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音的聲音放得愈加的柔,“我受領導指派將陪同許總來探望厲叔,你覺得這事該怎麼處理合適?”

“你覺得合適?”厲上南看了眼病床上正在看電視的人,起身走出臥室。

夏音回答得很坦然,“我這不是正向您救助嗎?”

厲上南嗬了聲,“你求人的態度挺別緻。”

“我態度很誠懇。”夏音糾正,這事關她對待工作的態度,可容不得他汙衊。

厲上南嗬了聲,“夏音,你彆告訴我你不知道裴藺辰此刻讓許晉東過來的用意?”

“知道!”夏音也不裝傻,“我也不想老爺子被刺激。”

“你可真體貼,”厲上南聲線嘲諷,“老爺子要是知道你在為裴藺辰賣命,你說他會不會扒了你的皮?”

“所以,”夏音軟著聲音討好,“這就要靠厲總您從中周旋。”

厲上南冷笑,“夏音,這是VIP病房。”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冇允許,誰都上不來。

夏音明白了,“多謝厲總!不打擾您工作了,再見!”

她非常愉悅地掛了電話。

手指戳進許晉東的對話框,“許總,那邊隨時可以去。”

反正去了,你也見不到人。

許晉東彈了個OK的手勢,“過兩天,我們選個時間過去。”

完美解決這事,夏音打了個哈欠,卷著被子睡午覺了。

厲上南長指摩挲著掌心中的機子,按下時東的電話,“重新調幾個陌生麵孔過來守在電梯口,現階段冇有允許禁止所有來探望的人上樓。”

時東猜測這大概率是應對華茂找茬的,“我馬上安排。”

掛掉電話,厲上南重新回到臥室,見厲權業已經午睡,他便壓著聲音,把幾份急需處理的檔案拿到客廳繼續翻看。

羅麗假日酒店

安道成故作鎮定地走進電梯,按下按鍵。

“有必要這樣?”見他改頭換麵全副武裝地進來,羅君嘲諷地笑了下。

安道成摘掉帽子口罩,冇好氣地抱怨,“這關頭,有什麼事不能在電話裡說?非得跑這地方,多危險。”

“怕什麼?”羅君抿了口紅酒,“他能忍五年不說,你覺得他現在會說嗎?”

安道成拿過她手裡的紅酒一飲而儘,“說吧,什麼事?”

“你還想不想末文嫁給上南?”羅君把玩著空酒杯,盯著他的眼睛猶如吐著芯子的毒蛇,陰冷恐怖。

安道成眯起眼睛,“你是想?”

“梁蘭芳不是一直在用胰島素治療糖尿病嗎?”羅君坐進他懷裡,陰惻惻地看著他,“你讓她去配一支速效的。”

原本,她是想用懷柔政策,循序漸進慢慢搞死厲權業。

現在這男人既然先撕破了臉,那就乾脆一了百了送他歸西。

安道成一聽就知道她要乾嘛,“這藥,你搞不到?”

“安道成,”羅君摸著他的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見者有份,才顯得我們關係親厚。”

這話,安道成聽明白了。

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彆想跑。

安道成咬了咬牙,“行,我讓她去配。”

“越快越好!”羅君可不想厲權業再回厲公館。

要死就直接死外麵,省得汙了那地方,讓人住得不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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