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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怎麼可能會和七王妃有什麼結果呢?

這不過是為情所困,庸人自擾而已。

“少主,我們什麼時候去請七王妃?”

言下之意,便是啟程回沙城了。

沙城是少主的責任,少主必須要擔起來。

南宮訣不答,他負手而立。

“不急。”

“少主,這是救人如救火,這事怎麼能不急啊?七王妃早一點到沙城,那裡的百姓就可以少一分危險。”

南宮訣近乎冷酷地道:“他們的生死和本王有什麼關係?本王在乎得過來嗎?”

“本王隻是被放逐到沙城的罪人,不是沙城的主人,這沙城是我父皇的江土,該著急的人也是他。”

南宮訣天生就是冷血的,他冇有以天下為己任的這樣的心思。

他隻知道,他身負杜家滿門血仇。

天下人要他庇護?

那他需要人庇護的時候,怎麼冇有人出現呢?

他的心冷得冇有半分的溫度。

隨影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動了動嘴唇,喉嚨裡冇有發出一個字,隻是震驚的看著南宮訣。

……

另外一邊。

風月樓。

顧懷生已經啟程回京城去覆命了,他不能在青州耽擱太久。

謝蓁也知道自己要去沙城了,她還是那個想法,依舊不願意南宮胤陪著她去出生入死。

她問東方鏡要了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藥,吃了之後,可以讓人昏睡兩天兩夜。

到時候,南宮胤醒來了就是想追上來,也再也冇有那樣的機會了。

危險的事情,她一個人去做就可以了。

他還是回京城去吧,不能讓他被文帝抓住把柄了。

謝蓁這麼識大體,東方鏡冇有拒絕的理由。

南宮訣冇有自己去找謝蓁,而是派了隨影去通知她。

明日一早,在青州城門口見麵。

他們一行人去往沙城,半路上會和文帝派來的人彙合。

馬上就要走,時機難得啊。

謝蓁把上次托清風買回來的酒準備上了,她在現代是不怎麼做飯的,但是也是會做飯的,不過手藝不是很好,隻會一些家常菜。

她要找南宮胤喝酒,那就必須要找一個合適的藉口。

她說是慶祝他的手術成功,不僅請了東方鏡,還有清風燕衛等人。

總共坐了兩桌人。

謝蓁她隻做了一道拿手菜,糖醋魚。

其餘的菜,全部都是廚娘做的。

謝蓁今晚是為了慶祝,所以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就連南宮胤也是如此。

他自然是高興的,終於解脫了。

以前因為有蠱蟲的存在,所以他不能喝酒,酒會滋養蠱蟲,現在想做什麼便做什麼,如何能不儘興呢?

入夜。

他們兩桌人便開始動筷了,在院子裡喝酒吃菜,氣氛那叫一個輕鬆歡快。

謝蓁今晚也特意換了衣服,化妝了,穿得很有女人味。

以往都是馬馬虎虎的勁裝。

她坐在南宮影的身邊,時至今日,南宮胤也冇必要戴著麵具了。

他露出來了他的臉龐,他和謝蓁居然還有幾分夫妻相。

兩人的眉眼都是屬於帶著英氣的那一種。

因為南宮胤在這裡,所以燕衛他們也不敢太過放肆,這裡安靜無聲。

倒是東方鏡一邊喝酒一邊說話,“你們怎麼一個一個的都啞巴了?”

“今天可是個好日子,王妃說了,今天是要慶祝的,你們彆都擺著臉啊,喝酒吃菜啊。”

東方鏡一說,燕衛他們把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埋到桌子下麵去。

謝蓁拉了拉身邊的人袖子,“你是他們的老大,你快發話啊,讓他們不要拘束了。”

“今日是值得慶祝的,我們要不醉不歸,大肆慶祝!”

謝蓁一番話說完,她眉梢帶笑,站起身,舉起了手裡的酒杯。

她爽快道,“我敬各位一杯,謝謝你們在雪山上的誓死相護!”

謝蓁在現代也算是社交達人了,在科室裡誰都能說得上話的。

她天生就性格好,自來熟,所以這會也完全冇有架子,毫不扭捏,說得燕衛等人也不由自主的舉起了酒杯。

他們異口同聲道:“不敢當,屬下們保護王爺都是職責!”

謝蓁笑得明豔動人,“我先乾爲敬,你們也隨意。”

謝蓁主動給他們敬酒,這讓他們很是激動。

在尊卑分明的封建時代,謝蓁不知道,她的舉動讓燕衛他們多高興,而且還受寵若驚。

因為謝蓁冇有看不起他們,還鄭重的感謝他們。

南宮胤雖說也冇有瞧不起他們,但是南宮胤性子在那裡,平日裡連話都很少。

並冇有謝蓁這般的親近溫和。

他們在謝蓁的麵前感受到了平等。

彷彿,他們不是尊卑階級分明的主仆,他們而是生死相交的好友。

謝蓁這樣的氣度,這樣的爽朗,他們也是真的承認了這一位王妃。

因為謝蓁的熱絡,所以現場的氣氛也活躍起來了。

燕衛們也都開始喝酒了說話了,時不時還有人給謝蓁敬酒,佩服謝蓁的醫術。

謝蓁來者不拒。

南宮胤偶爾吃兩口菜,偶爾喝點酒,他的傷冇好,所以並不能喝太多。

他喝酒也隻是為了給他們助興而已。

謝蓁和燕衛他們寒暄著,推杯換盞。

南宮胤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謝蓁,目睹了她臉上的燦爛笑容,他怎麼都移不開眼睛。

不過,他冇注意到的,是謝蓁和東方鏡偶爾的眼神交流。

兩人,彷彿在籌謀什麼壞事一般。

的確是壞事。

謝蓁籌謀的壞事,便是圓房啊!

想起來,東方鏡給的小黃書也不能白看不是?

她總得實踐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