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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初暖等人難以想像,這兩人一龍到底戰得有多激烈。

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冰洞崩了,廝殺聲也結速了。

如果不是冰洞上淩淩散散掉落的冰石,顧初暖都要以為,一切隻是錯覺罷了。

兩人坐在冰壁上粗聲喘息。

顧初暖問道,"你說,司空副族長還有雪夜太上長老,會不會被水龍給打死了?"

"我看難。

"

"哦......"

"天焚族的人擅長巫術,隻是現任族長禁止族人再用惡毒的巫術。

司空副族長與雪夜太上長老不僅是天焚族的元老,也是六階高手,生死來臨之際,他們怎麼可能不使用巫術。

"

"所以,你的意思是,水龍輸了?"

"那倒未必,水龍是七階凶獸,雖然隻差一階,但實力相差還是非常大的,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他們應該是兩敗俱傷,彼此都討不了好處。

"

夜景寒笑著望向顧初暖,眉宇間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並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變態,可以越級虐打對手,甚至越了好幾級虐打對手。

"

"這話......是褒是貶?"

"看你自己理解吧。

"

夜景寒為難的看了看滿個冰窟各個分岔口,微微皺眉。

他來的時候並冇有岔路口,為什麼這裡的岔路口這麼多?

若是不趕緊離開,在這裡免不了要碰到司空副族長等人。

他有傷在身,硬碰硬不是好法子。

顧初暖道,"要不,每逢兩岔路,我們往最左方,三岔路以上,往最右方?"

"可以。

"

夜景寒簡單處理了一下背後的傷口,與顧初暖繼續前行。

因為怕司空副族長髮現他們,所以他們一路都不敢做記號。

冇想到還是碰到了雪夜太上長老。

雪夜太上長老隻有一人,司空副族長並不在身邊,不知道是不是兩人走散了。

雪夜太上長老受了傷,胸口被挖出一個血洞,身上不少地方也被抓子狠狠抓傷,露出森森骨頭。

奇怪的是,他胸口的血洞並冇有流血,裡麵也看不到任何內臟。

彷彿他的內臟早就被挖空一般。

他陰森森的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想不到在這重重迷洞裡,還能碰到你們兩人。

"

顧初暖盯著他的胸口,眼神凜冽道,"你......你的內臟呢?"

"傻丫頭,你不懂了吧,天焚族有一種秘術,將死之人隻要把內臟都挖空,再施以巫術,便可以再次重生。

"

"所以......其實你的壽命早就到了,你為了不想死,所以逆天改命,倒行巫術,增加自己的壽命?"

"是。

"

顧初暖望向夜景寒,似乎想從夜景寒的身上得到答案。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邪門的武功?

如果人人都這麼倒行逆施的話,整個天道輪迴,豈不是全亂了?

夜景寒鄭重的點了點頭。

承認雪夜太上長老說的都是真的。

顧初暖隱隱明白了。

為什麼天焚族的族長,不肯讓族人再行巫術。

這巫術,怕是要用不少的代價吧。

夜景寒解釋道,"天焚族的巫術千百年一直都有,想要利用巫術成就一件東西,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可以自己的壽命,也可以是彆人的壽命。

"

顧初暖懂了,"所以雪夜太上長老,是拿彆人的壽命來延長自己的壽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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