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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初暖人還冇到禁地,聲音已然先到。

"開門,我要進去,快點。

"

她聲音很著急,看守禁地的弟子不敢多問,馬上打開大門,恭迎族長進去。

溫少宜因為與顧初暖隻是前後腳,兩人幾乎將速度提到最高,迎麵跑過就像一縷清風。

守門的弟子不認識溫少宜,還以為他是族長的朋友,也冇有多加阻攔,直接就放進去了。

他們進去冇多久後,魔主手腳並用,也爬到了禁地門口。

"開門,我要進去,快點。

"魔主學著顧初暖的語氣道。

守門的弟子互視一眼,紛紛覺得疑惑。

"你是誰,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我是魔族之主,也是小姐姐未來的夫君,怎麼會不知道這是禁地。

"

"你是魔主?彆鬨了,你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以為自己長了一雙跟魔主一模一樣的眼睛,你就是魔主了。

"

"就是,再說了,我們族長哪有夫君,真要有也是寒王府的夜景寒,哪裡輪得到你。

"

這句話無疑觸犯了魔主的底線。

他厲聲道,"她跟夜景寒不是夫妻。

"

若不是功力還未恢複,憑著這一句,他們兩人斷無性命活著。

陡然升騰起來的強者威壓,震得兩個守門的弟子打了一個寒顫。

此人是誰,居然有這麼強的氣勢,為什麼他們在族裡從未見過他?

其中一個守門的喉嚨有些發緊,講話也有些打顫,"我們當然知道,夜景寒跟我們玉族有世仇,憑他根本配不上我們族長。

"

聞言,魔主的怒氣消了許多,殺氣也消失了。

隨即他們接下來的話,讓他怒氣又上來了。

"夜景寒配不上我們族長,你也配不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跟個叫花子似的,還好意思說是魔主跟族長的未婚夫。

"

叫花子?

他什麼時候成了叫花子?

魔主低頭看向自己,腦子嗡的一下差點當機。

他一向最愛乾淨,身上的衣服與墨發容不得有半絲臟汙,可現在......

因為爬行,他上等的鳳凰煙羅衣又臟又皺,有些地方還破了,哪裡看得出來原來的衣服布料。

還有他的手腳,沾得到處都是泥土。

說他是叫花子還有些抬舉他了。

魔主高傲道,"本座就喜歡換種方式體驗生活,你們有意見?"

"哪來的滾哪去,否則休怪我們亂棍把你打出去。

"

守門的人罵罵咧咧,這人分明就是來搗亂的。

玉族不是纔剛剛爆發血咒,他身強體壯的不去幫忙,還跑來這裡找茬,不用說肯定也是玉族的敗類。

眼看轟不走,守門的人索性抄起武器,想將他架走。

棍子即將到身上的時候,原本內力耗儘的魔主不知何時恢複了一些功力。

他拔地而地,身子彷彿一道驚鴻似的,眨眼消失,混入禁地。

守門弟子打了一個空,左右找不到魔主,紛紛納悶,"人呢?怎麼不見了?"

"可能......被我們嚇跑了吧。

算了算了,不理他了,好好守門要緊,下次他要再敢來,我再打斷他的狗腿。

"

"咦......你看,他好像又來了?"

"在哪......這......好像是兩個人啊?"

"是兩人,隻是看著怎麼是一男一女,一老一小?是剛剛那個叫花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