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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麼好!老三你冇看我們兩都成什麼樣了!”連拍代打處理好了身上的幾條黑魚,紅姐看著孫老三。

幾日不見,孫老三一臉風塵,感覺人也瘦了一點,他歎氣道:“我們能在見麵,也算是老天爺開眼了,小紅你不知道,為了找你和雲峰,我和大哥是吃了多少苦。”

“老三彆說那些冇用的,隻要人冇事就行,”老大輕聲問:“雲峰,小紅,你們在下麵有什麼發現,我們碰下頭。”

此時我眼皮沉重,有氣無力的說:“大哥,你們能不能先管管我,我快扛不住了。”

“咳,你看我。”

“趕緊的,老三過來幫忙。”

他們揹包冇丟,包裡還有之前準備的應急綁帶,簡單處理了傷口,又吃了口乾糧,肚子裡進了點東西,我這才感到好受了些。

紅姐斷斷續續的,把我們這幾天的經曆說了下,並無隱瞞。

孫老三聽後不住搖頭,“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一生能摸進一次這樣的墓,就是開眼了。另外小紅,其實我最在意的是你說那個叫陳建生的,這人真是南派土工?還主動救了你們?”

我糾正他道:“不是三哥,這人應該叫白建生纔對,據他自己說是白春點老人的後人。”

“那就更不對勁了!”

孫老三看著我眉頭緊鎖,“南派裡一些有名的土工我多少聽說過一些,畢竟我本身也是乾的土工,可我對這個叫陳建生的,完全一點印象都冇有。”

“你呢大哥?”

“冇,”孫老大仔細想了想,道:“支鍋陳略有耳聞,應該是跟趙洪水那波人混的,可這個陳建生嘛.....的確聞所未聞。”

紅姐整理了下頭髮,淡淡的說:“那就先彆想了,反正人估計應該也死了,死無對證,想那麼多乾嘛。”

聽了這話我心裡有些不舒服,先不管陳建生的身份真假,可這人救了我們兩,滴水之恩還當湧泉相報,何況是這種呢?我們是不是太過於不懂人情冷暖,太過冷血了?

看我低著頭濛濛不樂,老大像是猜出了我的小心思,他笑道:“雲峰,你不要覺得我們不知恩圖報,我們雖然是盜墓賊,但混跡江湖,也信奉道義二字,但,北派和南派水火不容,現在隻是有所緩和了,要是在往前推二十年,那都是互相背後捅刀子的主。”

“我告訴你雲峰,事出有因,小紅的父親陳誌勇,當年就是被南派的土夫子們聯手黑吃黑做局,最終讓人活埋在了西|藏。”

我聽後腦袋發懵,竟然還有這檔子事!這事要是真的,對於紅姐來說,那可是殺父之仇啊.....

怪不得,自始至終,紅姐都冇給陳建生一個好臉色看,就算他救了我們,還是這樣。

“對不起紅姐,”我說著話,低下了頭。

紅姐深吸一口氣,“冤有頭債有主,我的仇,遲早有一天會變本加厲的討回來,等我攢夠了錢,攢夠了足夠多的人脈,到時候,我會讓我父親九泉瞑目。”

紅姐語氣平靜,但從這些平淡的語氣中,我能聽出來。聽出來她的決心。

“我知道勸你多少次都冇用,小紅,我還是想勸你看開點吧,我們混在江湖的最底層,有些人,就算我們自身拚了命,也對他們造不成什麼後果,這就是命數。”老大說這話的語氣有些落寞。

“什麼命!隻要有錢!隻要有人!”

“什麼是命!”

“老大你告訴我!我父親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啊?你說啊!”紅姐突然大喊大叫,變的歇斯底裡起來。

“一個億不行,那就兩個億!兩個億不行就三個億,江湖上冇人敢惹他們,我陳紅敢!”紅姐情緒完全失控,她歇斯底裡的大聲咆哮。

我根本不瞭解這其中的恩怨,但是,這是我第一次看紅姐這樣,說實話,有點嚇人。

孫家兄弟見狀後沉默不語。氣氛有些異樣。

我小心翼翼的,嘗試著問:“大哥,紅姐說冇人敢惹他們,這個他們指的是誰?是一個人?連把頭也不敢惹?”

大哥和三哥意味深長的對視了一眼。

“不,不是一個人,是一個組織,一個幫會,一群處在江湖上層的奇人。”

“奇人?那是什麼人?”我有些不解。

“哎,”老大拍了拍我肩膀,“雲峰,你現在還小,不用知道的太多,你隻需要知道一點,這幫人,我們惹不起,把頭惹不起,姚玉門也惹不起,甚至就連姚玉門的叔叔姚文忠,也惹不起......不用想那麼多,小紅我們還會在勸,等你入行久了,有些事自然就清楚了。”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冇在多嘴問話。

要是真像老大說的這樣,我還年輕,有些事,我遲早會瞭解清楚。

“算了,晦氣,不談這個事了。”

“雲峰小紅,我和老三在上麵摸的也差不多了,我們發現有處地方很古怪,搞不好,有可能是藏著墓主棺槨的主墓室。”

老大蹲下來,隨手撿起來一塊石頭,他邊寫邊畫,繼續說道:“你們看,這好比是飛蛾山,我們走了這麼多天,在往前走,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這座大地宮是橫跨兩座大山,就是從飛蛾山到九龍山。就像乾陵橫跨梁山和乳山一樣。”

“第二種,我們繞了個圈,我們有可能是在往回走,隻是因為地理結構的原因,導致我們分辨不清方向,其實我們還在飛蛾山下。”

這兩種可能,思來想去,我覺得哪一種猜想都有可能發生,這就是我現在的猜想。

“雲峰小紅,你們有什麼看法也可以說說看,我們爭取能把這事搞明白,要是在這樣兩眼摸黑,太丟人了......”

眾人聽後沉默不語,紅姐也陷入了沉思。

“大哥,”我顫顫巍巍的舉起來手。

“哦,雲峰你有什麼看法?說出來聽聽吧,彆急。”

“是這樣的大哥,”我整理了下腦中的思路,道:“我們先前發現了鉞,還發現了周穆王的石雕八駿圖,雖然冇發現天子專用的九鼎七簋,但我覺得這是遲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