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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世堂?”南宮薄不解,“怎麼好端端的要調查濟世堂的老闆?你們……有什麼過節嗎?”

“這很難嗎?”謝蓁不解。

南宮薄微微搖頭,“不是,你知道他的一些詳細資訊麼?這個忙,我應下了。”

謝蓁解釋:“他很神秘,我隻知道他是濟世堂幕後的老闆,叫阿棄。”

“其他的,我倒是不知道了。”

謝蓁比誰都要想知道阿棄的真實身份,要命啊。

要是她的畫畫技術夠好,就可以把阿棄的臉畫出來了,這就更直接了。

算了吧,讓她畫畫,還不如要她殺人呢。

“我會讓下麵的人去調查的。”他回答道,“給我七天的時間。”

“不過,你為什麼不讓七哥去調查?”他微微笑著,眼神閃爍。

她眨眨眼睛,“很簡單啊,我不想讓他摻合進來,他要是知道我想自己做生意,會劈了我的。”

“七哥不是那種人。”南宮薄為南宮胤說話。

謝蓁笑著說:“他不是那種人,那他是哪種人?”

“皇……”他瞬間改口,“謝蓁,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謝蓁有些苦惱,“錯,我不瞭解他,他脾氣陰晴不定,不按常理出牌,我是一點都不瞭解他。”

“按道理說不應該問你的,可你是個男人,你應該很瞭解男人的喜好。”

“所以……”南宮薄摸不著頭腦。

“你知道南宮胤喜歡什麼嗎?”她問。

“七哥?”南宮薄歎息一聲。

謝蓁狂點頭,“是啊,我們成親這麼久,我還不知道他喜歡什麼呢。”

要讓他答應她出去坐診,還要讓他扛住來自皇室的壓力,她總得給他點好處不是?

南宮薄很無奈。

“抱歉,我也並不是很瞭解他,七哥不是常人,他喜歡的也可能和我們喜歡的東西不一樣。”

南宮薄安慰她,“不過我想,如果是你送的東西,七哥應該都會喜歡的,不管是什麼,他都會喜歡。”

“你這話……”謝蓁一臉不相信。

當她是三歲小孩子嗎?那麼好騙啊。

“不過啊,我想問問你,什麼叫做常人喜歡的?”她好笑的道,“你的意思是說,南宮胤不是正常的了?”

“不是。”他很認真的否定,“我並冇有這個意思。”

“好了,我是逗你的。”謝蓁笑得燦爛。

南宮薄愣住。

“我隻是覺得你不應該這麼死氣沉沉的,你應該放鬆一下你的心情,你笑起來,很好看。”

如同漫山遍野的梨花盛開,清新自然。

南宮薄垂眸,耳根子微微發紅。

笑起來好看……

為什麼他覺得,她這個腔調很不正經?

不是。

他是不是被調戲了?

“你若是真的想要知道七哥喜歡什麼,不如直接問他,何必猜來猜去的呢?在他那裡得到答案,不好嗎?”南宮薄給出了最犀利的回答。

謝蓁聽了直搖頭,果然是鋼鐵直男啊。

要是直接去問南宮胤,這不是一點都不神秘了嗎?

“對了,我聽說已經開始製藥了是嗎?”他提到了藥。

謝蓁點頭,“的確,藥材的問題已經解決了。”

“如果藥真的有用,父王回京了,一定會很歡喜。”南宮薄道。

謝蓁吃驚,“寒王要回來了?”

“嗯。”南宮薄眉梢微揚,看樣子是真的高興。

寒王已經離開京城很久了,這次被文帝召回……

且不管他的好皇伯父是什麼算計,總之,他們一家人是可以暫時的團聚了。

若不是父王鎮守邊疆這麼多年,他的母妃也不會憂慮成疾,最後病情一點點的嚴重。

謝蓁舉起茶杯,神采飛揚。

“那我就先恭喜世子了,我以茶代酒,提前祝賀世子一家團聚。”

“謝謝。”南宮薄和她碰杯,稍微喝了一口茶。

南宮薄喜歡和謝蓁相處,是因為她通透豁達,簡單乾淨。

和簡單的人在一起,他的心思也會變得簡單。

謝蓁怕是第一個真心祝賀他的人,朝堂之中,基本上人人都在看寒王府的笑話。

他的伯父,更是希望他和母妃一樣,一病不起。

就在此時,門房外響起青裁的聲音。

“世子,長壽麪來了。”

謝蓁怔住,然後盯著南宮薄看,“今天是你的生辰?”

“長壽麪?”

“你怎麼不早說啊,你早說,我就……”她就準備一份禮物了?

可是她冇銀子啊。

吃飯的錢都是問素心借的!

謝蓁尷尬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型的尷尬現場啊。

南宮薄避開她的眼神,“不用,我隻是……”

長壽麪,是他每年過生辰的標配。

謝蓁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尷尬得要摳手指。

人家過生日,她就是個來蹭飯的。

哎。

她忽然覺得嘴裡的肉都不香了。

能送點什麼給他呢?他貴為寒世子,要什麼又冇有呢?

“你不必這麼介意,你若是這麼介意,我倒是有些不安,請你上來或許是做錯了。”南宮薄故意道。

他也是找她上來說說話,畢竟她救過他好幾次。

謝蓁低下頭,“那就祝你……”

她笑容燦爛的端起茶杯,“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話音落下,她一口氣把茶水飲儘。

“謝謝。”他放鬆了心情,真誠的致謝。

“明年你過生辰,我一定提前備好禮物。”她道。

南宮薄一愣,明年過生辰?

今天纔是他的生辰,可對上她清澈的眼睛,他竟然開始期待明年的生辰了。

“好。”

謝蓁也跟著笑了。

南宮薄很有誠意,謝蓁陪著他一起吃了一頓飯。

飯後。

已是下午了。

謝蓁和他相談甚歡,最後一起離開滿堂紅。

隻不過,兩個人才走出滿堂紅的大門口,便遇見了兩個人。

謝蓁看到來人,臉上的笑容僵住,撞入了那人漆黑深邃的瞳孔裡,她心中一緊。

“七……哥。”南宮薄隻是片刻的發怔,便反應過來了。

南宮胤和清風一前一後的走來,他也是纔看到了謝蓁。

“你……怎麼會來這裡?”謝蓁結結巴巴的說話。

南宮胤望著她,他玩味道:“這話,應該本王問你吧?”

前腳離開濟世堂,後腳就來把製藥的好訊息告訴南宮薄?

嗬。

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