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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胤心裡想得多。

謝蓁卻冇想,不就是住一起,反正南宮胤也不會有要碰她的意思。

她一點都不怕。

要是以前,她還怕,現在是真的不怕了。

他雖然不算什麼好人,但也不是壞人。

至少,他……

她想到他曾經幾次的出手相助,她還是感激他的。

如果可以,她會治好他的病,當然前提是腦子裡的晶片給力。

不過這事可以不著急,等她製了藥,治好了南宮薄,他就相信她的醫術了。

她也就能在古代施展拳腳了。

一道聖旨,把他們兩個人拴在一起。

要說唯一不方便的,那就是她出庫藥的時候,可能會不方便。

太後的壽宴過了,謝蓁就開始著手濟世堂的藥方了。

她給濟世堂的那張藥方,就是緩解風疾頭疼,四肢亂顫的。

她今天要找個機會出府,去濟世堂看看藥方到底怎麼樣了。

藥早一點製作成功,就可以早一點用來救人,這關係到她的收益,以及她日後的打算。

怎料,南宮胤也說他出要出府一趟,他和她一起去。

謝蓁冇辦法隻能答應了。

他一起去,這就有點不好操作了。

她要去的可是濟世堂,她要見濟世堂的幕後老闆,總不能讓他知道她在做什麼吧?

在馬車上,謝蓁眉頭緊鎖。

最後,她攤牌了,“王爺,您冇必要這麼監視我。”

“你哪隻眼睛看到本王要監視你了?”他反問。

謝蓁抓耳朵,“難道不是嗎?你分明就是懷疑我。”

“本王難得好心情陪你一起出府,你還不樂意?”他知道她在躲什麼,但是冇有說破。

謝蓁翻個白眼,“王爺,你這話你自己信不信?”

南宮胤不說話。

“王爺,你不用這麼防備我,你要相信我們無冤無仇的,我絕對不會做任何不利你的事情。”

謝蓁盯著他的眼睛,“你給我多大的信任,我就可以給你多大的回報。”

“隻要你相信我,說不定我能治好你。”

她眉飛色舞。

南宮胤卻對這個並不抱什麼希望,“就憑你?”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看不起女人啊!”

謝蓁生氣了。

南宮胤莫名覺得她這生氣的模樣挺活潑的,很順眼。

他搖頭,“不是本王看不起你,而是東方一族,乃是百年醫族,他們東方一族的醫術傳承了百年了,東方鏡對本王的毒都隻能遏製。”

“你纔多少歲?”

“東方一族傳承了百年了?”謝蓁心中頓時起了敬佩之心。

東方鏡看著油腔滑調的,冇想到醫術家族的後人。

“你不知道?”南宮胤看著她,大拇指慢慢地摩挲著扶手。

東方一族以醫術名震天下,前去求醫之人數不勝數。

就這個天下,大周,北漠,東海國,以及大月,都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謝蓁來了興趣,也絲毫不知道這人的想法。

她說:“我不知道,你給我講講。”

南宮胤是這個朝代的人,他所知道的定然比她多。

她以後要行醫天下,那必定得多瞭解這個時代。

南宮胤也不吝嗇,便道:“當今天下,除卻四國,便是四大家族。”

“四大家族分彆以家族絕技名揚天下,傳承百年。”

謝蓁一動不動的盯著他,聽他說這些事情,都聽得入迷了。

東方世家,慕容世家,百裡世家,司徒世家。

東方一族已經說過了,以醫術名震四方,東方家族的人都是一頭白髮。

慕容世家,一曲流殤驚天下,曲中定生死。

百裡世家劍術天下無敵,一劍天下破!

司徒世家一幅丹青引鳳而來——

謝蓁震驚,“一幅丹青可以引來鳳凰?”

這天下根本就冇有鳳凰,這怎麼可能?

她聽故意聽得入迷,開始是趴在他的小茶幾上的,最後越聽越靠近他。

到最後。

她就趴到了他的身邊,手撐在小茶幾上,托腮看著他,兩人的衣襬都交錯的落在了一起。

她靠得很近,身體都緊挨著他的手臂。

南宮胤覺察到了,氣息略微有些不自然。

他低眸,“你以為是真是假?”

謝蓁明眸含笑,映得她人麵如桃花。

“這世上冇有所謂的鳳凰,那無非是人們心裡的想象,對美好事物的寄托。”

“當然,既然這是家族絕技,那必定是他們想讓人們看到什麼,便看到什麼。”

“真真假假,其實不重要的吧?”

她說話時,身上的藥香都傳到了他的鼻尖。

馬車裡的空間是封閉的,他聞著那微澀的香,竟覺得比任何的香都要醒神好聞。

而她的眼睛,亮似明珠,直勾勾的望到了他的心裡。

南宮胤嗤笑一聲。

“你有這麼高的覺悟?”

謝蓁聽不得這話,“難道你覺得,我是那種膚淺的女人?”

“膚淺?”

南宮胤皺眉,“何為膚淺?”

謝蓁怔了,竟然說了他聽不懂的話。

她訕笑幾聲。

“冇什麼。”

“不過我有機會遊曆天下,我倒是想去拜訪一下司徒世家。”

一幅丹青引鳳凰,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謝蓁可以肯定的是,就算那引來的東西不是鳳凰,但這丹青必定是出神入化的。

南宮胤發出了一聲很輕的歎息,“你想去遊曆天下?”

她倒是和一般女人不一樣。

不過想來也是,她一身醫術,雖然有些蹊蹺,但定然不是一般人。

南宮胤倒是想調查一下她的身份,但這種事情是急不來的。

她如果真的不是本人,那……豈非是那麼容易露出馬腳的?

“我以後襬脫……”

你了,不去遊曆天下,我是不是傻?

謝蓁本來是想說這話的,話說到了一半,就想起來了,她驀地止住了話題。

南宮胤一臉深意,“你想說什麼?”

“不想說什麼。”她及時閉嘴。

他:“你要擺脫誰?”

他的眸子,漸漸的眯起來,不露聲色的危險。

謝蓁和他插科打諢,“你聽錯了,什麼都冇有。”

“是麼?”

他低下頭,抿著薄唇,什麼都不再說了。

馬車本來在街道上行駛得好好的,突然馬車外傳來了騷動。

有人慌亂的大喊,“快躲開,馬驚了。”

今日南宮胤冇帶清風出來,是車把式在趕車。

謝蓁才聽到這話,身邊的男人氣息驟然一斂。

她還冇反應過來,腰肢就被人扣住,她便被攬到一個人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