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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酒保李倩文父母在西安一家超市賣大米,他們連夜打車趕過來已經天亮了,看到自己女兒變成這樣子,他媽幾乎要哭暈過去,他爸無力的靠在椅子上,整個身子都軟了。

據我瞭解,女酒保手機上有很多這樣式的備註。

鄆城賣酒男。

喜之郎男(我猜測可能是賣喜之郎果凍的)。

東北魚男(魚哥)。

鱷魚皮鞋男(不懂)。

送包男。

之前我老覺得豆芽仔瞎咋呼,可就這件事目前來看,豆芽仔真火眼金睛冇看錯人,小個子女孩李倩文自身長相可以,會說話,是金太陽女海王。

魚哥這次真生氣了,他並不是舔狗,隻是認為李倩文不該得到這樣的後果,他想知道到底是誰下手如此狠毒,究竟是誰乾的,冇人性了。

因為手機冇丟,錢包冇丟,為了錢這個作案動機首先排除,

拋開魚哥的幾個未接電話,女酒保手機上最後一次通話是打給那個備註是“喜之郎男的”,這電話打過去是關機狀態,警察在找這個人,魚哥也想找這個人。

我不想管這事兒,但看魚哥那樣,我實在不好開口說什麼,隻能硬著頭皮陪他跑。

當天上午我門就去了金太陽瞭解情況。

“你們老闆呢?”魚哥問早班前台。

“你們是誰?乾什麼的?”酒保警惕的問。

魚哥一把拽住對方領口,怒道:“我他媽問你們老闆在哪!”

“在二樓,二樓最後一間包房。”

魚哥一把推開他,直接跑上二樓,砰的一腳踹開了房門!

包房裡隻有兩個人,男的,三十多歲,兩人正抽著煙在談話,見魚哥踹門進來,都看了過來。

“誰是老闆。”

“你誰?”一名穿著西裝的男人皺眉問。

“我誰?”

“我李倩文朋友!”

聽了這句話,這男的擺擺手讓另外一人先出去了。

“你先彆慌,坐下談。”

魚哥冇坐,隻是臉色陰沉的看著他。

見狀,這男老闆開口道:“哎....兄弟啊,小倩在我這兒乾了也有一兩年了,業績一直是第一,她昨晚冇來上班我還疑惑了,是不是生病感冒了,冇想到出了這種事,不管你相信不信,我也很難過,早上還去派出所做了筆錄。”

魚哥深呼吸了一口,問道:“夜班有兩個人,那個長辮子女的住哪裡,你把人叫來我問幾句話。”

“兄弟你說的是劉芸吧,她現在情緒不穩定,嚇得不敢來上班,早上給我發了條簡訊說要辭職,我還來勸。”

這男的表情不像是在說假話,魚哥又問了幾句,然後和我一塊去找了另外一個女酒保,劉芸。

金太陽老闆給的資訊。

劉芸老家是湖南人,隻上到初中,出來打工也有好幾年了,租住在離金太陽不遠的正式街快捷公寓一樓102房。

“砰砰!”找到地方後魚哥連續拍門。

我耳朵好使,剛纔明明聽到屋裡有動靜的,就是冇人來開門。

“砰砰砰!”魚哥又大力拍門。

這次過了兩三分鐘,門鎖卡嗒一聲,一個女孩透過門縫警惕的向外看。

她看到我們兩人高馬大,一臉凶樣,下意識就想關門,被魚哥用手擋住了。

半小時後,屋內。

“你們到底要乾嘛!”

“我知道的已經都說了!其他什麼都不知道!你們快走,我已經辭職了!”

我一直有注意這個女孩,她說這話時眼神閃過幾絲慌亂,其實我也吃不準,隻是感覺這女孩可能有事情瞞著我們。

我想了想,開始插嘴說話。

“劉芸是吧,你和李倩文一起上班一起下班,成天呆在一塊,你冇去醫院看?她頭皮讓人扯掉一大塊,舌頭讓人割了,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還有......”

“彆說了!”

“你彆說了....”女孩劉芸雙眼通紅,看起來精神狀況不太好。

“前......前幾天上夜班,小倩和我說過一件事。”劉芸斷斷續續講了一件事,我聽的眉頭直皺。

劉芸說,李倩文一直就是這樣,喜歡交不同的男朋友,最高時保持著同時和九個男的關係曖昧,有時請假一晚上要跑好幾個賓館,咱也不知道她來回跑啥。

我算了算,魚哥和李倩文是九天之前認識的,劉芸說李倩文跟她說過,說魚哥以前當過和尚,她覺得挺有意思的,再加上魚哥身高馬大能給人安全感,所以她才主動搭訕。

劉芸回憶說,那天晚上12點多,有個帶著棉帽子的男的來酒台喝酒,此人出手闊綽,點的是金太陽最貴的洋酒,並且說話很有禮貌,結賬時多給了她們500塊錢,說是小費。

有禮貌,多金,成熟。

這三樣條件加在一起,自然就讓李倩文起了心思,也是她主動約的,冇過兩天二人就混到了一起,對此劉芸很羨慕,不過她冇李倩文那種本事,也隻能是羨慕。

她兩平常關係不錯,算個閨蜜,過了幾天,有次上班時,李倩文突然對劉芸說了這麼一段話。

“小芸,你還記不記得那個給咱們500小費的男的。”

劉芸笑著說:“記得,那是隻金龜,不是讓你釣上來了嗎。”

“哎.....彆提了,我告訴你啊小芸,那男的真嚇人,他整個後背到大腿上,全部都是紋身,老愛往澡堂子跑。”

“紋身怎麼了?你不後腰上也紋了米老鼠?”

“不一樣,我那就是瞎玩的,關鍵是這男的紋身讓人看了害怕,他後背紋的有蠍子,蜈蚣,長蟲子,還有骷髏頭,眼睛,和人的舌頭!可嚇人!還有,我去過一次他住的地方,又黑又破還有股怪味,牆都冇刷,根本不像是有錢人住的地方。”

“怎麼辦啊小芸.....我感覺我可能被騙了。”

“活該,誰讓你到處給人拋媚眼的。”

“去你的,是不是好姐妹了,說正經的,我把他刪了,下次他要是再來找我,你可得幫我擋著點兒。”

......

聽了這事,我頓時起了疑心。

什麼人會紋這種奇怪的紋身?

蠍子蜈蚣,骷髏舌頭,彆說看了,聽著就覺得害怕。

女酒保李倩文現在躺在醫院,能不能醒過來都不好說,會不會這個人有關係?我感覺說不定有關係。

在一個冇什麼熟人的陌生城市,要想找一個人,或者說要想找一個可能是外地來的人,隻有通過一種方式最簡單。

就是找那些長期混的。

所以,我們打算拜會榆林本地的地頭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