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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初暖等人剛上去,白錦與花綺羅已然出現。

花綺羅驚呼一聲,指著頭頂九根鐵鏈之上巍峨壯觀的劍形山,急聲道,"白姐姐,顧姐姐已經上去了,我們也趕緊上去吧。

"

白錦並冇有理會花綺羅的話,而不是不斷打量著頭頂的劍形山,臉上一片沉重。

他們衣裳略顯淩亂,雪白衣裳也見了些血,尤其是花綺羅,肩膀到腿部一直都有血滲透出來,也不知道進入禁地後,遭遇了什麼樣的危機,才讓她們兩個蓋世高手身受重傷。

"白姐姐,你在想些什麼,我們趕緊追呀,再不追顧姐姐都走遠了。

"

"這座陣法怕是不簡單,以我們目前的實力,破不了。

"

花綺羅好奇的望著九根鐵鏈之上密密麻麻的符文鐵鏈,偏頭道,"可是顧姐姐武功修為比我們還低,她不是上去了嗎?"

"小綺兒,聽我的,你先離開這裡,我獨自上去看看。

"

"我纔不要,白錦姐姐,你是不是又想甩了我,所以才故意騙我的,我雖然不懂陣法,可我依稀也能看得出來,這座陣法是個寶陣,你瞧,上麵靈氣很充沛呢。

"

"正因為如此,所以這座陣法才更加可怕,充沛的靈氣下,你冇有感覺到恐怖的煞氣嗎?"

"我隻感覺你又想甩了我。

"

"嗬嗬嗬......"

旁邊響起一陣銀鈴般嫵媚的笑聲,兩人回頭一看,卻見捂嘴笑得風情萬種的女人是天下第一樓的席沁。

花綺羅皺眉道,"你笑什麼?"

席沁身材婀娜多姿,凹凸有致,每走一步都像在引誘人犯罪,性感得無法用言語表達。

無論男人又或者女人,都忍不住為之傾倒。

席沁聲音清脆如虹,笑道,"你白姐姐說得對,這座陣法不像表麵那麼簡單,小孩子是不可以玩火的哦,聽你白姐姐的話,好好回去玩你的綺羅綢緞去。

"

"我已經十五歲了,纔不是小孩子。

"

"是是是,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一朵花,一朵盛開嬌豔的綺羅花。

"

"哼,聖女姐姐說了,十八姑娘一朵花,我馬上也就十八歲了,可不就是一朵花嗎?"

"當心,你這朵剛剛盛開的花,可彆在這火海中枯萎了。

"

花綺羅撒嬌氣道,"白錦姐姐,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是不是在罵我呀?"

"行了,你原路回去,等這裡的事情處理好了,我便回去找你。

"

"明明就是她在危言聳聽,你怎麼還相信她的話了。

"

白錦白了一眼花綺羅,示意她閉嘴。

這才抬眸,第一次正式打量席沁,淺笑道,"席姑娘,多謝指點。

不過......席姑娘既然知道這陣法危險,為何要擅闖禁地?又為何想上絕殺陣?"

"白錦姑娘不也擅闖了禁地,不也想上絕殺陣?既然咱們目標一致,又冇有深仇大恨,就彆過問彼此原因了,何不聯手,共闖上古殺陣?"

"哦......席姑娘何來的把握,我會與你一起聯手共闖?"

席沁的媚眼朝著她雪白衣裳上的血跡努了努,意思不言而喻。

白錦是聰明人,怎麼不知道她話裡的意思。

她是丹回穀的客人,卻不顧丹回穀的規距,擅長禁地,在禁地身受重傷,依然堅持來到這裡,豈會甘心離開。

白錦那雙幽深的眸子,也掃向了席沁,席沁的肩膀也滲了紅,想來也是受傷了。

雖然彼此不知道對方的目地,白錦與席沁還是互視一笑,達成了合作。

花綺羅苦拉著一張臉,"那我怎麼辦?我是堅決不離開的啊,你們彆把主意打在我身上。

"

席沁道掃了掃入口處,聲音沉了幾分,"如果我冇有猜錯,天焚族必然也擅闖了禁地。

"他

白錦接道,"玉族也可能會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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