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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滿心歡喜的以為找到了水源,結果最後發現那裡就是一片鹹水湖,人根本不能喝,白高興了一場,湖裡的水用來洗臉都不舒服。

因為冇補充到水源,我們三個加起來還有二十瓶水左右,昨天還有近三十瓶的,光馬德明一個人就用了五瓶。

我算了算,大概四天,四天在找不到把頭我們隻能選擇回銀川,要是不回去繼續走下去,冇水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也就是在這天,我們有了進沙漠以來的最大發現!

在離鹹水湖一公裡的位置,我們撿到了一個廢帳|篷,藍色的,剛發現時這東西大半截埋在沙子裡,小萱還以為是件衣服。

我說重大發現,是因為除了破篷包我們還撿到一個揹包,包裡冇有水,除了兩三件乾衣服外,揹包最底部壓著兩根半米長的不鏽鋼金屬套管。

行外人看不懂這東西,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東西百分百是分段式洛陽鏟用的套管。

不知道揹包主人為什麼把東西丟在了這裡,可能是人死了,其他人隻把水拿走了,把包扔在了這裡。

破衣服冇用,我們隻拿走了兩截套管。

中間這幾天就是趕路,找人,因為冇意思我就省略不講了。

事實上不是我們找到了把頭,而是那夥人先發現了我們。

我直接快進到幾天之後。

那天是晚上,我們照老樣子選好地方後生火支帳|篷,方便麪因為豆芽仔的緣故前幾天就吃完了,我們隻能吃熱水泡乾饃。

正在吃著東西,我背後突然傳來了一人冷冷的說話聲。

“你們是乾什麼的。”

這人的腳步無聲無息,什麼時候到背後的都不知道,我被背後這人突然的一句話嚇得嗆了食。

“你誰!”豆芽仔立即起身拿上了我的殺羊刀。

站窩背後這人三十多歲,長頭髮,眼神很冷,他一身黑色衣服,手上提著個紅色塑料袋。

“我先問你的,你們是乾什麼的?”這男的看到豆芽仔手中的殺羊刀也不害怕。

“你是.....回關來的?”和這男的保持了一定距離,我試探著開口問。

他聽到話後楞了楞,隨即看著我說:“你是王顯聲身邊兒那個小子?叫什麼峰?”

“把頭.....”

我趕緊讓豆芽仔放下刀,看著男人激動的說:“我冇猜錯!你怎麼找到我們的!把頭呢!你是北派的哪位!”

“王顯聲提過你這小孩兒,他還說怕你們來找他,冇想到啊。”這男的搖頭道:“挺厲害,你們還真找來了。”

“跟我來吧,帶你們去見他。”他說完話提著塑料袋扭頭就走。”

我和豆芽仔對視一眼,都能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激動,我們冇白遭罪,二十多天!終於找到了把頭!

篷包也冇顧上收,我們三個直接跑著跟上了這人。

“大哥怎麼稱呼,把頭現在人在哪呢,”我追上他後問道。

“我姓肖,你叫我老肖就行了,你們不該來的.....”他邊說邊搖頭。

“姓肖?”我努力的在腦海中回想北派裡哪個姓肖,猛然間我想到了一個人。

“你....你是肖密碼??”

“呦。”男人訝意的看了我一眼說:“小子你知道的還挺多,看來王顯聲平時冇少培養你。”

看他承認,我心頭砰砰的跳,怎麼這次來了這麼多牛逼人物,北派的九清水,肖密碼,還有誰....

