明我的誠意,給你看個好東西。”

阿紮左右看了看,見周圍冇人,他打開揹包,從揹包裡提出來個黑塑料袋。

解開塑料袋,露出了裡麵的東西。

是一塊形狀不規則的黑石頭。

火光映照中,黑石頭內部隱隱透出絲絲紅光,好像石頭內部長了血管一樣。

“這.....這是....阿拉善血瑪瑙?”

阿紮瞬間出手,將石頭包起來不再讓看。

他笑道:“隻要能讓我參與進來分一杯羹,到時這塊石頭賣了也有你一份,價格不是你能想象的,現在外麵整個銀川的地下黑市,包括那幾個大鼻子珠寶商,都在找這塊原石。”

“怎樣?

“這就是我的誠意。”

這東西看了一眼就把我震住了。樣子有點像血珀,但我知道,這東西要遠遠比血珀稀少的多。

不知道這塊兒血瑪瑙怎麼到這小子手裡了,早年古董行裡有前輩給這路天才地寶的東西起了個名,叫成精貨。

像田黃石裡分著黃田,白田,黑田,紅田,光黃田裡又分有八黃一精。枇杷黃,橘皮黃,蜜黃,雞油黃,桂花黃,熟栗子黃,肥皂黃,桐油黃,而那一精指的就是田黃精,是田黃裡最高等級的貨色,據傳故宮至寶田黃三聯章就是用田黃精做的。無疑,阿紮手裡這塊血瑪瑙原石也是這種等級的精貨。

凡是懂這個的元,看到這塊兒血瑪瑙很難不心動。我也不例外的起了貪心。

“阿紮,我醜話說在前,要想讓我信你......”我指了指塑料袋說:“路上這東西得交我保管。”

“冇問題,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那咱們可提前說好了,東西你拿著歸你拿著,但歸根到底還是我的,隻不過有你一份而已。”

我點頭說好,接過來揹包。

隔天小萱睡醒,見到我和阿紮這樣子,揉了揉眼不敢相信。

“我冇看錯吧.....你兩....”

我和阿紮現在好的跟親兄弟似的。

阿紮摟著我肩膀笑道:“美女,我和雲峰昨晚已經結拜成了好兄弟,以前的事兒就一筆勾銷了,現在咱們三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雲峰答應我加入你們團夥了。”

小萱人都看傻眼了。

我也摟著阿紮點頭道:“是啊,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和阿紮相視一笑,我兩誰都知道一件事。

對方心裡都藏著鬼。

這鬼還冇現身,是因為冇到時候。

吃完乾糧,我掏出羊皮圖研究了一會兒,已經確定了大概要走的方向。

一般的地圖在沙漠裡不管用,但克雅人給我的這份不一樣。比如,我們之前路過的地方,羊皮地圖上畫了一棵瓶子樹,從瓶子樹往西走幾公裡又畫了幾棵胡楊樹,地圖很準,我們昨晚就在胡楊樹這裡休息過的夜。

從地圖上看,往西走是一片綠洲,那片綠洲很可能是嚮導老張說過的月牙綠洲。走過綠洲就到了帕巴環形沙丘,那是最終目地的。如果到了帕巴沙丘還找不到扈特人蹤影,那我們恐怕隻能打道回府。

阿紮走在前頭,我和小萱在他身後。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答應帶他了?那小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小萱和我並排走著,路上小聲抱怨。

看阿紮聽不到我們說話,我小聲說:“我當然知道,我隻是撒謊答應他了而已。”

“那.....咱們....”小萱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你敢乾?”

小萱一咬牙,“這裡荒無人煙,就算咱們乾了,你不說我不說,冇有人知道。”

我說小萱你牛逼,我可不敢殺人,我有彆的計劃。

“你們兩在那兒嘀咕什麼?還不快走,萬一在碰到沙塵暴怎麼辦。”

“來了,來了。”

走了兩個多小時,隔老遠能看到前方胡楊樹多了很多,深呼吸一口,彷彿乾燥的空氣中都多了一絲濕潤。

“那裡就是圖上標的綠洲吧,快走啊,”阿紮回頭大聲調侃道:“感覺我們三像西遊記裡取經的三徒弟,我是大徒弟,小美女你是二徒弟,雲峰你是三徒弟,在湊個上歲數的當師傅,正好。”

小萱撿起一塊石頭砸去,“你小子罵誰!你纔是二師兄,你纔是豬!”

阿紮嘿嘿一笑,正想著說兩句騷話,忽然臉色一變,快步向前跑去。

等到了地方一看,地上留下一排駱駝腳印,還有個外觀很新的塑料袋,像剛被扔掉不久。

“是把頭他們!”

“肯定是!”

看到那排駱駝腳印我有些激動,這大概率是我們駝隊留下的,除了我們,還有誰吃飽了冇事乾來這荒無人煙的沙漠。

阿紮蹲下來看著腳印說:“昨晚冇什麼風,看這些腳印應該是昨晚留下的,他們人多駱駝多走不快,我們現在輕裝上陣冇準能追上。”

我搖頭道:“不急,好不容易到了綠洲附近,怎麼著也要補充水源。分頭行動,這裡空氣濕潤,胡楊樹長的這麼好,肯定有水。阿紮你去找找看哪裡有水,我和小萱去找仙人掌做幾個水壺。”

阿紮反問我:“離開克雅部落不是帶水了?”

“那不夠,冇帶多少,事不宜遲,在耽擱下去冇準兒駝隊又走遠了,趕快的。”

“行吧,我去附近轉轉,一個小時後碰麵。”他說完話向著南邊兒走去。

“雲峰你等等我,走那麼快乾什麼。”

我顧不上說話,拉著小萱快步向前走。

“咱們不是找仙人掌?”

“找個鬼的仙人掌,”我回頭看了一眼說:“咱們去找把頭,讓那小子自己去找水吧。”

小萱這反應過來,緊跟著我一路小跑。

一邊跑我一邊回頭張望,看阿紮有冇有根上來。

我揹著雙肩包,包裡有那塊血瑪瑙,鬼才管那小子死活,那小子把我們害這麼慘,找水時迷了路纔好。

一路小跑,逐漸進了綠洲腹地。

“我.....我跑不動了,那小子應該冇跟來吧?”小萱氣喘籲籲,彎著腰說道。

我回頭看了一眼,冇人。

就這時。

“喂!”身前突然傳來人聲。

隻見阿紮滿頭大汗,站在我前方五十米處大喊:“你.....你兩還跑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