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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夫子謫仙的臉上閃過一絲凝重,"越來越近了,速度得再快點。

"

"主人,倫家暈菜了,找不到路了。

"

"不是你找不到路,而是這裡有陣法,我看看怎麼破陣。

"

顧初暖手心沁汗,黑白分明的眼裡帶著一絲著急,似乎想在最短的時間內破陣,偏偏一點頭緒也冇有,這個陣法不簡單。

"我來破陣,你且退到一邊。

"

"這個陣法有點詭異,你能破得了嗎?"

"試試吧。

"

不知道為什麼,上官楚總覺得這個陣法似曾相識,彷彿有幾分天焚族護山法陣的影子。

"行,那你動作快點。

"

強大的氣息幾乎壓製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這股氣息,他們都很熟悉,就是那個黑衣老人身上的氣息,隻是除了這股氣息,還有好幾股幾乎不亞於黑衣老人的超強氣息。

一旦被追上,以他們現在的實力,哪還有命活著。

上官楚坐在蛇身上,任憑小九兒如何顛簸,也巍然如山立,不動分毫。

他嘴裡念念有聲,"往左一百米,再往右前行五十米,拐左,停,往前直走兩千百米。

"

顧初暖掃了一眼墨發飛舞,空靈出塵的上官夫子,從空間戒指裡摸出一罐罐毒藥粉,右手瀟灑的一揚,將毒藥都灑在地上。

冇多久又取出自己僅存少得可憐的特製暗器,埋伏在不起眼的地方。

有了上官夫子的指點,小九兒終於不在原地打轉,一溜煙跑了不知多少裡。

身後傳來幾聲怒憤的大叫,想來是他們中了顧初暖的暗算。

強大的氣息終於不再籠罩著他們。

危機卻冇有解除,前方一撥撥的殺手陡然襲來,始一出手便是致命殺招。

這些人身上冇有一絲人氣,彷彿死了已久的鬼魂,隻知道攻擊。

小九兒若是停下大戰這些殺手,後麵的高手勢必追殺襲來。

顧初暖隻能強提真氣,緊握軟劍,隨時準備血戰。

忽然間,一道悠揚的琴聲破空傳來,錚的一聲發出一道琴音。

琴音清凜,讓人沉鬱的心不由一亮,心中升起一種希望的曙光。

隨著琴音掃過,一股強大的力量橫掃黑衣殺手,攔住他們的腳步。

為首的兩個殺手,甚至被琴音洞穿,當場爆為血霧。

"錚錚錚......"

琴聲行雲流水的響起,每一道音符都優美動聽,似在訴說著一段又一段俠骨柔情的故事。

顧初暖蹙眉,緊緊盯著上官楚。

上官楚席蛇而坐,麵前不知何時擺了一架雪琴,半閉著眼睛,似乎沉浸在自己的琴聲中,他白皙的十指在雪琴是優雅的彈奏出一道道美麗的音符。

微風吹起,吹起他三千墨發,遺世而獨立。

白衣飄飄,吹得他彷彿隨時羽化飛仙。

美。

這幅畫麵太美了,尤其是他無法挑剔的絕色容貌,更加襯出他神祗般的謫仙優雅。

"噗噗噗......"

僅僅隻是琴音,可是琴音彈過,那些實力高超的殺手卻一個個爆為血霧,當場橫死。

這是一場美的盛殺晚宴。

恐怖得讓人駭然。

雪琴......

音殺......

溫少宜雪琴一出,似乎也能讓風雲變色,殺人於無形......

他......跟溫少宜究竟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