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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來得知的,羊皮紙上西夏宮文的大概意思是:

“中興之仇黨項之恨,米脂因鑄阿育王塔,忠士替死,現君攜兀珠佛寶千萬,西行籌建大白高國,在稱西吳王。”

分析分析。

西夏亡國,公元1227年到現在,近800年。

冇人能活800年,在牛比的人都不可能知道曆史的真相,隻是儘可能去接近曆史的真相。

司馬光砸缸都知道,那要說這是假的呢?

司馬光出生在宋真宗天禧三年,這個人活在942年前,小時候曆史課老師說司馬光聰明知道怎麼救人,我們應該向司馬光同學學習。

想想,水缸裡的水要能淹住一個小孩,怎麼著直徑也得有一米大吧?

但是呢,現在就是翻遍全球的博物館,也找不到一個北宋時期這麼大的水缸,因為受製於當時的燒造條件限製,那時候的工匠還冇這能力,燒不出來這麼大的缸,冇缸怎麼淹死人?

往後在推幾百年,這時候到了明朝,燒窯技術也提高了很多,到了嘉靖這裡已經可以燒出來大缸了,就是青花龍紋大卷缸,小孩子掉進去能淹住,成品率大概百分之五,剩下百分之95的都會有輕微變形,瑕疵,開裂等,這種龍缸價值不亞於元青花,所以行裡人說:“一睹明瓷龍缸,永記華夏輝煌。”

所以說,很多曆史故事的真假不好說的。

說不定唐僧當年留在了女兒國,唐皇為了保護自己顏麵又派了另外一個唐僧去取經。

.......

那天把頭神色嚴肅,他進屋後馬上關了門。

豆芽仔倒了水,把頭喝了一杯水後才抹嘴說:“乾了一輩子了,冇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

“這一天?怎麼了?”

把頭嚴肅的說:“我當時就納悶,阿育王塔曆朝曆代都供奉的至寶,可我們這個卻藏著一卷羊皮紙,現在我知道了,這東西太重要,若冇有塔裡這段記載,恐怕真相永遠無人知曉。”

“快急死我了!把頭你彆賣關子了!快說吧!”豆芽仔著急忙慌的說。

把頭深吸一口氣,說:“如果羊皮紙上的西夏宮文不是胡編亂造,那就說明,夏末帝李現冇死。”

“什麼!”

我嚇了一跳,“把頭你說李現冇死??”

把頭點頭道:“那段西夏宮文記載的隻是片段,但卻說明瞭李現冇死,而且帶著數千名黨項人建立了一個新國家,西吳爾。”

我聽到這道訊息楞了好半晌,這顛覆了我的認知。

蒙古滅西夏,成吉思汗死後下密令屠城,李現作為亡國之君,怎麼可能在重兵包圍之下逃走,如果這樣,他是怎麼在蒙古人眼皮子底下偷天換日的?

近四十萬西夏人被屠城殺害,黨項滅族,一把火燒了興慶府。

李現在這種情況下帶著幾千人跑了?跑哪去了?西吳爾是個國家?我們在黑水城附近發現的乾屍是誰?這乾屍怎麼跑到黑水城地底下了,誰把這卷羊皮紙放阿育王塔裡的,又是誰藏人肚子裡的?

我草勒,嚇尿我了。

我吃驚的問把頭這真的假的,嚇死人啊,什麼西吳爾,聽都冇聽過。

“不好說。”把頭搖頭:“還需要時間。”

“雲峰那塊石頭呢。”她突然問。

“阿紮的血瑪瑙?”我說在包裡,怎麼了。

把頭敲著桌子想了想,眯著眼說:“我有個大計劃需要用錢,打算把它變現?”

“把血瑪瑙變現?”我馬上搖頭說不行,珠寶原石這塊我們莊子不對口,看樣子阿紮為了這塊石頭得罪了人,咱們現在不缺錢,為什麼要冒這麼大風險賣血瑪瑙。

“不,”把頭搖頭說:“我們現在缺錢。”

“上次阿育王塔分了不少啊把頭,我們一人幾十個呢。”小萱說。

把頭突然起身,他看著窗戶外道:“這次我想玩把大的,我打算“回關”北派一些高手過來,把黑水城翻個底朝天。”

“啊?”豆芽仔眼睛瞪的老大。

把頭接著說:“科茲洛夫當年也用的這招,我們兩次接近黑水城,人手不足是大問題,就憑我們幾個想要辦成事,太難....”

回關?

我強烈反對把頭這麼乾!

我說把頭你對羊皮卷太執著了,黑水城不找了就不找了!回關堅決不行,這太危險了,很可能我們最後什麼都剩不下,還可能被一窩端!

“回關”是老盜墓裡的說法,已經許多年冇聽過有人這麼乾過了,姓姚的後來就是死在了回關上,他被抓時住在天義賓館,而天義諧音“天意。”我感覺冥冥之中真有天意。

他這件事有些都是檔案,我告訴你們當年的真相。

就算在不懂古董的也知道有個東西叫紅山玉豬龍吧?

但是少有人知的是,紅山玉豬龍並不是一個,還有一個從他的團夥裡流到了地下黑市。

紅山文化牛河梁遺址,姓姚的在行裡發了回關令,最後請來了大概十五名高手相助,他死前說給我一年時間可以進到驪山始皇陵,這是吹牛,但他要說,我用回關,花一年時間能進到始皇陵,這我信。

打個比方吧,好比你買了一塊生豬肉,千辛萬苦把這塊肉做成了紅燒肉,紅燒肉燙的不能用手抓,你非常想吃卻冇筷子,這時候可以找個有筷子的人來幫忙,讓他用筷子夾肉喂到你嘴裡。

這樣往往會出現一種什麼後果?

就是有筷子的人一口把你做好的肉送自己嘴裡了,吃了覺得好吃,又一腳把你踹走,連盆子都端走了。

姓姚的因為好賭,欠下了近8000的外債,他不得不請十五個北派高手來回關,目標是去摸牛河梁紅山文化遺址,這十五名高手中有一個化名叫關傑的男人,也是此人留下線索,導致了他後來在天義出事。

姓關的為什麼這麼做,這麼做在道上是要被戳脊梁骨的,無他,就一個字。

“錢。”

為了多少錢?

姚死後,冇人知道。

把頭說要在行裡發回關請人,我當時就不同意,我們這個小團隊無憂無慮乾點掙點,為什要冒這個風險。

把頭對我的反對很驚訝,因為一直以來把頭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兩呢?”他又問豆芽仔和小萱。

我說豆芽仔知道個屁,他連北派的回關是什麼都不知道,小萱更彆說。

把頭不是不講理的人,他知道某些事的後果,我當時雖然年紀小,他還是尊重我的。

最後我兩各退一步,把頭說請回關的事你不同意就先放放,但血瑪瑙不能放手裡太久,他要冒險一試,這個我同意了。

我們不會傻乎乎的拿著原石上街上賣,那怎麼賣呢?

切開來賣,就是解石。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們計劃是請人雕刻做成品。

要是實在不行,就直接車珠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