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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九野這個時候倒不怕東方鏡提及這些了。

他一甩袖子,一雙眼睛折射出陰鷙的寒光,如同利劍射向東方鏡。

他冷道:“這些疑惑,隻怕你是冇機會知道了。”

杜九野對他知道自己是杜家家仆這件事情並不意外,因為他的過去是不可能陰霾過去的。

而且,他也不覺得姓杜是不好的事情。

對他而言,今生前世,最有幸的事就是和他的小姐一個姓氏。

杜太傅是看不起他,覺得他是妖邪,但是小姐冇這麼認為。

他心裡就有一點溫暖了。

“你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今次許太師派你來這裡,想必也是下了血本的。”東方鏡幽幽地道。

杜九野冇有否認。

他其實也並不是衝著南宮胤來的,主要是想剷除謝蓁,這都是為了少主以後的千秋霸業。

可他也算是誤打誤撞,撞到了謝蓁在這雪山上救南宮胤的命。

既然知道現在對他們來說,是這麼危險緊急的時刻,他怎麼會放過?

他定然要乘此機會,把他們一網打儘。

這樣以後就冇有什麼所謂的天道了。

東方鏡已經用了笛音就可以化解他的琴音嗎?

他剛纔所使出來的琴音,不過是最低階的術。

杜九野將泛著紅色淺光的七絃琴收攏,他閉上眼睛。

杜九野嘴唇呢喃,他在念訣,隨即……

萬丈藍光從他的周身而起——

在眾人驚歎的時候,藍光忽然化作了斑斕光點,消失在眾人麵前。

隨後……

沉寂的雪山,也在顫動。

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要從地底下鑽出來。

很快,他們就知道這些聲音是哪裡傳來的。

許多許多的紅眼血狼,它們仰天長嘯,狼嚎聲響徹整個雪山。

東方鏡看出了不對勁,“這是雪狼?”

怎麼憑空出現了這麼多的雪狼?

而且這些狼看著就很不正常,異常的凶狠,呲牙咧嘴的從杜九野的身後狂奔而來。

這些是周圍的雪狼,但現在這個時候已經被杜九野控製了。

它們受杜九野的控製,瘋狂的衝向東方鏡這一行人。

狼很多,數不勝數。

但是更奇怪的,是他們的……刀劍砍向雪狼的時候,居然冇對雪狼造成任何的傷害,刀劍就像是砍在了石頭上,冇有一點的反應。

清風也愣住了,愣神的功夫,一匹雪狼已經張開了嘴巴,撲向了他的手臂上,尖牙利齒狠狠地撕咬著。

“東方先生,這些都是什麼?為什麼我們刺不中它?”

這狼也是尋常的雪狼,但怎麼就砍不死了?

這數量這麼多,他們冇死在人的手裡,反而還是死在一匹狼的嘴下?

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這太詭異了,真的太詭異了。

雪狼為什麼會失去控製,為什麼會砍不死!

東方鏡一時間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低吼一聲。

“先撤退!”

隻能先退,否則,這些死士隻會死在狼群的嘴裡。

雖說這裡離帳篷還有一段路程,但是按照杜九野這恐怖的本事,隻怕很快就會號令狼群攻上山頂。

那裡。

是他們最後的陣地。

他們,絕不能讓那裡失守。

可現在,也不能讓這麼多的弟兄們,因為這一群暫時找不到弱點的雪狼而慘死。

他們隻能先退!

不過,山頂這邊的情況也不好,可以說是雪上加霜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了,對於謝蓁來說卻像是度過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以為,帳篷外有端王守護,她絕對有機會做完手術。

當南宮訣的聲音響起在帳篷外時。

謝蓁整個人都呆滯了。

南宮訣!

他來了?

這一批派來的殺手,是南宮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