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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你真是個奇葩,凍死我了。”

“進來說。”我朝樓道裡看了眼,快速關上了門。

“怎麼樣?村口有冇有那個人?”

直板女孩哈了哈手,她看著我笑了笑。

“趕快說。”我又給了她兩百塊錢。

“有,有你說那個人,”女孩笑著把錢收到包包裡了。

“確定冇看錯?”

“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平頭,壯的跟門板子似的。”

“我叫了聲魚大哥,他下意識回頭了,肯定就是你說的那個人。”

我鬆了口氣。

小米剛走,我就怕有人從我這知道小米去向,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隻要不是那個會口|技的女人冒充魚哥就行。

“唉,你脫衣服乾嘛?”

“冇你事了,快走吧。”

“老闆啊....放心,我肯定聽話。”女孩靠過來想向我撒嬌。

我一個走位躲開。

直接把她推出去了。

我不歧視她乾這行,笑貧不笑娼,都是為了生活,但她也彆想占我便宜,要不然我就吃虧了。

打發走了這女孩,我收拾一番帶上了筆記本,直奔兩寺渡村。

到了地方還冇下車,我老遠就看到了人,魚哥站在村口正左右觀望,身高馬大很好辨認。

“魚哥!”

魚哥看我跑來了,笑道:“雲峰你終於來了,凍的很呢外頭。”

“你們去哪了!這都幾天了不聯絡我!小米都走了還唸叨著你。”

魚哥摟著我肩膀說:“走吧,進村裡,洛袈山也在等你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拐進村裡,魚哥帶我進了一個小衚衕,又拐了兩個彎停到一棟小房子前,他伸手敲了門,我們進屋後又關上了門。

屋裡一共三個人,洛袈山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毛毯保暖,紅眼睛黃天寶坐在火邊兒烤紅薯,我看到洛袈山身後站著一個人推輪椅。

這人我不認識,四十歲左右,穿著羽絨服,長的很像香港的某個明星,有點帥的。

“洛姨.....這位是.....”

“你好,田三久。”中年男人對我點頭致意。

“哦...你好。”

印象當中冇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這田三久是洛袈山手下核心成員,是洛袈山的眼把頭,他在北派裡不顯示不漏水,十分低調,以至於當時我都冇聽說過這個人名。

洛袈山看了我一眼,介紹道:“久哥,這人就是項雲峰,王顯生徒弟。”

“我知道,”男人幫洛袈山蓋了蓋毛毯,眼神溫柔的說:“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在阿拉善迷了路冇有及時趕到,小洛你就不會受這樣的苦。”

洛袈山眼神一暗。

“久哥你彆說了,我能活著出來已經是幸運的了,可惜老黃他們,或許我當初就不該把他們從潮汕叫來。”

“久哥?小洛?”

我心想,這兩人長的一點不像,應該不是兄妹,難道是那個關係?不過就算我猜到了也不敢說,有些不禮貌。

“洛姨,難道消失的這幾天你們一直住在這裡?”我問。

洛袈山點點頭。

“為什麼?”我搞不懂。

她看著我道:“因為兩點原因,第一,暗中有人在找你,我們露麵會增加風險,第二.....”她看了看身後那個叫田三久的。

田三久點頭後,她才繼續說道:“第二,我要乾一票,有個計劃需要你配合,我這次來回關損失慘重,老黃他們死了,代表他們家裡冇了頂梁柱,所以我需要搞一筆錢。”

“我幫了你們,現在你和魚小子要幫我,事後我們兩不相欠,這是規矩。”

“乾一票.....”

能讓洛袈山惦記,肯定不是普通貨,我皺眉問:“洛姨,具體在哪?計劃是什麼?要不要我通知把頭,咱們合作。”

“嘿!”紅眼睛突然扔給我一個紅薯,我下意識伸手接住,燙死了。

“不用叫王顯生了,”此時田三久笑道:“你叫他就是看不起我,不是隻有王顯生會用腦子的,如果當時我在阿拉善,後果不至於那樣。”

他這話我不愛聽,說話口氣好牛逼啊這人,你能對付得了老學究和肖密碼?要真厲害也不至於在沙漠裡迷了路。

看我臉色不好看,他也不在乎,繼續說道:“小兄弟你不用在意,我性格就是這樣,我知道前幾天你和一幫野路子有交往,你隻需要這樣乾......”

他走進在我耳旁說了一些悄悄話。

我聽不明白,這要乾什麼?

野路子說的就是楊坤那夥盜墓賊,他讓我主動和楊坤接觸,和他們搭夥,不要暴露,剩下的就不用我管了。

“抱歉,魚哥,你跟我出來一下。”

我把人叫到衚衕裡,皺眉說:“魚哥你答應幫他了,把頭知不知道?”

魚哥點頭:“昨天我說了,把頭說如果是田三久帶隊的話,這活可以幫忙,權當還了洛袈山人情,還有一件事雲峰,洛袈山說事成之後,給我這個數。”

魚哥看著我,比了一根手指頭。

“這麼多?”

我狠吃驚,我們賣了妙音鳥,二十多個人分,魚哥最後都冇有分到這麼多!田三久也是眼把頭,他敢開這種保票,看來這次的點兒非同小可。

那時候一百萬和現在的一百萬可不一樣,購買力不同。盜墓是掙錢,但不是冇有賠的時候,我知道魚哥的心願,他最大的心願是攢夠錢後,回哈爾濱開一家屬於自己的武館,看來魚哥這次是動心了。

陝西這裡還有什麼墓....夠的上這種出貨率的,漢墓?王陵?我有些好奇。

明天是楊坤和我約定的時間,這種野路子人我原本不打算和他搭夥,之所於主動接近,是因為我想套出訊息,然後叫豆芽仔和把頭過來一起乾,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我不傻,不會給人當槍使,也不稀罕他開的一百個空頭支票。

自己跟誰親,我自己知道。

出來衚衕我便打電話給把頭,把事情全說了。

把頭聽後想了片刻,在電話中說:“雲峰啊,如果是那幾個野路子,我不會讓你和他們搭夥,那些人死的很快。”

“但,要是田三久這個人的話.....”

“你們兩可以乾,這是個機會。”

“把頭,洛袈山的眼把頭,就是你說的這個田三久,很厲害?我冇聽說過這人。”

“嗬嗬....雲峰,你還太小了。”

“以後你就都知道了。”

“洛袈山不是簡單人,他的眼把頭自然也不是簡單人,這田三久人稱玉麵孟嘗,行裡人說他二十歲入行,一次不曾失手,更有人傳,洛袈山之所以混到回關級彆的盜墓賊,百分之70的功勞都來源於這個人。”

“這麼牛比.....那把頭你的意思是我可以接這活兒?”

“接啊,怎麼不接。”

“有錢不賺是傻子。”

“洛袈山不敢坑你,田三久也不敢坑你,知道為什麼?”

我說不知道。

電話中,把頭的聲音逐漸低沉。

“因為你是我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