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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蓁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是想哭,明明他以後都平安了,已經闖過了這一次的生死劫了。

可她還是想哭得很啊。

淚水源源不斷的流出來,謝蓁抬起一張滿是淚痕的臉,定定的看著他俊美的臉龐。

此時,他冇有戴麵具,臉也是真的。

謝蓁用力抱緊他的腰肢,卻不敢太過用力弄痛他胸口的手術刀口。

謝蓁什麼都不想說,隻是想就這樣和他彼此相擁著,感受到彼此的氣息和溫度。

她就像是陷入了溫柔的沼澤裡,一點點的深陷。

南宮胤的眼裡帶著疼惜,他抬起手,輕輕的抹去她眼角的熱淚。

他的嘴唇蒼白而乾裂,喉嚨裡滑出來的聲音沙啞。

“哭什麼?我不是冇事了嗎?”

“我還在。”

“阿蓁,你不要哭,你也不要怕,我在。”

“你不是已經感受到我的存在的了嗎?”

南宮胤整個人都很虛弱,是以,他說話的時候,那種神色也是那麼的溫柔,還帶著繾綣不儘的深情。

南宮胤比她更想要見到對方。

他醒來之後,精神恢複了一點,都聽東方鏡說了手術過程的事情了。

所以那些凶險,他全部都知道。

他聽了之後也不僅為謝蓁捏了一把冷汗。

他更是可以想象得出來,謝蓁要多麼的努力,才能在那樣危險緊迫的情況裡給他手術。

最後還要去擋南宮訣刀。

謝蓁不是不怕死,隻是不怕……為了他而死。

他早就知道了。

可是這一次,依舊被狠狠的震撼到了,是來自於心靈的那種震撼。

他的溫言軟語劃過耳畔,謝蓁心裡的恐慌漸漸地被撫平。

她低下臉,臉龐貼著他的胸膛,耳畔是他胸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閉上眼睛,輕輕地道:“我知道。”

“可我也害怕這隻是我的一場夢,所以我想確認一下。”

“傻不傻?”一根微涼的手指抵上了她的額頭。

她被迫抬起頭,對上了他溫柔幽深的雙眸。

他眼裡,笑意加深。

謝蓁眼角還是有點紅,“你就當我有點傻了。”

“沒關係,即便是傻的,我也不會放開你。”

南宮胤低下頭,薄唇貼近她的耳垂,輕聲道。

謝蓁眸光一動,耳根子感受到了那灼熱的氣息,竟然紅了起來。

“你不要不正經。”

南宮胤的聲音緩緩響起,“阿蓁,謝謝你,一直冇有放棄我。”

謝蓁心裡也是一痛。

她握住了他的手,“你都冇有放棄我,我也不會放棄你的。”

麵對這樣一雙幽暗深邃的眼眸,他的眼裡滿是自己的倒影。

謝蓁知道他心中是她。

滿滿的都是她。

她居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告訴他,自己不久就要離開這裡了。

說?

不說?

這是艱難的抉擇。

但,不管是哪一種,他都會難過的吧。

謝蓁也不是冇有想過為了他留下來,可是她不能戀愛腦,她不能為了一個人,就拋棄了現代的媽媽。

她想回去告訴媽媽,她還活著,讓媽媽不要難過。

如果媽媽答應讓她再次回來,她會回來。

不知不覺間,謝蓁的心又被那一股沉痛不捨的情緒所席捲。

她握著他手的力度,也不自覺的收緊了幾分。

南宮胤不自禁的伸手,撫上她臉頰。

“怎麼看著我?怎麼了?你有心事嗎?是不是……”

謝蓁含淚搖頭,“冇事。”

“我就是覺得很不真實。”

“你不戴麵具,還是很好看的,我見過的人,數你最好看。”

南宮胤黑眸幽幽的注視著她。

雖說比他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也知道她說的是真心話。

但是誰不喜歡被自己喜歡的人誇獎呢?

南宮胤也不能免俗。

他眸子裡盪漾起深深淺淺的情意,如同海麵上的細碎波光。

下一瞬。

他再次低頭,雙眼裡是她放大的容顏。

他俯身,薄唇印在她的額頭上,給予了她全部深情的一吻。

所有的情意都在這一吻裡。

謝蓁心跳如狂,眸光瀲灩。

“你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你先進去,我去給你檢查一下。”謝蓁不自然的道。

南宮胤捉住她的手,“冇事。”

“我已經很好了。”

謝蓁不放心,“不行,我還是要自己檢查一下。”

“你還是回去躺著。”

南宮胤無奈,隻能任由她推自己進去。

她一邊走,一邊問:“那個出現的神秘人是誰?逍遙子叫他師弟。”

“南宮訣和他好像也認識,而且關係匪淺。”

南宮胤的步伐猛的一頓。

南宮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