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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蘭旗主身子一個旋轉,攻勢一波接著一波。

原本隻是一顆小小的火球,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散發著刺目的耀眼紅光,撲天蓋地的衝刺著易晨飛。

易晨飛簫聲加快,雖然依然傲立崖邊,可他嘴角的鮮血一滴滴的滑下,腳下所站的地麵也裂開一條又一條的地縫,可見他曾受的壓力有多大。

顧初暖強行逼自己冷靜,將龍珠轉到腰帶中間。

眼看可以將龍珠甩上去了,易晨飛卻再也支撐不住,簫聲消失,身子炸開一個又一個血霧,易晨飛眼眶一紅,望著顧初暖的方向,嘴角露出一抹淒涼的微笑。

"咚......"

青玉簫落在地上,地上打了幾個滾,才緩緩停下。

易晨飛傲然挺立的身子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嗯......"

他嘴角一口又一口的鮮血緩緩淌出,生命力逐漸消逝。

縱然不甘,縱然還想再替她多撐一會,易晨飛也無力支撐了。

本來就是殘破身子,能支撐到現在已是他的極限。

現在......

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易晨大哥......"

顧初暖瞳孔巨縮,大喊一聲,左手一揚,將龍珠用力甩了上去,人也想借力躍上崖頂。

偏偏易晨飛倒下,火球的威力肆無忌憚的襲捲而來。

他們想反擊,時間也來不及了。

剛剛被拋上的龍珠,瞬間被火球給重新震落了下去。

顧初暖去接,卻已來不及了,隻能鬆開手,企圖接住龍珠。

葉楓眸子一痛,他用力一拽,拽起顧初暖,自己縱身一跳,跳下血海,拚儘自己全部的力氣接住龍珠,又將龍珠往上一甩,甩向崖頂。

做完一係列的事,葉楓的身子直直的掉落血海。

"不......"

顧初暖腰帶一橫一甩,如飛蛇一般靈巧的裹住葉楓的腰。

蘭旗主緊繃的心,也才微微一鬆。

天知道他看到葉楓掉下血海,心裡有多緊張,多害怕。

顧初暖想將葉楓拉上來,腰帶卻哢嚓一聲斷了一半。

好不容易放鬆心情的眾人,再度將心提了上來。

顧初暖咬牙不斷拉著葉楓,"我不會讓你死的,我不會讓你死的。

"

葉楓嘴角在笑,眼淚卻溢了出來。

"冇用的,腰帶馬上要斷了。

用我一條賤命,換一顆龍珠救易晨飛,很值得。

"

"值得個屁,你若死了,我不會原諒你。

蘭旗主,你還愣著做什麼,幫忙把他拉上來。

"

"他砍了我的手,砍了我的手。

"

蘭旗主咆哮,他左手在發抖。

想去拉葉楓。

可他被砍的右手依然疼得撕心裂肺。

且......

葉楓根本不求他。

如果葉楓求他,或許他還會考慮救他。

葉楓冷笑一聲,眼裡的溫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冷漠。

"讓你救我,我寧願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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