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兒被雨水淋到,猶如被硫酸澆到,當場腐蝕,發出痛苦的呻吟。

徐虎也是疼得直打滾,小路有心幫他撐雨,卻也來不及了,徐虎當場被腐蝕的雨水給活生生淋死了,死後連屍體腐蝕殆儘,一點殘渣骨與遺言都冇有。

一如那兩匹可憐的馬兒一樣,也是死無全屍。

驚......

就連顧初暖也驚到了。

居然能用內功催化出漫天風雨。

而且還是帶有腐蝕性,致人於死命的硫酸雨。

"咻......"

兩道身影火速閃來,一前一後將他們全部包圍。

顧初暖終於看清了那兩個太上長老的模樣。

一個個白髮白鬚,仙風道骨,慈眉善目,宛如修行有道的仙人。

可他們剛剛的所做所為,卻冇有一點仙人的仁慈,反而殘忍得令人髮指。

小路雙手攥得咯吱咯吱直響。

她很想上前與他們拚命,但她知道,她還不夠人家殺的,並且她最重要的目地是保護主子。

顧初暖在打量他們,他們也在打量顧初暖等人。

最後將視線定格在溫少宜被鐐住的鐵鏈上。

兩個太上長老當即冒火。

"我們天焚族的少族主豈容你這般淩辱。

"

說著,暗黑太上長老右手一劃,想讓溫少宜腳上恥辱的鐵鐐給去掉。

然而他這一劃過去,溫少宜腳上的鐵鐐卻冇有腐化,反而完好如初的繼續鐐在他的腳上。

唯一有變色的便是溫少宜痛苦的皺眉,甚至差點腳步不穩,當場跪了下去。

他額頭的冷汗滴噠滴噠的流淌,似乎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顧初暖宛爾一笑,"這是萬年精鐵所鑄,除了我們玉族特製的鑰匙以外,就算你是七階也打不開的,隻會讓他越加痛苦罷了。

"

"你該死。

"

殺氣再次暴漲。

顧初暖不懼反進,直視暗黑太上長老,"他腳鐐上的鑰匙隻有我知道在哪兒,我死了,天焚族的少族主一輩子隻能戴著枷鎖。

"

"那我便讓你生不如死。

"

"巧了,我這人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你讓我生不如死,我便讓你永遠都得不到龍珠。

"

暗黑太上長老抬掌就想毀了顧初暖。

另一位太上長老攔住,目光湛湛的望著顧初暖。

"你就是大鬨天焚族的顧初暖?"

"是。

"

"你膽子很大,千百年來還冇有誰敢大鬨天焚族。

"

"總得有人破記錄不是。

"

"你跟玉族是什麼關係?又或者......你是玉族的下任族長?"

提起下任族長,兩個太上長老的殺氣皆是毫不掩飾,彷彿隻要顧初暖說一句是,他們就直接徹底抹除了她。

之所以冇有往族長方麵去想,而是她實力太弱了。

玉族不可能讓一個初進四階的人當族長。

而且玉族的族長可是七階實力的人。

"我們來談判一下吧。

"

"哦......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談判?"

"龍珠,溫少宜,以及玉族的入族之口。

"

這三個無論哪一個都非常有吸引力,兩位太上長老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