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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邪門了。

這陣法裡的東西都是什麼鬼?

眼看滾刀越來越近,天網也越罩越下,情勢早已不容他們多想,隻能儘快破陣了。

小九兒噝噝的叫著。

它撐不住了,它的蛇身都快斷了......

"噠......"

夜景寒一滴汗水滑下。

陣法太霸道,兩個人都離開,怕是不大可能了。

夜景寒冷厲的眸光一閃,一個決定湧上心頭。

他拚儘全身力氣,玉簫狠狠撞向正麵的滾刀陣,將一麵滾刀陣破開,又一個翻轉,將背上的顧初暖推了出去。

與此同時,他放棄抵擋自身周圍的危險,隻是用儘內力將顧初暖身邊的繞指柔與弦光震開,保護著她離開。

在他震開一麵滾刀陣的時候,顧初暖就猜到他的想法了。

她驚恐道,"不......"

這一刻,顧初暖是感動的。

也是害怕的。

夜景寒明知道她一次又一次欺騙他,明知道她連假孕的事情也敢騙,可他在情勢萬分緊急的時候,還是願意用自己的性命換她的性命。

她怎麼擔得起......

迷濛的眼裡,還能看到夜景寒淒涼的笑容。

那笑容太讓人心酸了,有失望,有眷戀,有不捨,有惱怒,種種交織在一起。

就在夜景寒將顧初暖推出去的同時。

魔主司莫飛用自己的身體撐著陣法裂縫的口子,同時右手一揚,一朵朵帶著藤曼的曼陀羅花張著血盆大口,彷彿長了眼睛似的,哢嚓哢嚓的啃食著骷髏手。

刀槍不入的骷髏手在豔麗的曼陀羅花麵前,彷彿豆腐一般不堪一擊,一雙一雙的骷髏手全被啃進了花肚子裡。

冇了骷髏手的製衡,夜景寒足尖一點,拔地而起,險而又險的衝出滾刀陣。

眾人緊繃的心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隻差一點,隻差一點他們主子的性命就冇有了。

一口氣纔剛鬆開,他們又提到嗓子眼了。

因為魔主祭出的曼陀羅食人花也不知道多少朵,勉強頂住了繞指柔。

這是一件好事。

可是......

可是魔主怎麼抱住了重傷的王爺。

而且......

而且還是一個公主抱。

他們......

看錯了嗎?

瞎眼了嗎?

眾人揉了揉眼睛,看到的還是魔主抱著夜景寒衝出上古凶陣,魔主的臉上還洋溢著乾淨璀璨的笑容。

這這這......

"啪......"

魔主的笑容還掛著,臉上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手裡被他公主抱的人也利落的一翻,躍出他的懷抱。

魔主愣了。

捂著自己火辣辣的眼睛,怔怔望著他麵前鮮血淋漓的夜景寒怒瞪他。

再看顧初暖倒在一邊,眼帶震驚。

還有秋楓山樁的所有人,包括他的手下,一個個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一顆雞蛋了。

"都看著本座做什麼?小姐姐,你傷得那麼重,怎麼手勁還這麼大,打得本座不止臉疼,連牙都快掉了,噝......可真疼啊,小姐姐,難不成你是在怨我冇有第一時間衝進去救你嗎?"

血殺不想再看自家主子被人當笑話一樣看著。

提醒道,"主子,剛剛打您的......是戰神夜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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