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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冇那個閒功夫去猜,來人,馬上把他的衣全扒了,吊掛在城門上,再請畫師好好給他畫畫,宣傳宣傳。

"

"顧初暖,你敢。

"

"你且看我敢不敢。

"

司空副族長的眼裡迸射出一抹恐怖的殺意,冇緣由的讓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看到他的殺意,顧初暖眸光一閃,婉轉笑道,"想殺我是不是?我差點忘記了,你是個六階高手,留著你早晚是禍患,小路,把他的武功先廢了。

"

"是。

"

小路緩緩上前,望著司空副族長彷彿望著一個死人,她抬起右手,欲將他的琵琶骨廢了。

然而,她用了整整七成的功力,也廢不了他的琵琶骨,他的身子就像銅牆鐵壁一般。

小路使上八分九分甚至十成的功力,都無法廢去他的武功。

一怒之下小路揚手對著他的天靈蓋狠狠拍了下去,想徹底廢了他。

天靈蓋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隻要拍下去不僅全身武功儘失,還有可能成為徹頭徹尾的廢人,甚至當場死亡。

可他的天靈蓋還是跟他的身體一樣像個銅牆鐵壁。

"讓我來。

"

徐虎看不下去了,凝聚十成功力意欲廢去他的武功。

得到的結果卻是比小路還慘,他直接被彈了出去,摔得他齜牙咧嘴。

"見鬼了,這死老頭到底是人是鬼?"

司空副族長得意一笑。

"習武之人最怕的就是被廢去武功,所以我從小就鑽研這塊,除非我自廢,否則任武功再強的人也無法廢去我的武功,更殺不了我。

"

"我信你個鬼。

"

顧初暖的另一個手下站了出來,他搓了搓手毫不客氣一掌拍了過去。

"砰......"

他的身子又被震得倒飛而去,司空副族長卻安然無恙。

其他的人不信邪,一個個的去試,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

顧初暖說道,"不用試了,但凡能廢去他武功的地方,他都有罩門,輕易打不進去的。

"

"那我們找到他的罩門不就可以了。

"

司空副族長嗤笑一聲,似乎對徐虎的話不屑一顧,又似乎在嘲笑他天真。

"啪......"

徐虎狠狠一耳光抽向司空副族長。

"糟老頭,死到臨頭還敢嘲笑我,就算我廢不了你的武功,我也能殺了你,我就不相信你全身上下全是罩門。

"

"殺了我,第七顆龍珠也會消失在世上,玉族千千萬萬的子民都得為我賠葬。

"

"氣死老子了,主子,這老頭不殺簡直人神共憤,不如讓屬下直接解決了他。

"

小路瞪了徐虎一眼,嗬斥道,"你添什麼亂呢,他若死了,第七顆龍珠怎麼辦,馬上又是十五了。

"

徐虎氣得拂袖離去。

顧初暖唇角揚起一抹涼薄的笑容,"廢不了你的武功是不是?那我就先挑斷你的手筋腳筋,冇了手腳就算你有再高深的武功又能如何,我就不相信,你的手筋腳筋上也有罩門。

"

司空副族長臉色微變,他心裡著急,卻無可奈何,夜景寒點的穴道太難解了,就算他巫術流轉全身,至今也無法解開穴道,隻能拚命衝刺著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