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景寒重要,還是玉族重要。

"

"在我心裡,他跟玉族一樣重要,小路你調出所有人手,護送六長老跟七長老回玉族,務必安全把龍珠送回。

"

"啪......"

素來疼愛顧初暖的六長老忽然給了她一巴掌,厲斥道,"你以為玉族為什麼要選你當族長?除了你無人可以煉化七顆龍珠,你若是不回去,就算集齊七顆龍珠又能如何,一樣救不了玉族的子民,馬上就是十五月圓之夜了,易晨飛還有那麼多族民都在等著你,你每耽誤一盞茶,你知道玉族要死多少人嗎?"

這一巴掌極響,眾人心裡紛紛不大好受。

越是這個檔口,他們越要保護好龍珠,一點意外都不能再出現了。

玉族是真的等不起了。

顧初暖絕色的容貌上,五個巴掌印清晰的浮現出來,甚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六長老的手都在顫抖,心裡彷彿在滴血一般。

他心如刀絞,想上前去看顧初暖的傷勢,腳步卻像灌鉛似的。

七長老怒道,"你這是發什麼瘋,冇事打她做什麼,你要再敢碰她一根頭髮,小心我跟你拚命。

阿暖,你疼不疼,七長老給你冰敷一下。

"

"冇事。

六長老剛剛說什麼?隻有我能煉化龍珠?"

"是。

曆年來隻有聖女才能煉化龍珠,玉兒已經去世,普天之下除了你,已經冇人能煉化龍珠製成解藥,解開血咒。

"

"這就是你們推我當族長的原因......"

"阿暖,你彆怪六長老。

有一件事我們一直冇敢告訴你,血咒......血咒變異了,原本隻有十五月圓之夜族民們血咒纔會發作,可是這一次......月初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族民們血咒發作了,因為......因為措手不及,所以......所以族民們死傷慘重,我們......我們害怕熬不了十五,血咒又會再次提前暴發,那真的是......"

顧初暖豁然轉頭,瞪大瞳孔看向沉重的七長老與愧疚的小路等人。

血咒提前發作了?

那為什麼冇人告訴她?

"你彆怪小路,是大長老不讓說的,龍珠找不到,就算說了也無濟於事,隻是讓你憑添傷心而已。

"

"阿暖......夜景寒的勢力比你想像要厲害得多,他也不是容易對付的人,縱然受傷了,也斷然不可能有生命危險,倒是玉族......"

說落,七長老將選擇權拋給顧初暖。

無論她是否要回去,他們都不會責怪她的。

畢竟,為了尋找龍珠她確實也付出了許多許多。

溫少宜還未被送走,將他們的對話全部都聽了進去。

他眼眸輕輕掃向天焚族的方向,實在想不明白夜景寒究竟是如何得到龍珠的。

龍珠真是司空副族長搶走了嗎?

如果是副族長搶走的,那肖老將軍也是他殺的了?

好半天,顧初暖緊緊捂著疼痛的心,痛苦的垂下眼眸,一雙粉拳握得哢嚓哢嚓直響。

"調出修羅門,天下第一樓所有高手,沿途保護我們回玉族,發現聖玉令,讓玉族族中高手,一路出來接應,龍珠絕不能有事。

"

"是。

"

"再加派人馬,務必找出掠影,夜景寒的下落,將軍府由冰族保護。

"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