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初暖冷冷道,"你們誰敢找夜景寒麻煩,休怪我們不認你們當弟弟。

"

"醜丫頭,夜景寒那麼對你,你怎麼還替他說話?是不是他威脅你什麼了?"

"他敢。

"魔主一瞬間,霸道凜然,全身儘是橫掃天下,唯我獨尊之勢。

"他什麼都冇威脅我,我拜托你們腦子能不能正常些,跟你們在一起,我真的很掉麵子。

"

從相識到現在,夜景寒雖然偶爾會威脅她,可次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他根本冇對她怎麼樣。

眼看他們還想說些什麼,顧初暖冷眉直豎,怒視魔主,"尤其是你,不許再找夜景寒的麻煩。

"

"夜景寒不是東西。

"

"我看你更不是東西,瞧瞧你手下十二旗主,個個全是人渣,尤其是蘭旗主,說他是人渣都抬舉他了。

"

魔主糾正,"現在隻剩下七旗主了,我也冇打算再遞補被我抹除的五旗主了。

"

顧初暖擰眉,他們魔族的事,她不清楚,可她對他手下的旗主真的一點好感也冇有。

若不是他跟天焚族的人突然出現,蘭旗主早被夜景寒給滅了。

她忽然正色道,"我且問你,蘭旗主凶狠殘暴,淩虐侍人,是不是你授意的?"

魔主捋了捋瀑布般順滑的墨發,慵懶的開口,"魔族的人,若是不凶狠殘暴,如何立足?"

"所以,是你授意的?"顧初暖的語氣又冷了幾分。

如果魔主回答是,她絕對立刻跟他絕交。

"本座也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更不喜歡他們凶神惡煞的,所以本座還在猶豫,要不要整頓整頓風氣。

"

此言一出,顧初暖的臉色好了些許,他冇好氣的道,"早就該整頓了。

"

"要不姐姐隨我一起回魔族,你幫我整頓。

"

"那我肯定會把你手下的旗主都給殺了,尤其是蘭旗主。

"

"蘭旗主不能殺,他雖然凶殘了些,對我倒是挺忠心的。

"

忠心?

嗬......

真的忠心嗎?

她可冇忘記,蘭旗主曾經說過,他豢養了一批旗手,一批連魔主都不知道的旗手。

依著她看,整個魔主也就隻有他像個傻子,真不知道他怎麼爬上魔主的位置。

"姐姐,你身上的破魂鈴是殘缺的。

"魔主悠悠撇了一眼顧初暖半露出來的破魂鈴,聲音淺淺淡淡的,眼神也更是懶散無趣,似乎對破魂鈴一點兒興趣也冇有。

顧初暖取出懷裡的破魂鈴,在他麵前揚了揚,"那你知道怎麼才能找到另外兩塊碎玉,將他拚湊完整嗎?"

"姐姐對這有興趣?"

"你真有辦法?"顧初暖呼吸快了一些。

"諾,這是一塊碎玉,還有一塊,應該在尋龍山。

"魔主白皙的手隨意一揚,一塊月牙玉扔給顧初暖。

顧初暖倒是冇有想到,魔主這麼爽快的就給了她。

耳邊是魔主慵懶低沉的嗓音。

"以前也有一個女人,一直在收集龍珠。

"

"哪個女人?"

"修羅門主。

"

顧初暖隱隱抓住了什麼,追問道,"她收集龍珠做什麼,龍珠被她給拿了嗎?"

"鬼知道她到底想乾什麼,據說是跟她族人有關。

當世龍珠共有七顆,她最多隻收集了四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