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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我會處理好。”

江竟堯卻是搖頭:“我不想寧寧永遠都活在危險和擔驚受怕之中,我希望她能有一個開心快樂的未來。”

江上寒淡淡道:“你覺得,你死了的話,她的未來能夠開心快樂嗎。如果她知道,你是為了她而走到了那一步,她這輩子都會陷入自責和悔恨當中。”

“那時候她已經去瑞士了,她不會知道。”

“你真的覺得,寧寧什麼都不懂嗎。她會覺得,你的死隻是一個簡單的意外,還是說,她連你的葬禮都不會回來參加?”

江竟堯眉頭皺的更深:“我們之間不是做了交易嗎,我死後,這些應該由你來處理。”

江上寒道:“我改變主意了。”

江竟堯:“……”

他氣結:“江上寒,這不是一件小事,這關乎到整個江家乃至江州的未來,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意味著什麼?”

江上寒神色不變:“我答應你,隻要你和寧寧一起離開,我以後不會再見她。”

江竟堯張了張嘴,表情幾度變化。

這對他來說,確實是個極大的誘惑。

江上寒起身:“但是如果你死了,我會把寧寧接到身邊,我不會看著她一個人待在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地方。”

“你……”

“所以希望您能再考慮一下。”

話畢,江上寒朝他微微點頭,隨即往樓上走。

江竟堯回過神來:“門在那邊!”

“我看著她把藥吃了就走。”

“你不是說的以後不會……”

說到一半,江竟堯又止住了。

算了。

江竟堯在樓下站了幾分鐘後,畢竟有前車之鑒,他到底還是不怎麼放心江上寒和寧寧獨處一室,想了想還是放輕了腳步上樓。

房間裡,江初寧剛洗完澡出來,已經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她把頭髮吹得半乾,剛想偷懶等自然乾時,轉過頭卻見江上寒倚在不遠處的牆上。

江初寧一怔,神情隨即被驚喜覆蓋,正想跑過去,江上寒的聲音響起:“去把頭髮吹乾。”

“可是我……”

“不然我走了。”

江初寧不情不願的“噢”了聲,又回到浴室吹頭髮。

期間,她幾次回過頭,確定江上寒還在不在。

他坐在沙發裡,麵前放著的,是傭人剛纔送上來的晚飯和感冒藥。

江初寧胡亂把頭髮吹的差不多後,又跑了出去,坐在他旁邊,抱著他的胳膊,嗓音軟軟的,透著無限的開心:“你怎麼進來的呀,我爸爸呢。”

江上寒道:“門外。”

江初寧:“?”

江上寒唇角勾了下,把筷子遞給她:“吃飯吧。”

江初寧緩緩鬆開他,然後起身走到了門口,快速拉開門,果然看到了她爸爸揹著手,歪著頭像是在偷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