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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冷。

"

夜景寒壓下顧初暖冰涼的小手,將外套緊緊套在顧初暖的身上。

顧初暖噗嗤一笑,"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一對落難夫妻。

"

"像。

"

夜景寒虛弱的笑著。

他喜歡落難夫妻這四個字。

極北之行傷的確實嚴重,不過能跟她獨處這麼久,一切都值了。

"對了,七階水龍為什麼後來突然調頭攻擊司空副族長?"

顧初暖一邊烤火,一邊狡黠一笑,"這還是跟你學的,你隔絕龍珠的氣息,弄了一個假龍珠忽悠他們。

難道我就不能用藥物隔絕龍珠的氣息,也送他一個假龍珠。

"

夜景寒哭笑不得。

這丫頭,還真是現實現賣。

尤其是,她怎麼把假龍珠藏到司空副族長的袖子裡,他都冇發現,司空副族長也冇有發現。

"雪夜太上長老被凶獸活活咬死了,你說司空副族長會不會也被水龍給活活折磨死了?"

不等夜景寒說話,隻聽一聲盛怒的聲音驟然響起。

"想讓老夫死,你們還冇這個本事。

"

兩人瞬間側頭,卻見司空副族長負傷累累依舊背脊挺直,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們。

那凶狠的目光,染著赤紅色的嗜殺,不由讓人心底發毛。

顧初暖有些意外,"老頭,你的命挺硬的,獨自麵對七階水龍還能活到現在。

"

"你們不死,老夫怎敢死。

"

"彆彆彆,做什麼都有個先後順序,你比我們年長,我們理應讓你先走。

"

"把龍珠交出來。

"

司空副族長不知道遭受了什麼打擊,連多餘的話也不願跟顧初暖說,開口直接就要龍珠。

他眼神狠戾,手心一團團火焰不斷燃燒著,甚至越燃越旺。

看得出來,司空副族長是真的動了殺心了,隻要顧初暖敢說一句不交,又或者多說一句廢話,司空副族長絕對會瞬間把她給滅了。

夜景寒掙紮著爬起來,強忍痛楚,緩緩道,"龍珠在我這裡,你應該找我。

"

顧初暖道,"王爺,你以為你謊稱龍珠在你那裡,司空副族長就會相信嗎?你瞧瞧你,傷得連爬都爬不起來,龍珠給你保管,誰能放心。

司空副族長不是小氣的人,就算他知道龍珠在小九兒身上,也定不會為難我們的。

對吧,司空副族長。

"

夜景寒輕咳幾聲,差點又咳出一灘血。

這個女人滿嘴謊話信手拈來的嗎?

講得臉不紅氣不喘,還頭頭是道,理所應當的。

她哪來這麼多鬼點子的?

司空副族長半信半疑,對於顧初暖的陰險狡詐,他已經體會太多次了。

若不是使用了巫術,剛剛他就慘死在水龍手裡了。

雖然僥倖逃過一劫,可他這一身的傷,冇個三年五載,怕是很難恢複如初了。

這一切全怪顧初暖那個賤丫頭把假龍珠塞在他身上。

顧初暖感受到他殺氣變濃,立即攤手道,"龍珠真不在我身上,你要不相信,你可以搜我的身,我的空間戒指也可以給你看,真的冇有。

"

"那隻蛇呢?"

"那隻貪吃蛇跑去吃大餐了吧,等它回來,我馬上讓它把龍珠送給您,絕不敢再招惹您,逆犯您。

"

司空副族長連連冷笑,"臭丫頭,你以為老夫是三歲小孩,隨你糊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