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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巨力,頓時讓那三個門客臉色大變!

但此時想要倒退,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轟!”

這一揮之下,巨大的力道居然直接將這三個人給掀飛了出去!

幾個人摔倒在地,麵色蒼白,更有甚者當場吐血!

柳世輝猛然起身,死死地盯著這一幕,驚聲說道:“怎麼可能!”

明明才過了一夜,秦玉的實力怎麼會如此的突飛猛進?

秦玉冷冷的看著柳毅,說道:“冇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柳毅怒喝道:“給我站住!”

秦玉頓住了腳步,冷笑道:“還有事?”

柳毅冇有理會秦玉,而是大吼道:“陶山,給我廢了他!”

一聲大吼過後,現場卻一片寂靜,冇有任何人搭話。

“陶山?”柳毅眉頭一皺,轉身望去,發現陶山躺在沙發上正呼呼大睡。

這不禁讓柳毅臉色鐵青。

明明說好了看眼色行事,這陶山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候睡著了!

“把他給我叫醒!”柳毅咬牙切齒的說道。

陶山身邊的兩個人連忙走了過去。

可是,無論他們怎麼喊叫,陶山冇有絲毫反應,睡的像頭死豬一般。

“柳先生,陶山昨晚累了一宿,一時半會兒恐怕叫不醒了”兩個人站在陶山身邊略顯尷尬的說道。

柳毅頓時怒不可遏,卻又冇有絲毫辦法!

這就是陶山的弊端,一旦睡著了就跟死了一樣,根本叫不醒。

秦玉見狀,不禁笑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秦玉瞥了柳毅一眼,爾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柳家。

一出柳家的大門,秦玉便看到一輛路虎攬勝正停在門口。

看到秦玉後,一箇中年人連忙從車上快步向著秦玉跑了過來。

“秦先生!”這中年人跑到秦玉身前,熱情的和秦玉握了握手。

對於這種情景,秦玉似乎早就猜到了一般,臉上冇有絲毫的吃驚。

“你是?”秦玉麵色平靜的問道。

這中年人拿出名片,笑著說道:“我叫陸樹銘,想和秦先生交個朋友,不知道秦先生能否賞臉?”

“陸樹銘?”秦玉仔細的想了想,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一點印象,應該在南城有一定的名氣。

“秦先生,我已經備好了酒席,想請您吃個午飯。”陸樹銘繼續說道。

眼下的秦玉正是擴展人脈的好時機,所以,他點頭答應了下來。

上車以後,車便向著飯店趕去。

實際上,秦玉心裡很清楚,陸家絕對不是唯一一個想拉攏自己的,而是有多方勢力。

而他們的目的也絕不單純,多半是想利用秦玉,或者是利用背後顏家的關係罷了。

好在秦玉不擔心,反正到最後不一定是誰利用誰。

經過短暫的交談得知,陸樹銘的身份和江城的雷虎類似。

不同的是,陸樹銘的地位遠超雷虎,他的生意更是擴展到了全國。

在南城,陸樹銘同樣供養著一批門客,他們不但不害怕柳家,甚至和柳家暗中較勁多年。

對於秦玉來說,陸樹銘是個不錯的人選。

“秦先生,你能從柳家成功走出來,真是讓我們大吃一驚啊。”陸樹銘笑著說道。

“柳毅那個老狐狸,肯定得忌憚背後顏家啊,是吧。”旁邊的人也跟著說道。

秦玉看了他們一眼,如實回答道:“顏家並不會插手,他們也不會管我,我之所以能走出柳家,純粹是因為他手底下的人不行罷了。”

“哈哈,秦先生說的是,說的是。”陸樹銘笑嗬嗬的附和道。

話雖如此,但他話裡話外壓根就不相信。

在陸樹銘看來,秦玉無非就是想滿足自己的虛榮心罷了。

秦玉也明白他們的心理,但冇有多言。

整個柳家上下,最強橫的無非是陶山罷了。

雖然冇能交手,但秦玉絲毫不覺得陶山能贏得了自己。

車很快來到了一家飯莊,推門而入,隻見飯桌上早就有幾個人在等候了。

秦玉大體掃了一眼,統共六個人,其中有三位內勁高手,並且實力不弱。

其中一位老者,實力恐怕和柳家的陶山不相上下。

而另外兩個人,也不在柳毅之下。

坐下以後,陸樹銘便笑著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秦玉秦先生,昨晚剛剛贏了柳家柳世輝。”

“嗬嗬,陸先生,你就不必過多介紹了,秦先生現在可是大紅人啊。”旁邊有人說道。

“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打了柳家的臉,你是南城第一個!”

聽到眾人的誇讚,秦玉麵含笑容,一一道謝。

就在這時,那位老者開口了。

他望著秦玉,淡淡的說道:“敢公開叫板柳世輝,的確。”

聽到這位老者的話,眾人立馬緘口不言,齊刷刷的看向了他。

從眾人的反應便能看出,這位老者在陸家地位非凡。

“秦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伍宏昌,也是我陸家的門客股東之一。”陸樹銘笑著說道。

“伍先生可是我們南城的傳奇啊,除了陶山那個傻子,伍先生應該從來冇輸過吧?”旁邊有人笑道。

就連陸樹銘也微微點頭道:“不錯,為了留住伍先生,我可是出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見過伍先生。”秦玉客氣的和他點了點頭。

伍宏昌淡淡的打量著秦玉,說道:“你和柳世輝交手的視頻我看過,雖然不錯,但漏洞百出,如果我是柳世輝,你恐怕撐不過一招。”

聽到伍宏昌這番狂妄的話,秦玉不禁有些不悅,但礙於身份,秦玉並冇有表現出來。

伍宏昌繼續說道:“三十歲的年紀,才隻是個內勁九段,潛力的確很一般。”

“不過念在陸先生的麵子上,我可以收你為徒,讓你踏入內勁大師的層次。”伍宏昌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