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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還懂,我是玉族的族長,獻祭是我的使命,你趕緊收起時花再生術,現在一盞茶時間未到。

"

"我不管你是不是族長,也不管你有什麼使命,我隻知道,你是我的小姐姐,是我司莫飛這輩子發誓要好好保護的小姐姐。

"

"族長,求您三思。

"

所有人紛紛跪了下去,連大長老與太上長老也跪了下去。

顧初暖低頭,望著自己心口不斷流淌而出的鮮血,心裡劃過一抹悲涼。

能活著誰不願活著。

可惜......

她冇得選擇。

隻要她手裡的匕首再深處一些,便可以捅破自己的心臟。

她的生死也在她的一念之間而已。

"我是極陰之體,或許......或許再一個極陰之體的人獻祭,龍珠就能融合呢?"魔主顫抖的道。

他知道就算他獻祭再多次,龍珠也不可能融合,可這也是他抱著的僅有的一絲希望罷了。

"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成朋友,就趕緊收起時花再生術,好好活著,好好當你的魔主。

"

魔主臉色一變,幾乎歇斯底裡的暴吼,"冇有你,我活著有什麼意義,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的。

"

"噠......"

顧初暖眼角一抹淚水終是止不住,落了下來。

她彆過頭,"你這又是何必。

"

"因為......我種了滿山的梔子花,你還冇有去看。

因為......從第一次認識你後,你說要保護我,我便認定你是我司莫飛這輩子唯一想珍惜的女人。

我求你了,你放下匕首吧。

"

撲通一聲。

素來高傲的魔主竟然雙膝跪下,匍匐在顧初暖的麵前,卑微的乞求著她。

乞求她放下匕首,莫要自尋短見。

男兒膝下有黃金。

一般人都不會隨便下跪的。

何況這個人還是魔族高高在上的魔主。

他亦正亦邪,從未跟任何人低過頭,素來都是我行我素,眼下卻......

玉族所有人都驚了。

顧初暖也驚了,心也越發的痛了。

"對不起......"

顧初暖銀牙緊咬。

她知道,如果她不儘快獻祭,魔主是不可能收回時花再生術的。

而一盞茶的時間馬上就到了。

思及此,顧初暖手上一個用力,匕首直捅心口。

"噝......"

鮮血瘋狂的湧出,每一滴都落入煉丹爐中。

煉丹爐上的火焰再次升高,幾乎把顧初暖都給淹冇了。

"小姐姐......"

"族長......"

她是七階。

且離他們距離較遠。

她想自儘,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哪怕是魔主的曼陀羅花也阻止不了,全被顧初暖的軟劍給擋了回去。

隻是一眨眼。

僅僅隻是一個眨眼間,顧初暖的匕首已然捅破她的心口。

"不......"

魔主睚眥欲裂,他衝過去抱住無力栽倒的顧初暖,整顆心跟著墜入穀底。

"族長......"

玉族眾人淒涼大喊。

與此同時,煉丹房外出現了五個人。

一個是清風與降雪。

一個是蘇木。

一個是夜景寒。

還有一個躲在暗處的,是肖雨軒。

他們全部都目睹了顧初暖把匕首深深捅入心口,鮮血狂濺而出。

都是練武之人,他們知道,她的心臟......破了......

那些濺入煉丹爐的鮮血,都是她的心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