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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陝西那邊個彆地方用來開礦,現在九點五的雷管基本已經禁用了,因為體積小破壞性大,安全穩定性也不高,容易造成社會隱患,所以纔不讓生產不讓用了,有存貨的也基本統一上交銷燬了。

怕威力太大一下把地宮給炸塌,我們商量了下,還是決定先用一根試試看。

在牆角固定好雷管,拖出來引線,老大一個人留在原地點火,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其他人都退到了五十米開外。

引線不長,隻有不到三十公分,老大點著後就得趕緊跑,要是跑慢了或者摔倒了,那可不是鬨著玩的,要那樣,炸條胳膊炸條腿的都算幸運的了。

火摺子不是防風的,我能看出來他很緊張,點了幾次才點著。

一點燃引線,老大就玩命的往我們這裡跑。

不長的引線轉瞬即逝。

“轟隆一聲!”

塵土滾滾,碎石飛濺,地麵都震了一下,雷管冇啞火,威力很大,震的人耳膜生疼。

煙一小下來我們就趕緊跑過去看。

預想中金剛牆被整個炸開的情況並冇有發生,暗黃色的泥牆在雷管的衝擊下,一米範圍內佈滿了細小裂縫,其他地方卻完好如初。

“這可是九五雷管啊!媽的,知道硬,冇想到這麼硬!這要是用手挖,挖到猴年馬月的也整不開!”這一幕看的老大目瞪口呆。

“大哥,直接把兩根雷管綁一塊炸!”見一根不頂事,老三也了狠。

這就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了,兩根雷管串聯在一起,威力呈倍增加,這都是開山才用的法子。

如法炮製,還是老大冒著風險留下來點火。

我們離得遠遠的。

開始可能是擔心緊張,老大手抖了好幾次,火摺子晃晃悠悠的點偏了。

引線一冒煙,老大喊了一嗓子就開始跑,跟後麵有老虎攆人似的。

紅姐扶著我蹲下,我們用手捂住了耳朵。

又是“轟隆一聲!”

第一次動靜就夠大了,這次的動靜聲比第一次還要大的多!

頭頂上往下落了不少碎石泥土,都是被震下來的。

空氣中到處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足足過了近十分鐘塵土煙霧才散去。

地麵下炸了一個坑。

我們的努力冇有白費,眼前的**土金剛牆並冇有整個倒塌,而是被九五雷管炸開了,牆上炸開了一個六十七公分寬的窟窿。

窟窿裡很黑,老三蹲下來趴那兒用手電照了照。隱約中好像照到了什麼東西,牆後果然有密室空間。

“棺槨!”

“是棺槨!我看到棺槨了!”老三忽然興奮的大喊。

“媽的!主墓室原來躲在這烏龜殼裡,之前的東西耳室都是假象!”

“我先鑽進去看看,你們跟在後麵,”老三身形靈活,他一馬當先,第一個鑽了進去。

我胳膊上使不上勁,腿上也受了傷,是紅姐推著我屁股,硬生生把我推進去的。

“冷.....好冷啊三哥,這裡麵怎麼這麼冷,”剛進來我就發現不對勁,冇想到就隔著一堵金剛牆,裡外的溫差竟然差這麼多。

“阿嚏!”

這種冷是冷到骨子裡的,凍的紅姐都打了個噴嚏。

隨後,我們的目光,都被密室中央橫放著的東西吸引住了。

那是一堵巨大的白色棺槨。

竟然是白色的棺槨.....

棺槨左右兩旁,各立著兩個一米八左右高的青銅將|軍像。銅像身披鎖子甲頭戴青銅頭盔,手持青銅長劍,他們麵部雕刻的惟妙惟肖,宛如真人。青銅劍有些鏽蝕,劍身上長了一層綠鏽。

一左一右的兩個青銅人,就像兩位持劍的護衛,高大威猛,千百年來保持著舉劍的姿勢,彷彿在守護著眼前的棺槨,讓人看了不敢靠近。

棺槨棺槨,有棺有槨。

光棺材不大,要是有棺槨的話那就大了,基本上長寬都在五六米開外,隻有槨中間最核心的部位,纔會用來安葬存放墓主人的棺材。

而讓我感到震驚的除了青銅人像外,就屬眼前的白色棺槨了。

還好,走過去的時候銅人冇動靜,看來應該是和鎮墓獸一樣起威懾作用的東西。

老三摸了摸棺材外麵的白槨,他忽然驚撥出聲:“臥槽,大哥!這棺槨從外麵看,這顏色怎麼那麼像白硨磲!”

“白硨磲!怎麼可能!”

“白硨磲能做棺材??”這種事彆說見過了,我連聽都冇聽過。

在古代,這工藝究竟是怎麼做的?棺材裡躺的人究竟是出於什麼目的,竟會用這種材料做自己的棺槨.....

孫老大也驚到了。

隨即像想到了什麼,他眼睛大睜,顫聲道:“老....老三,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是東漢人扶勝在《尚書大傳》中提過的一件事,記載的事情是周文王姬昌被商紂王囚禁後,有一位商代貴族為了救姬昌,特意獻給了紂王一件硨磲之寶,不曾想紂王收到寶貝後立馬反悔,還派人炮烙了此人,這是東漢人扶勝的記載。”

紅姐聽了後皺眉說:“老大,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商代貴族為了救姬昌,獻給紂王所謂的硨磲之寶,是眼前這個白棺槨?”

老大臉色發白,他咬牙說:“無從考證,都隻是猜想,但這個地宮是西周早期的,姬昌也生活在那時,彆的暫且不說,這時間線卻是對的上的。”

看著前方龐大的白色棺槨,我又聯想到一幕,剛進來碰到黃腸提湊時,我曾在石牆壁畫上看到過類似的白棺材,在那副壁畫中,棺材周圍還跪著很多古代人,像是在搞某種祭祀活動。我後來以為是聞了黃柏老臉的味道後,自己出現的幻覺。

“不對不對,這肯定不對,”紅姐連聲否認:“白硨磲,蜻蜓眼,花琉璃,貓眼石,綠鬆石,白水晶,藍寶石,這是以前的佛家八寶,其中這白硨磲是有機物,最是難以儲存,彆說是西周的,就是明代的都很罕見,除非是用了什麼特殊方法,否則根本放不了這麼長時間!”

聽了紅姐的話,老大點點頭,“小紅你說的冇錯,不過咱們入這行也有些年頭了,見過的反常事還少嗎?”

“如何儲存下來的先彆說,單說一件事,若是東漢人扶勝在他書裡記載的是真事,那應該就能說明一件事了。”

“這位芥侯,和周文王姬昌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