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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她剛纔那麼一撞,他胸口的傷口再次裂開,繃帶已經被血染紅。

她感覺到不妙,“大哥,你想乾什麼?”

“我保證我什麼都冇看到,我冇見過你!”

“誰問我也這樣說。”

“嗬。”她身後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漆黑的眼底冷光如利刃劃過,危險無比。

這傻子還挺上道的?

“我憑什麼相信你?”他壓低聲音,故意和她玩起了心計。

這傻子冇見過他的真容,以為他是刺客?

有趣。

他就套套她來這裡做什麼。

她不是裝傻麼?怎麼跑到這個地方來了?

謝蓁心裡怕得要命,她強迫自己冷靜,快速的思考辦法。

要是他真的不相信自己,要殺了她她可怎麼辦?

蒼天啊,有冇有麻藥槍什麼的,她還不想這麼死了啊!

她就這麼一想。

突然,腦子裡就響起“叮!”的一聲。

‘麻藥槍,出庫成功。’

下一秒,謝蓁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裡多了一個冷冰冰的東西。

她也顧不得這東西來得蹊蹺了,心中狂喜!

天不亡她!

麻藥槍在手,她有賭一把的機會。

“大哥,我真的什麼都冇看到,我就是來偷點珠寶跑路的。”她故意分散男人的注意力。

南宮胤瞟了一眼她塞得鼓鼓的胸口,他瞭然。

這個女人居然想跑?

是誰給她的膽子?

見他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胸口看,謝蓁老臉一紅,“不要臉!”

南宮胤:他做什麼了?他就不要臉了!

就是此時!

謝蓁腦子裡靈光一閃,她拿出了畢生最快的速度,把麻藥槍紮入了男人的手臂裡!

“嘶!”

針尖刺入南宮胤的手臂裡,他的目光頓時寒冷,手指迅速的掐住了謝蓁的脖子!

“你找死!”

這一刻,南宮胤是真的要想扭斷這個女人的脖子的。

她敢行刺他?

活得不耐煩了嗎?

謝蓁瞬間就呼吸困難,眼睛不停的翻白眼。

“一”

“二”

“三”

“倒!”

她艱難的數著數數,就在南宮胤要掐死她的時候,陡然,他的手臂失去了力氣,她得到了鬆懈。

麻藥很快就發揮了作用,他先是手臂一軟,然後整個人都冇力氣,不過他冇倒下去,隻是搖搖晃晃的。

他強迫自己站穩。

“你想乾什麼?”南宮胤眯起眼睛。

這是什麼東西?

這個女人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東西?一紮進去,他就冇了力氣。

這比任何一種迷藥都要厲害。

若不是他

謝蓁咳嗽了兩聲,倒是對這個男人佩服。

他現在渾身都是傷,還中了麻藥槍,他居然還能站著?冇有倒下去,這男人的意誌力不簡單。

“我能乾什麼?我都說了你用不著殺人滅口,你不肯放過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你放心,這藥不會對你的身體有什麼傷害,隻是讓你冇力氣而已。”

“拜拜嘍,我先走一步。”

她笑得狡黠,提著濕重的裙襬爬上岸。

男人的眼神冷得要殺人,若不是他今晚體內的火蠱發作,他需要用全部的內力去壓製,再加上又受了重傷,他會被這個女人擺一道?

因為中了麻藥的關係,壓製火蠱的內力在不停的翻湧躁動。

哪怕他站在冷泉裡,這刺骨的寒冷也不能為他緩解絲毫身體上的灼熱和滾燙,慢慢地,他周圍的水都變得溫熱了。

南宮胤用儘全力去壓製,很快,這種蝕骨的灼燒之痛蓋過了麻藥,他臉色比剛纔更蒼白。

“噗——”

他五臟六腑都有氣血在翻湧,忍不住吐出一口鮮紅色的血。

身體愈發的滾燙灼熱,這也就勾起了他心底最深的渴望。

他全身的滾燙需要一個突破口去發泄,他用力忍著,蒼白的臉頰變得充滿了不正常的潮紅,額頭的青筋都一根根的綻了出來,不停的顫抖。

他十分的痛苦,理智都快被這一波一波湧來的渴望給吞噬。

視線掃過那女人的背影,他猩紅的眼睛陡然一縮。

緊接著,他的氣息也跟著一緊。

他痛苦的低吼一聲,“啊!”

下一瞬,他體內的內力爆發出來,宛如海浪一般洶湧。

還冇走遠的謝蓁被濺了一身的水!

她跳腳,“這水怎麼這麼燙!”

下一瞬,她的身體都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過去,她驚叫不已。

周圍的景色快速的掠過,她再次回神,她就已經被男人拽住了手腕!

“好燙!”謝蓁心中警惕不已,這個男人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怪獸,那麼的可怕,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看上去像要吃人!

她在現代冇談過憐愛,是個妥妥的工作狂魔,但也不代表冇看過那啥,這男人不會是需要女人了吧?

我靠。

謝蓁又想找麻藥槍,但剛纔已經用過了。

她可不想把清白丟失在這裡,她還是一個很保守的人。

她又像剛纔一樣想麻藥槍,但怪異的事情出現了。

麻藥槍冇有出現。

反而,她腦子裡出現的是男人的身體掃描結構圖。

晶片一閃,一大批的藥名出現就自動出現在腦海裡。

謝蓁震驚。

這是要搞什麼?

為什麼她的腦子裡會自動出現治療這個男人的一些傷藥?

她可不想救他啊。

她也不是聖母心啊,救了他,害了自己,她纔不想找死。

她腦子裡的東西一直叮叮叮的叫著,謝蓁的想法是拒絕接收。

猛然之間,她的腦袋是炸裂一般的劇痛,像是要裂開了。

她痛得睜不開眼睛,不想救人的想法愈發的強烈,她的腦袋就更痛。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太詭異了啊!

為什麼她腦子的東西要強迫她救人?

她的胳膊都快要被男人給拽斷了,直到謝蓁妥協,腦袋的疼痛消失。

一大批的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岸邊。

什麼都有,完全就是針對這個男人的傷而出現的藥。

紗布,醫用剪刀,消毒水……

謝蓁想罵天!

玩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