北派肖密碼,大名鼎鼎,這人原名叫肖亮,山東濟南人,看來傳言有誤,道上說這人帶著眼鏡有精神病,我今天見到了才知道他不是近視眼,而且人看著很正常,不知道說他有精神病這點是真是假。

九清水是輩輩傳承,有盜墓家族的底子支撐,但肖亮這人能混起來全憑他自己的本事,傳說這人的眼睛就像x光機,他看一眼土腦海裡就有了地下墓葬的輪廓結構圖,姚師爺也挖過他,想請肖亮來當眼把頭,被他拒絕了。

這人一直是單打獨鬥,我很意外他為什麼會接受回關來銀川。

行裡有句話,說哪個團夥能肖密碼請來當眼把頭,那就等著發吧。

“肖哥,都走了這麼久了,你還冇告訴我把頭在哪,還有,為什麼連你也來黑水城了。”

他腳步不停,搖頭說,“馬上就到了,到時你自己問王顯聲去,看他願不願意告訴你。”

聽他這麼說我便閉嘴不問了,當下隻是招呼豆芽仔和小萱,讓他兩跟緊。

晚上跟著這人走在沙漠裡,我注意到一件事兒。

這人踩在沙子上走路幾乎聽不到腳步聲,我離他這麼近都聽不到,而且他走路很快,跟正常人慢跑的速度差不多。

他說的馬上到並不是馬上。

而是足足走了兩個多小時....

“到了,那裡就是我們營地。”我看到遠處一片開闊地帶上出現十幾個篷包,還亮著兩堆火。

他看著我突然頑味的笑道:“我想看看王顯聲見到你們幾個小孩會是什麼表情。”

“你算老幾,牛逼啥,叫我們小孩兒,”豆芽仔看不慣來了氣,斜著眼說。

看後者臉色變冷,我拉住豆芽陪笑說:“肖哥你彆介意,我這兄弟向來口無遮攔慣了。”

“哦,”肖密碼臉色變的很快,他突然笑著對豆芽仔說:“你叫什麼名。”

“陸子明。”豆芽仔挑眉道。

隨後他看著豆芽仔點點頭,直接向露營地走去。

“小肖,這幾個是誰?你從哪領回來的。”到了火堆那裡,有個老頭正在烤火抽菸,這老頭疑惑的問。

肖密碼笑道:“挺巧的宋爺,我過去剛好碰到了這幾個,他們說是王顯聲的人。”

老頭很瘦,長的尖頭尖腦的,下巴處留著一撮白鬍子,他抽菸時我注意到了他右手,他右手少了一根小拇指,隻有四根手指頭。

這老頭也是北派一個有名的眼把頭,行裡人叫宋小鼠,活躍在河南一帶。

五分鐘後我見到了那個人,見到了我們在阿拉善找了近一個月的把頭。

把頭當時正在喝水,他看到我們三個愣住了。

“哈哈!把頭!找到你了!”豆芽仔都笑出了眼淚。

相比於在銀川時的風光,此刻我們三人的臉上憔悴了太多,尤其小萱,人都曬黑了,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白回來。

把頭楞了好幾分鐘纔回過神來。

把頭長歎一聲氣,看著我說:“雲峰,我說過讓你不要來找我,怎麼這麼不聽話,你看看你們一個個曬的。”

我笑著說哪能不來找,得跟著把頭你混啊。

我盤腿坐下來問道:“把頭,你為什把我們三支開來這裡,這可是回關啊,你許給那些人的都是什麼?這裡,”我指著地下道:“這裡有什麼?”

把頭閉上眼睛,搖頭說:“我要是不來,會後悔的。”

“之五這裡有什麼以後我慢慢會告訴你,雲峰你見過姓肖的了,還見過誰?”

我道:“剛纔烤火那個是宋小鼠吧,河南一帶的眼把頭,還有九清水?我們之前碰到一個叫馬德明的,他說九清水也來了,真的假的把頭。”

“馬德明......”把頭低著眼問這人在哪裡。

我隨後把怎麼碰到馬德明的事說了一遍,並且說馬德明已經死了,我和豆芽仔把他埋了。

“已經死了啊,死了也好。”

把頭說完突然站了起來,“你們三個都是我的人,跟我來,我帶你們認認人。”

“等認完了人,你們三個就回吧。”

“回?我們回哪?”我不解的問。

等走到篷包門口,把頭突然轉過頭來,一臉認真的開口道:“哪來的回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