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爺爺,你也要保護好暖姐姐,暖姐姐的命太苦太苦了......"

"好,隻要你好好的,爺爺什麼都答應你。

"

音兒一滴淚水滑落,掃了一眼外麵還在自相殘殺的族人,眷戀的看著百草與顧初暖,嘴角含笑,留下最後一句,便徹底離世。

"我要去找爹孃了,他們在呼喚我了......"

"音兒......我的孫女啊......"

百草緊緊抱著自己的孫女,老淚縱橫,滴滴落在音兒的臉上,看得顧初暖與溫少宜都忍不住淚目。

顧初暖踉蹌的站了起來,與溫少宜四目相對,不久前好不容易緩和的情義,在玉族血咒爆發與音兒慘死這一刻又一次疏遠了。

顧初暖一把拉起重傷的溫少宜,讓他好好看看外麵的血腥場麵,嘴裡一字一句無情的道。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天焚族的傑作?這種場麵每個月都在發生,有時候一個月都要發生好幾次。

"

溫少宜痛苦的閉上眼睛。

隨著顧初暖鬆手,他的身子無力的滑下。

再次睜眼,他看到顧初暖已經加入戰場,指揮著外族族民分散男女,一邊又阻織人開始給重傷的人療傷。

整整半個晚上,玉族血光沖天,哀嚎聲不斷充斥。

被分開後,失去意識的男人們又開始自相殘殺,顧初暖讓人一個個將他們分開,關入鐵籠子裡。

溫少宜盤膝而坐,坐空間戒指裡取出雪琴,柔若無骨的十指放在琴絃上。

"錚......"

琴聲響起,悠揚悅耳,淳淳的琴聲彷彿流水一般,不斷撫平玉族眾人悲涼破碎的心與暴躁的殺心。

這首曲子叫悅心曲。

任何人隻要聽到這首曲子,即便內心再怎麼瘋狂暴燥,也會慢慢歸於平靜。

溫少宜的出發點是好的,也想儘力撫平恢複他們的神智。

曲子是有些效果的,有個彆族民暴躁的心慢慢趨於平靜。

然而悅心曲彈到一半的時候,隨著溫少宜一口鮮血吐出,效果頓時失效,族民們再次瘋狂起來。

溫少宜雙手不斷顫抖,好半天都緩不過氣來,甚至連呼吸都困難了。

彈奏悅心曲的時候需要耗費大量內力。

若是以前,他可以一曲一曲循環的彈奏。

可現在......他的武功幾乎儘失,竟是連悅心曲也彈奏不出來了,反而被反噬。

不等溫少宜緩過勁來,一道強大的殺氣陡然殺來。

溫少宜眸光一動,出於本能的敏捷度,他身子就地一滾,堪堪躲過那道殺氣。

"轟隆隆......"

剛剛所處的地麵裂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坑裡還在不斷冒著濃煙。

溫少宜臉色一變,好強的功力。

抬眸,卻見殺他的不是彆人,正是夜景寒。

隻是夜景寒跟玉族的人一樣雙目赤紅,失去神智,看到人就殺。

夜景寒那雙嗜血的眸子緊緊盯著他,彷彿把他當成死人一般,誌在必得。

這是......要殺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