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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初暖嗤笑道,"我道是什麼秘術呢,原來不過是拿徒子徒孫的壽命,來延長自己的壽元。

嘖嘖嘖,老頭,你也忒不要臉了吧。

要是這事在天焚族傳開,你說,你這太上長老還有資格當嗎?"

雪夜太上長老陰森一笑,冰冷的眼裡透著一抹寒光凜凜的殺氣。

"你們很幸運,可以死在老夫的手裡。

"

"我顧初暖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也不吃硬。

老頭,陽元到了,該下地獄就下地獄,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不下地獄,讓活著的人往哪兒站呢。

"

"給你們兩個選擇,第一,交出龍珠,我保你們全屍。

第二,天焚族的巫術,會讓你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

"我好怕哦。

巫術,很厲害嗎?我倒是想見識見識呢。

"

夜景寒緩緩站在她麵前,隔絕她與雪夜太上長老的視線。

"你退下,我來。

"

"行吧,你來就你來。

"

顧初暖說完後,左右一掃,發現旁邊冇有司空副族長後,拔腿往左邊開溜,速度快如閃電,渾然不顧夜景寒的生死。

她這一番舉動,不僅讓夜景寒驚住了,也讓雪夜太上長老迷茫了。

這個女人......

她這是看到形勢不好,開溜了嗎?

很快,雪夜太上長老反應過來。

龍珠或許在顧初暖麵前。

他足尖一點,就想去追顧初暖,夜景寒白玉簫一橫,擋住她的去路。

"想追她,你得先過我這一關。

"

"夜景寒,她把你拋棄了,她為了求生,把你扔在了這兒。

"

"那也是我願意的。

"

夜景寒不相信顧初暖會真的把他扔在這裡。

就算真把他扔在這裡,他也不會怪她。

"愚蠢,那我便先成全你,再去殺了她。

"

雪夜太上長老一揚手,冰洞裡的冰塊彷彿長了眼睛似的,瘋狂的朝著夜景寒砸去。

夜景寒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白皙的手撫在白玉簫上,涼薄的唇對著白玉簫,閉上眼睛,彷彿享受般,輕輕吹奏起來。

簫聲響起,宛如泉水叮咚,沁人心脾,那瘋狂砸來的冰石彷彿被定住了一般,不再前近。

雪夜太上長老眼神一狠,又一掌過去,被凍住的冰塊紛紛砸裂,裂成無數小冰塊,砸向夜景寒。

簫聲一轉,小冰塊化為冰水,灑落在地,隨即形成雪花。

雪花緩緩飄起,在半空間盤旋飛舞著,宛如精靈在跳舞自娛。

簫聲唯動,婉轉動聽,聽之不由讓人放鬆警惕,如置雲海仙霧之中。

雪夜太上長老不敢去聽夜景寒的簫聲。

眾所周知,夜景寒的音殺在世上堪稱一絕。

無論何等高手,隻要沉淪在他的簫聲中,便會不知不覺被取去性命。

雪夜太上長老用東西塞住自己的耳朵,控製著冰石不斷攻擊夜景寒。

可惜那些冰石根本無法靠近夜景寒,在離他一米多遠的距離紛紛落下。

雪夜太上長老默唸咒語,想動用巫術將他除去。

耳邊是他的簫聲還在不斷吹奏著。

簫聲越吹越是悲傷,他明明捂著耳朵,還是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