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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椎冷得懾人,黑衣老人的攻勢竟無法前進半分,甚至被逼得不斷往後倒退。

熟悉的招式,熟悉的冷意,讓黑衣老人不由對上官夫子多看了幾眼。

這招怎麼那麼像溫少宜的冰封萬裡?

雖然以他的功力無法發揮出冰封萬裡的真正威力,甚至這隻是冰封萬裡中的一個小招式,可這招式可不是人人都會的。

難道他是溫少宜?

不可能,他不可能是溫少宜,溫少宜早已死在極北之地。

這招雖然像冰封萬裡,但跟冰封萬裡還是有些區彆的,他的氣息也不像溫少宜。

黑衣老人不敢大意,雙手再次凝聚,光點越來越盛,發出耀眼的光芒,熱氣層層直上。

一冷一熱交融混淆在一起。

顧初暖打了一個哆嗦。

空氣中一會冷一會熱,兩股力量在不斷較真著。

她知道,這兩人是在比拚內力,一旦誰的內力首先不濟,誰便敗了。

她更知道,黑衣老人故意用這招鉗製上官夫子,逼得上官夫子無法更換招式。

一個六階,一個四階,首先敗下來的,絕對是上官夫子。

顧初暖倒出幾顆藥,給掠影先行服下,草草幫他處理了一些比較嚴重的傷口,顧不得再醫治他的內傷了。

隻能踉踉蹌蹌的起身,雙手一甩,一把暗器在灑向黑衣老人。

黑衣老人左手輕揚,將顧初暖的暗器全部橫掃回去。

"咻咻咻......"

顧初暖閃過,暗器打在木樁上,被打中的木樁全部應聲而倒。

然而顧初暖並冇有因為一招未中便中止了,她的暗器彷彿秋風掃落葉般源源不斷的攻向黑衣老人。

雖然黑衣老人凝聚掌力總能將顧初暖的暗器震飛,可她的暗器射得太刁鑽,不少暗器她也從未見過,不由分心,反而受到了前後夾擊。

上官夫子原本即將支撐不住,因為顧初暖的加入,他壓力瞬間一鬆,與顧初暖配合得天衣無縫,左右夾攻。

顧初暖嘖嘖有聲,"老頭,小心了,我要射左邊了。

"

黑衣老人冷斥一聲,不為所動,反而朝右反擊。

冇想到顧初暖真射了左邊,差點他就被射中了。

"我都讓你小心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呢,還好這幾根銀針冇有射到你,否則沾到你皮膚,你必死無疑。

"

"......"

"這一次,我要射右邊,當心了。

"

黑衣老人還是不為所動。

這一次依然射了右邊,黑衣老人怒氣上漲。

顧初暖歎氣道,"哎,不聽少女言,吃虧在眼前呐,這一次我好心提醒你吧,我還是射右邊。

"

第三次顧初暖並冇有射向右邊,反而射向他下,身的命,根子。

黑衣老人震怒。

堂堂六階,難道連兩個小娃娃都對付不了嗎?

熱氣驟然上漲,將上官夫子的冷氣逐漸覆蓋,甚至磅礴的熱氣似要將他們全部吞噬。

上官夫子臉色一變,這等功力,豈是顧初暖用暗器能夠抵擋得了的。

他一邊催動真氣抵擋,一邊攬過顧初暖。

"小心......"

"轟隆隆......"

冷氣潰散,熱氣占了主導權,瘋狂的侵蝕上官夫子等人。

情急之下上官夫子用自己的身體替顧初暖擋住那些致命的熱氣。

"噗......"

一口鮮血噴出,上官夫子氣息虛弱,差點當場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