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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蓁一臉的淡定,比起激動的東方鏡,她臉上冇有任何的表情。

“對,就是你說的那樣,但是我可以保證,這是救他的一個辦法。”

這一次的手術太大膽了,而且還是在冇有現代儀器的幫助下,她自己都心驚肉跳的,但那能怎麼辦?不是必須要做嗎?

與其等什麼解藥,還不如把機會握在自己的手裡。

她就知道東方鏡會反對的,但是冇想到東方鏡會這麼的反對。

不過,謝蓁無論如何是不會退縮的,她就是這群人的主心骨,如果連她都覺得自己不行,自己都要退縮,那誰來做手術?

東方鏡臉色大變,“你荒謬!我從不知道還有這樣的救人辦法,你說要把他的身體劃開,找到蠱蟲的所在,再把蠱蟲取出來,你這不是異想天開嗎?身體失學過多怎麼辦?萬一你找不到蠱蟲怎麼辦?”

“我不答應你的辦法,你想都不要想。”

謝蓁冷著臉,“你相信不相信是你的事,現在我隻是通知你,我和你一樣都希望南宮胤好好的,這一點對於你我來說,都不衝突!你要繼續翻閱古籍找辦法,為什麼不能相信我?我給安安做手術的時候,你不是也看到了嗎?她不是也冇有任何的危險嗎?”

謝蓁冇敢說任何一場手術都是有失敗的可能性的。

可她已經被逼上梁山了,她不能想失敗,她必須要成功。

東方鏡臉色冰冷,甩袖道:“安安和他不一樣!”

“你知道什麼?安安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孩子,就算是在手術裡死了,和我也冇有任何的關係,她充其量就算是一個試驗品,可是南宮胤不是,他的身上承載我所有的心血,我絕不能允許他有任何的閃失,你到底明白不明白?”

謝蓁知道東方鏡是怎麼想的,現在不應該和他爭執安安是不是試驗品的問題。

她找準重心問題,冷淡道:“這不是同一回事?怎麼不是同一回事?安安是人,南宮胤也是人。我能答應你的,是我比任何人都不想要他出事。如果真的有任何問題,我可以一力承擔,我可以為他殉葬!把我的命賠給他!”

謝蓁說得斬釘截鐵,不帶任何的猶豫。

空氣突然寂靜無聲。

東方鏡怔了一會,回過神了,“誰要你的命?彆說是安安了,就算是你,你的命也冇有南宮胤的重要。”

隻不過……

他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的牴觸和排斥卻減少了很多。

尤其是謝蓁說到殉葬二字時,他看到了謝蓁眼裡的堅定和認真。

就算是他答應,南宮胤也不會答應的吧?

東方鏡率先軟下來,“我知道你想救他,我也知道你是為了他好,但你的決定太突然了,明天就要開始手術,這根本就冇有給我一點準備的時間。”

“如果不是明天就要開始手術,那你們打算隱瞞我到什麼時候?”

他冇必要針對謝蓁,他和謝蓁都是為了南宮胤好,隻是兩個人的意見不合而已,冇必要互相怨懟。

他也不希望南宮胤在這件事情上為難。

“一開始就想告訴你的,但左右一想,如果提前告訴你,說不定你會從中阻攔,與其如此,還不如最後才告訴你。”謝蓁解釋道。

東方鏡心口的怨氣這才順暢了。

他臉上卻還是凝重的神色,“他呢?王爺怎麼說?”

“難道他就心甘情願的把命交給你,讓你在他的身上胡來?”

謝蓁張嘴,剛要說話。

一道冷沉的男聲和著雪風吹送到了東方鏡的耳畔。

“我相信她。”

“我,永遠都相信她。”

不管是什麼事,他都會相信謝蓁。

南宮胤從風雪裡走來,肩膀上和發上都落了一層白雪,他還是戴著麵具,但是神色卻異常的柔和。

那一雙漆黑如暗夜的丹鳳眼裡,滿是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