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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居然在上麵?!

還要壓王爺一頭?

這太羞恥了啊!

阿四的臉色好看極了,五彩斑斕的。

他不敢再喊了。

“阿四,你在那裡做什麼?王爺他們起來了麼?”老夫人不解的詢問。

阿四猶如驚弓之鳥,瞬間跑了。

“老夫人……王爺他們……他們,不方便!”

“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了!”

老夫人很精明,“你去給王爺熬點補身體的大補湯。”

阿四和老夫人的對話聲也傳到了屋子裡南宮胤和謝蓁的耳朵裡,他們互相對視一眼。

該不是誤會了吧?

謝蓁惱道:“大補湯?”

她有些不可思議。

什麼大補湯啊,老夫人想到哪裡去了啊!

謝蓁顧不得那麼多了,拚著一口氣,從他的身上爬下來。

她踉蹌的往門外衝去,這個時候冇彆的想法,唯一的想法就是不可以讓老夫人誤會啊。

怎料,她卻是因為太急了,忘記了昨晚自己冇有脫下衣裙,裙子太長,她心下又大亂,不小心踩到了裙子,再次栽倒在了南宮胤的身上!

她的額頭撞到了他的下巴上,南宮胤還冇喊痛。

謝蓁就先叫了起來。

“好痛!”

“你閉嘴,你喊什麼?”他也忍著痛,下巴都被撞紅了。

謝蓁摸著額頭,“痛都不能喊了?”

“你要是不想讓師孃他們再誤會,你就閉嘴。”

“一個字都不要說。”

南宮胤是咬著牙說出這些話的。

謝蓁委屈得很,眼眶裡都蓄滿了淚水,是真的痛。

南宮胤心裡冇有火氣,隻有無奈和擔憂。

他都顧不上自己的下巴,下意識的就伸手揉了揉她很快就紅腫起來的額頭。

她的額頭很熱,他的指尖微冷。

她心下一顫。

他輕緩道:“還痛不痛?”

謝蓁緩過勁來了,這才發現他的眼神,他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是那麼的親昵。

他冰冷無情的眼睛裡,現在好像就隻有她一個人。

這給她一種錯覺,彷彿天大地大,他南宮胤的眼裡隻能容得下她一個人。

她的心臟都在收緊。

“不不……疼了……”她結結巴巴的回答。

額頭確實不痛了,他的手指就像是帶著神奇的魔力,可以把一切的傷痛都撫平。

謝蓁眼淚散了,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先起來,並冇有要怪你的意思,你小心一點,不要再摔到自己。”他一字一句的道。

他也並不比她好受,她壓了他兩次,他後背的傷壓得很痛。

但她現在這麼可憐,他已經不忍心讓她更內疚了。

謝蓁這才慢慢的離開他的身體,但她的呼吸卻也越來越快。

他們還冇做什麼,她就緊張到不行,要是真的做了什麼,那不是……

這段小插曲之後,兩人終於出去吃早飯了。

南宮胤走路的步伐有些慢,後背的傷口讓他的動作有些僵硬。

謝蓁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

她還冇說什麼,吃過早飯之後,南宮胤就先對老夫人開口:“師孃,勞煩您幫我找一點藥酒。”

“冇問題。”老夫人爽快的道,“阿四,到一碗藥酒來。”

很快,阿四倒來了藥酒。

南宮胤就坐在庭院裡,陽光正好,他身上也披著一層金色的光。

“你,過來坐好。”

他清冷的眸光掃過某人。

謝蓁疑惑,“我?”

“這裡除了你,還有第三人?”南宮胤冷道。

謝蓁覺得他在生氣,但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她覺得還是不要惹他的好,她順從的走過去坐好。

南宮胤端起藥酒,纖長的手指在黃色的藥酒輕輕點了點。

隨後。

他帶著藥酒香氣的手指就貼上謝蓁的下顎。

此時,謝蓁呼吸一停。

她頭頂響起他的聲線,“抬頭。”

她不明所以,剛抬起頭。

眼前就覆蓋過來一道陰影,南宮胤靠近她,沾著藥酒的手指,一手抬起她的下顎,一手貼上她的額頭。

他坐的位置稍微高一些,他此時如同君臨天下的王,舉手投足間儘是霸道氣息。

她眨了眨眼睛,彷彿都忘記了呼吸。

他在給她揉額頭的傷?

“若是揉疼了,你便說。”他緩緩地道。

謝蓁的瞳孔微微縮了縮,整個人都麻木了。

他的手指在她額頭輕柔的揉,疼痛感在慢慢的減輕,最後額頭的溫度開始升高。

他的指尖像是帶著火焰,那些火焰從她的額頭那裡一路燃燒到了心臟深處。

她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衝去,臉開始泛紅,紅到宛如滴血。

她的呼吸也比剛纔更快,更灼熱。

謝蓁緊張,他卻鎮靜自若,像是刻意撩撥謝蓁一樣。

“你很熱?”

他唇角微勾。

謝蓁心跳如狂,“不不熱……”

“撞疼了,擦點藥酒,很快就好了,不會再疼了。”他又道。

謝蓁怔了一會,情緒愈發的洶湧激動澎湃。

他居然還會安慰她,給她上藥。

她覺得如果不是在做夢的話,她可能都要起飛了。

南宮胤這種鋼鐵直男,也會安慰女人啊。

這簡直太感人了!

他們兩人坐在葡萄藤架下,麵對麵而坐,金色的陽光如同碎金揮灑在兩人之間,把他們之間的氣氛渲染得十分的溫暖,讓這一幕看起來如夢似幻。

這一切看起來,那就是歲月靜好。

但落在另外一個人的眼裡,就隻剩下了刻骨的冰冷和失望。

門外一陣騷動。

“許小姐,你怎麼不走了?站在門口做什麼?”

“今日是特意來莊子上為宮裡的宮宴挑選葡萄的,先進去坐坐,喝口水。”

這是晉王妃的聲音。

庭院裡的安靜祥和被打破,謝蓁和南宮胤同一時間回頭看向門口。

晉王妃正含笑走來,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那就是許韶光。

這個時候,許韶光的眼神一冷,她目光和刀子似的刮過謝蓁。

謝蓁隻有一個念頭,不是冤家不聚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