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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下人都在救火,顧初暖的頭髮被炸得亂糟糟的,活像雞窩,清風將她安排到了另一間雅屋。

屋子裡,顧初暖望著麵前一大盒的洗髓丹,既憂慮又鬆氣。

憂慮的是,洗髓丹遠遠達不到她想要的結果。

鬆氣的是,總算製成了。

"秋兒,去門外守著,任何人都不許讓他們進來,包括王爺。

"

"小姐,您又想乾什麼?"

秋兒陣陣害怕,小姐的小命差點都交待了,她不會還想著煉丹吧。

"你又知道什麼,趕緊出去吧。

"

"可是......"

不等秋兒說完,顧初暖已將她推了出去,自己盤膝坐在床上,拿起麵前盒子裡的洗髓丹,吃了一顆。

丹田升起一股熱流,武脈卻無打開的跡像。

顧初暖又吃了幾顆,丹田熱流越來越濃,七經八脈陣陣舒服,可武脈依舊冇有打開。

她皺眉,"用相似藥材替補,果然效果還是差了一大截,這洗髓丹也太次了。

"

顧初暖咬了咬牙,將盒子裡的洗髓丹一股腦全給吃了。

想在這個世界生存,不付出點什麼,何談成功。

身體如同火在燒一般,灼傷得她豆大的汗水不斷滑下。

疼......

太疼了......

彆人服用一顆洗髓丹就有可能打開武脈。

她至少服用了五十顆以上,武脈雖然有打開的跡像,卻遲遲無法全麵打開。

顧初暖運氣小週天,將丹田的力量凝聚起來,一次次不斷充擊著武脈,這纔打開一個缺口。

"砰......"

武脈缺口好不容易打開,立即又被封閉,顧初暖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五臟六腑疼得難受。

"小姐,您怎麼了?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小姐您快開門。

"

"閉嘴,吵什麼吵。

"

顧初暖舔了舔嘴角的鮮血,雖然她年紀不大,眼底卻有一股不符年紀的堅韌,那雙黑白分明的眼隻是微微一掀,便有一種懾人的霸氣。

見鬼了。

明明打開缺口了,為什麼馬上又堵塞了?

顧初暖探了探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自己的身體封印著一股力量,一股她無法撼動的力量。

如果冇有這股力量,她的武脈早已打開。

隻差一點,隻差一點她就可以打開武脈了,顧初暖不甘心。

她擦掉臉上的冷汗,打開屋門,"清風,讓人再送一些藥材過來。

"

她就不相信,還打不開一個區區武脈。

清風皺眉,"王妃娘娘,主子有令,王妃想要藥材,自己掏錢,王府冇那麼多銀兩夠王妃糟蹋。

"

"......"

那些藥材隻是普通藥材,王府怎麼可能負擔不起?

"夜景寒回來了?"

"回王妃的話,主子還冇有回來,不過主子冇有生命危險。

"

"砰......"

顧初暖丟了一大撂的銀票過去,淡聲道,"馬上去買藥材,越多越好。

"

"王妃,您想要什麼丹藥?屬下可以稟告主子,讓主子......"

"哪來那麼多廢話,讓你去就趕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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