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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人怪事見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受謝起榕影響,我那段時間變的神神叨叨。

七月爬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就上網搜,我手機能上移動夢網,不差那百十塊錢話費。

搜到的都是些什麼玩意。

“孩子七個月大,隻會爬正常嗎?”

“懷了小孩,七個月了還能不能打胎?”

“七月份和妹妹爬黃山了,風景真好。”

全搜到的是這些玩意。

和西夏黨項人後裔冇有半毛錢關係。

任家嘴村在鹹陽一個叫堿灘的地方,那裡算城中村,有三四個村子組成,我當天下午就找過去了。

村裡那個旅館就叫茂茂旅館,前台,老闆,服務員都是一個人,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姐,我跟人一說,大姐說知道,那老頭交代過,你去吧,她給我了房間鑰匙。

進入202房拉開抽屜,我看到了吳爺留的東西。

一封信,兩個厚厚的黑色筆記本,裝在塑料袋裡。

“小子,等你看到這封信我已經走了,我不會在回來了。”

“忙完了事情我會去陪阿蘭,我和阿蘭也冇有孩子,看你還算順眼,這東西就留給你了,以後等每年到清明節,給我和阿蘭燒點紙,也就圖你這點了。”

“說實話,我吳喜林饑荒年代走過來,盜墓盜的很多,起初隻是為了填飽肚子,但時間長了,我又開始不滿足於現狀,若不是碰到阿蘭我恐怕早栽了,一個人要懂得節製,希望小子你能明白。”

“最後一件事,筆記上記載的點兒,凡是我畫紅圈的地方,你都不要去動,相信我,這是為了你好。”

“吳喜林留筆。”

看完了信,我又裝好放回抽屜下了樓。

“老闆,老闆開個房間。”

“等下,洗著頭呢。”

等了十多分鐘,老闆娘用毛巾包著頭走出來問我:“住哪間,住多久,一天15塊錢。”

我說就住剛纔我進去的那間房,先開一禮拜,要登記不?

她笑道:“不用登記,我這裡一年都不來查一次,你放心吧。

“還有啊小夥子,我這裡能賣飯,你要吃的話喊一聲,一般家常便飯都能做,不比飯館差,價錢便宜。”

我點頭拿上鑰匙,上了樓。

鎖上房門,我抽出椅子坐在凳子上,開始翻看黑筆記本。

長這麼大,我從冇有看書這麼認真過。

還記得當初我把課本當廢品都賣了,老師說我完了,以後是毒瘤。

不得不說,老師看人很準。

筆記上記載的很多,大致分為西周墓篇,春秋戰國墓篇,漢墓篇,還有一個清墓篇。中間的唐宋元明清,還有遼金五代十國篇都冇有,吳爺說還有彆的筆記,不知道是不是在那上麵寫著。

一個漢墓篇就半本,光看那些草圖和注錄我就看了整整一天,學到了很多新的東西。

筆記上說,西漢大墓挖山建陵,分為豎葬橫穴坑,橫挖山洞坑,複式坑,石條坑,門垛坑等,碰到哪種坑該從哪下去,坑裡的走向結構等。

比如筆記上記載了一個例子,上世紀60年代,北派墩子(可能是以前某個叫墩子的盜墓賊),此人下過一個西漢大墓,這個墓深達二十三米,墓裡有幾十間密室。

有器物室,樂舞廳,廁室,盥洗室(和廁室挨著,就是現在說的乾溼分離),還有水井室,主灶房,西灶房,小灶房(做夜宵),觀賞水池,水池裡還有青石雕的鯉魚。

按照筆記上的記載,這類西漢墓都有完整的排水係統,如果灌頂是條石打不穿的話,就可以繞著墓找,看哪裡地麵常年潮濕,有積水或者小水潭,那這個地方八成是墓裡排水係統的出口,從這裡挖進去可以直通主墓室,也能避開石條灌頂。

這算前輩們的總結,我認為應該叫排水溝盜墓法。

筆記裡畫了各種屍體,也提到過陰滋屍,還有少見的黑屍,毛屍,不爛屍,馬王堆那具屍骨就是不爛屍,六安雙棺墓裡有一具毛屍,毛屍說的是人死後,因為地理位置的原因,一種特殊菌類長在了死人腦袋上,這種菌類和死人頭髮成了共生體,菌類一直長,頭髮就一直生長,直到覆蓋全身。

關於棺材裡的屍氣,書上說是一種毒氣,說有屍氣必有棺液,如果開棺前發現有棺液流出的跡象,一定要頭朝後,防止吸到屍氣。

還寫了很多複雜的風水學找墓辦法,山管人丁水管財,入山尋水口,登穴看名堂,尋龍,好砂,好水,真龍假穴,假龍真穴,負陰抱陽,墓穴案山,這些記載太雜,一兩句講不清楚,我也需要時間來消化。

天天躲在屋裡研究筆記,餓了讓老闆娘做點吃的,渴了自己燒點水,或許是熟悉了,那晚我正喝著水,研究條石墓防盜辦法,忽然老闆娘敲門了。

“怎麼了大姐?”我開門問。

老闆娘嘿嘿一笑,小聲說:“小夥子,我觀察你兩天了,就一個人啊,我這兒有個小妹,你要不要?”

“不用了。”我準備關門。

“哎,你慌什麼!”

老闆娘扶住門,繼續笑著說:“小夥子你怎麼還害羞啊,這冇什麼的,誰都有需求嗎,你滿意的話多少給點,我就收個抽成介紹費而已。”

我說我不用!你要在這樣我可搬走了。

“話不要說這麼死嗎,你等著。”

過了十幾分鐘,門又響了。

我打開門一看,是老闆娘帶來了一個女孩,這女孩二十多歲,穿的比較少,一頭直板黑髮。

老闆娘說:“怎麼樣?漂亮吧?人家是黃花大閨女。”

這女孩雖然年紀不大,但一臉風塵味,臉上抹了一層粉,怎麼著也不像黃花大閨女,我剛準備說話,忽然兜裡手機響了。

扶著門一看來電顯示,我有些激動,竟然是消失了幾天的魚哥打來的。

我直接關門接電話。

“魚哥?”

“雲峰,是我。”

“這麼多天了!你去哪了魚哥!電話一直打不通。”

“說來話長啊,是洛袈山的安排,小米怎麼樣了?”

“魚哥,小米已經走了。”

“走了嗎?去哪了?”

我剛打算說去湘西吉首了,當話到嘴邊,我又改口道:“去了南方一個地方。”

“這樣.....我們不方便露麵,雲峰你過來吧,我們在兩寺渡村,到了村口我去接你。”

我說好。

掛了電話,我皺眉想了片刻,又去前台找了老闆娘。

“怎麼了小夥子?你想通了?”

我看了看周圍問:“剛纔那女孩去哪了?”

老闆娘麵色一喜:“剛走,這就給你叫來,等著。”

十分鐘後,在二樓我的房間裡。

“八十。”

女孩板著臉,她脫下羽絨服直接管我要錢。

我給了兩百塊錢,她板著的臉立即笑了。

“小哥你說吧,什麼要求我都可以滿足。”

我點頭道:“那好,你穿上衣服,現在去一趟兩寺渡村,看看村口有冇有一個很高很壯的男的,如果有,最好能和他搭話,看看是不是姓魚。”

這女孩衣服脫掉一半,聽了我的話愣住了。

我說你愣著乾嘛?

“不行回來在給你兩百。”

“趕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