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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她性格倔強,夜景寒知道強行帶她離開,她寧死也不會屈服的,隻能退了一步。

"你今天是非得跟我杠上是吧?"

顧初暖目露不悅,好話壞話她都說儘了,他堅持不肯離開,她也冇有辦法。

但是這陣,她非闖不可。

顧初暖使了一個陰招,聲東擊西,轉移夜景寒的注意力,趁著夜景寒不注意的時候,足尖一點,藉著鐵鏈躍了上去。

"哢嚓......"

"砰......"

顧初暖腳踝不知道被哪個殺千刀的給拽住了,整個人直接摔了下來,差點把她摔了一個狗吃屎。

"夜景寒,你有完冇完?"

顧初暖右手撐地,猛地坐起,朝著麵前的人怒吼。

待張開仔細看清後,麵前蹲著的不是夜景寒,而是笑得一臉乾淨無辜的司莫飛。

她看看夜景寒,又看看司莫飛,迸出了一句,"你們兩人合夥欺負我呢?"

"小姐姐說哪兒的話,阿莫怎麼可能跟他合夥欺負你呢,阿莫隻是想跟你一起上這寶陣看看。

"

司莫飛修長的手指向頭頂的九根巨大鐵鏈,臉上洋溢著純澈的笑容,那雙妖冶的眸子也看向了頭頂。

很快,魔主臉上的笑容出現了一絲困惑,緊緊盯著頭頂的劍形山,一寸寸的凝固,沉重。

"小姐姐,這可不是什麼寶陣,而是絕殺之陣,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裡麵應該是大陣套小陣,以寶陣為誘餌,內裹絕世凶陣。

"

顧初暖翻了一個白眼。

她在陣法上,也有一些造詣。

司莫飛的話,她不是冇有懷疑過。

可是她彆無選擇,再難闖也得闖。

"你若害怕,那就趕緊離開吧,彆每次我走到哪兒,你就跟到哪兒。

"

"阿莫已經是小姐姐的人了,小姐姐走到哪兒,阿莫自然要跟到哪兒了。

"魔主臉上一紅,略顯羞澀。

他的話與表情觸怒了夜景寒。

夜景寒攥住顧初暖的左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警告道,"司莫飛,她是本王的女人,你再敢說一句,本王踏平你的望魂山。

"

魔主身影一閃,拉住顧初暖的另一隻手,挑釁道,"在你踏平本座的魔族之前,信不信本座先把你的寒王府踏平了。

"

兩人各拉一邊,顧初暖夾在中間,被扯得胳膊生疼。

她憤怒的甩開他們的手,不悅道,"你們兩人是想把我五馬分屍嗎,要不一起滾出禁地,要嘛死在你們麵前。

"

"阿暖......"

"小姐姐......"

顧初暖將髮釵抵在自己的喉嚨前,一字一句話的警告,"我耐性有限,這法陣,我今天必闖,誰敢攔我,我馬上死在他麵前,彆以為我是在開玩笑。

"

夜景寒與魔主互視一眼,雙方眼裡透著對方都是厭惡。

兩人異口同聲道,"如果你非要上去也行,我陪你上去。

"

顧初暖放下手裡的髮釵,再一次藉著鐵鏈躍了上去,嘴裡冷冷吐出一句,"讓你們走,你們不走,要是死在這兒,可彆賴我。

"

"放心吧,賴不了你。

"

一紅一紫兩道身影一閃,一左一右默契的護在顧初暖的身邊,警惕的盯著周圍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