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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珠......"易晨飛臉色大變,想過去搶,身子卻虛弱無力,根本不受他控製。

蘭旗主去搶龍珠,伸出的右手冷不防被顧初暖的腰帶纏住。

葉楓冷眸一狠,以命相搏,手起刀落,狠狠將蘭旗主的右手給砍斷。

"啊......"

蘭旗主慘叫一聲,胳膊伴隨著血雨灑向半空。

疼......

疼得蘭旗主齜牙咧嘴。

他的右手胳膊,竟然被葉楓給生生砍斷了。

顧初暖顧不得去管蘭旗主,條件性的飛奔跑路懸崖。

"阿暖......"

易晨飛睚眥欲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原想一鼓作氣將蘭旗主殺了的葉楓,在看到明知前麵是血海懸崖,依然義無反顧飛奔過去的顧初暖,忍不住放棄蘭旗主,也跟著飛奔過去。

龍珠滾落懸崖,顧初暖一邊跑,一邊用自己的腰帶裹住龍珠。

"砰......"

腰帶太短,她一手撐著崖邊,身子跳下血海,一手緊緊拉著腰帶上的龍珠。

她的姿勢太危險了,整個人幾乎垂直掛在血海懸崖邊上,僅用一隻右手支撐身子,一個不慎,便會掉落血海。

一旦掉下去,必定屍骨無存的。

葉楓拉住她的右手,想將她拉下來,顧初暖厲聲道,"彆動,腰帶冇有裹好龍珠,我怕動了龍珠會掉下去。

"

"龍珠再重要,有命重要嗎?你這樣隨時可能會掉下去的。

"葉楓緊緊拉著她的手,不肯鬆開半分。

低頭望去,底下是滾滾血海,溫度高得駭人,彆說人,即便是世間任何東西,一旦掉下去,也必會被融化的。

顧初暖想也不想,堅定道,"當然重要,它比我的性命還要重要,易晨大哥需要龍珠。

"

顧初暖左手小心的轉著,意圖將龍珠裹好,可龍珠就在腰帶的邊緣,又是珠子形狀,一個平衡力不好,隨時可能會滾落,顧初暖的冷汗都沁出來了。

"你快上來。

"

"你快放手,這裡太危險了。

"

岩漿的熱度不斷暴發往上衝,葉楓又冇有什麼可以借力的,勉強留在這裡,隻會被她拖累。

"你不上來,我便不放手。

"

蘭旗主緊緊捂著自己被砍斷的右手,他有魔功,可以迅速恢複身子,卻無法恢覆被砍掉的右手。

望著懸崖邊上生死相依的一對男女,蘭旗主所有的怒氣徹底激發。

原本一心想得到龍珠的他,此時徹底放棄了。

他從牙縫裡迸出一句,"好一對狗男女,既然你們這麼想死,那我便成全你們。

"

說著,他右手凝聚數十顆火球,轟隆隆的朝著葉楓與顧初暖橫掃而去。

火球的威力太大,攻擊範圍又廣,一旦被打到,他們必死無疑。

顧初暖大喝,"快放開我。

"

"我不放。

"

眼看火球馬上要籠罩在他們頭上,突然一道簫聲響起,火球全部凝聚在半空,再也無法動彈半分。

卻見吹簫控球的不是彆人,正是白衣染血,重傷奄奄一息的易晨飛。

易晨飛站在崖邊,雪白的衣裳上綻放一朵朵妖冶的血蓮花。

他身姿挺立,氣宇軒昂,雖然重傷,他挺拔的脊背亦不曾有半絲彎下,挺直得如同青鬆勁竹般。

崖風吹過,吹得他的衣裳獵獵作響,吹得他的白髮飄飄揚揚,彷彿隨時可能羽化飛昇。

蘭旗主怒氣一重接著一重。

"易晨飛,既然你那麼想死,那我便先送你下地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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