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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長老歎了一口氣。

"七階強者佈下的光罩,你們是解不開的。

"

彆說他重傷。

就算是他巔峰時期,也未必能解得了。

"那怎麼辦?眼睜睜看著族長死嗎?不行,我們做不到。

"

玉族長老與眾位弟子們齊心一致,紛紛將自己的功力注入凝聚在一起,希望把顧初暖佈下的光罩破開。

全族人的功力凝聚在一起,這是非常恐怖的力量。

其威力不在七階強者之下。

然而任憑他們不斷加大功力,那光罩好像銅牆鐵壁般,怎麼也破不開。

"求太上長老指點迷津,要怎樣才能破開。

"

"破不開的,除非我們之中有一個人能夠達到七階,七階對七階纔有可能破得了。

否則就算你們所有人的功力加到一起能夠突破七階巔峰,也破不了。

"

阿暖早就想到這一點了,所以纔在光罩上下禁製。

這禁製便是隻有七階才能破得開的。

眾人不相信,依然不斷努力。

他們知道,如果破不開光罩,他們的族長將永遠離他們而去。

而他們不想族長死亡。

太上長老盤膝坐下,氣行小週天,儘量運氣給自己療傷。

許是著急治療自己被重創的內傷,欲速則不達,太上長老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染紅他前麵被點住穴道的魔主。

魔主心急如焚,他也一直在強行破開穴道,可他怎麼衝刺,連一種穴道也解不開。

他急道,"小姐姐已經進去了一盞茶時間了,你還不趕緊想辦法解開我的穴道。

"

"族長既會給你點住一十八處穴道,又怎麼可能讓我們解開。

"

"老不死的,小姐姐若是死了,我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玉族。

"

"噗噗噗......"

玉族的長老與弟子們紛紛被光罩反傷,一個個被倒彈回去,重傷倒地,好半天爬不起來。

他們越是用力衝刺破解,光罩反彈的威力便越大。

雖然不至於要了他們的性命,卻能讓他們功力短期內大幅下降。

眾人隻能再次把希望放在太上長老身上。

太上長老懊惱的拍著大腿。

年過古稀的他,第一次不顧形像的大嚎。

"冇用......冇用......本來我可以留她一縷魂魄的,但我現在重傷,根本冇有能力留住他的一縷魂魄。

"

"你把事情說清楚。

"

魔主幾乎是吼出來的。

此時他的臉上除了煞氣與擔憂,哪裡還有半絲從前的優雅散漫。

"我之所以一直閉關苦修,就是在鑽研,如果阿暖自挖心頭血獻祭,我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留住她的性命。

"

"我閉關數十年後,得出的結果是,自挖心頭血根本無藥可醫,她必死無疑,但我可以用一身的功力留住她一縷魂魄,以待她以後重生。

"

"留住一縷魂魄?怎麼留?她又要怎麼重生?"

"重生的辦法我還冇有研究出來,我能保證的是,隻要六階巔峰以上的人傾儘一身功力與性命,絕對可以留住她的一縷魂魄。

隻要魂魄留下了,她便有一絲重生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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