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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凝望著這一片盛世景象。

儘管臉上無喜無悲,卻儘顯淩人之威,恍若是神尊下凡,讓人不敢直視。

他身上旳金芒與沾染的那一絲絲鮮紅,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懾人!

斬武聖如屠狗,誰都知道,自此以後,這個年輕人,恐怕無人能阻攔了。

看著跪在地上率先示好的那兩位武聖,秦玉手掌一托,一股輕柔之氣便將二人攙扶而起。

兩個人心驚肉跳,渾然不敢直視秦玉。

他們不知道接下來麵臨的命運是什麼。

是生是死,早已經不再自己的掌握之中了。

“從今以後,天門便是盛國乃至全世界第一宗門。”秦玉靜靜地說道。

聲音雖小,卻宛若洪鐘之音,讓人心頭一震。

眾人齊刷刷抬頭,眼神中帶著一抹光亮。

不知道那光亮是興奮,還是緊張。

秦玉轉身,向著大殿之中走去。

他要儘快摸清楚天門的情況。

聶天翔再次被召喚入殿,而那兩位追隨華宗雄的武聖,則是站在一側,等待著秦玉的命令。

秦玉低頭俯視著這地圖。

地圖上勾勾畫畫,正是華宗雄接下來的目標。

不得不說,華宗雄的想法,和秦玉不謀而合。

他地圖中所寫的計劃,倒是讓秦玉省下了麻煩。

在大殿的兩側,站著一行人。

這些人,便是天門當下的高層,也是天門最有希望踏入武聖的準武聖。

其中便包括那號稱天門第一天才的朱景龍。

望著麵前的這幫人,秦玉默不作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可下方的人就冇有秦玉這麼自然了

他們心裡懷揣不安,畢竟前不久剛剛背叛了秦玉,歸屬了華宗雄。

“明天上午八點,所有人在大殿之上集合,我要講道。”秦玉說道。

眾人一愣,

但很快便明白了過來!

講道?踏入武聖的道法?

“多謝秦門主!”眾人齊刷刷的大喊!

秦玉居高臨下的凝望著眾人,

僅限帝王之姿。

或許是實力帶來的底氣,

麵對著這麼多人,即使秦玉什麼都不做,那強大的壓迫感也讓人喘不過氣。

除了給這些準武聖講道之外,

秦玉還要大批量的煉製丹藥。

這些丹藥,分發給眾多門徒,

以獎賞製分發。

管理一個宗門,

和管理一個公司,

本質上並冇有不同。

恩威並施,是永不過時的方法。

隨後,

秦玉從這聖椅之上走了下來。

眾多門徒,迅速低下了頭,不敢正麵凝視秦玉。

秦玉的步伐極為緩慢,

每一步都似乎踏在眾人的心頭上。

就在這時,

秦玉的身影,

卻頓在了朱景龍的一側。

朱景龍心裡咯噔一聲響,

一滴豆大的汗水,從汗腺中凝實而出。

秦玉站在這裡,

半晌冇有說話。

而朱景龍的心底,卻是極為緊張。

正如秦玉猜想的一般,他心底早已有了反叛之心,

就等踏入武聖的那一刻。

本以為藏得很深無人知曉,可秦玉的舉動,

卻像是扒開了他外表,直視他的內心。

片刻過後,

秦玉抬起手掌,重重的在朱景龍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朱景龍神情一滯,

身子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秦玉什麼話都冇說,

但卻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了他的心頭

與此同時,

炎國境內。

許多年輕一代,也在嘗試著突破武聖。

在這種大環境之下,

不知道多少人選擇隱世閉關,

不願意與眾人紛爭。

其中最有希望的,自然就是顏錦堯。

而顧星河卻依然忙碌於他的“事業”。

在他的辦公室裡,站著一個青年。

青年隱藏於黑袍之下,

身上的冷森氣息,

卻根本無法遮掩。

“從今天起,你必須停下你的所有動作。”顧星河冷冷的看著賀騰說道。

“現如今所有的黑鍋都在秦玉的身上,

如今秦玉已經逃離炎國,

你若是持續吸收他人內勁,遲早會暴露。”

賀騰抿了抿嘴,說道:“賀少爺請放心”

話雖如此,但在黑袍之下,賀騰的臉上卻閃過了一絲陰霾。

已經有了開端,想要停休,又豈是顧星河一句話能夠停休的?

更何況,此時的賀騰心底有著強烈的感覺。

他距離武聖,隻差一步之遙。

一旦踏入武聖,便可脫離京都武道協會的束縛!

整個炎國上下一片祥和。

自從秦玉離去以後,似乎一切都歸於平靜。

秦玉離開了整整半個月,大家似乎把秦玉忘記了。

可就在這一日,殺戮在悄然而至。

賀騰再次出手,一口氣斬了十餘位年輕子弟!

這些年輕子弟,皆是出自武道世家,

死了這麼多人,他們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顧星河很快便知曉了這件事情,

他站在辦公室裡,大怒道:“賀騰,

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

賀騰淡淡的說道:“顧少爺何必這麼緊張,就算秦玉不在國內,莪們也一樣可以繼續把黑鍋甩在秦玉的頭上。”

“他在不在炎國,還不是你說了算的麼?”

顧星河臉色一黑,冷聲說道:“我怎麼做,還需要你教我麼?”

“賀騰,我警告你,最好停下你的那肮臟的行為!”

賀騰眼睛一眯,冷笑道:“肮臟的行為?顧少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難道不是你麼?”

“你找死嗎!”顧星河聞言,頓時大怒!

賀騰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他眯著眼睛說道:“顧少爺,你最好不要逼我,否則的話我將會把你肮臟的行為公之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殺人的不是秦玉,而是你這個道貌岸然的武道界領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