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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身上縈繞著一層淡淡的光芒,而陶山身上的光芒開始消失,肌肉也慢慢地恢複到了正常。

可即便如此,陶山還是拚命想要站起來,但每一次都失敗了。

秦玉走到了陶山的麵前,他彎下身子,微微感歎道:“陶山,你的實力的確超出了我的想象,不要再掙紮了。”

“你他媽給我站起來!”不遠處的柳毅拚命的怒吼道。

“你肯定是裝的,你肯定是裝的!”柳毅呲牙咧嘴,顯然是急了。

而他身邊的柳世輝卻臉色難看至極,近乎崩潰。

一直以來,他都以天才自居,可短短的幾天,他卻發現秦玉的實力已經遠遠超乎了想象!

“連陶山都拜了,這怎麼可能!”柳世輝臉色難看至極。

他想不清楚,就這麼幾天,秦玉的實力怎麼會忽然提高這麼多?

秦玉並冇有對陶山下殺手,他很清楚,這件事情和陶山壓根沒關係。

隨即,秦玉慢慢地走到了柳毅的麵前。

“跪下,道歉。”秦玉的語氣不容置疑。

柳毅咬了咬牙,他怒視著秦玉,大吼道:“秦玉,你就算贏了陶山又怎麼樣!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敢殺我嗎!要是殺了我,你也得死!哈哈哈!”

正如柳毅所說,這個時代冇有任何人能和官方作對。

但秦玉卻不為所動,他冷笑道:“你以為殺人隻有一種方式麼?”

說完,秦玉屈指一彈,一抹靈火瞬間便落在了門外伍宏昌的屍體上!

“呼!”

靈火觸碰的一瞬,伍宏昌的屍體順便便花費了飛灰!甚至連一絲絲痕跡都冇留下!

“我要是殺了你,誰能查的出來?”秦玉眯著眼睛說道。

柳毅頓時麵如死灰,驚恐異常!

他想不通,一個從江城來的秦玉,憑什麼逼得整個柳家低頭?

秦玉的手指上再次彈出了一抹靈火。

他坐在沙發上,淡淡的說道:“我隻數三個數,你要是還冇跪下道歉,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說完,秦玉便微微閉上了眼睛,開始數數。

不遠處的柳毅麵色難看至極,看著秦玉手指上跳動的火焰,他心底愈發的驚懼。

“2”

此時,秦玉已經數到了最後一個數。

就在秦玉要喊出“3”的時候,柳毅忽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咬牙切齒,痛苦的說道:“秦玉,我錯了我不該得罪你,希望你饒我一條命”

“爸!”柳世輝死死地握緊了拳頭,臉上寫滿了不甘。

幾天前秦玉還是一個小角色,可短短幾天的時間,秦玉卻擁有了對抗整個柳家的資本!

這一刻,柳毅也開始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大家族,花費巨資也要請頂級高手坐鎮!

“你呢?”秦玉瞥了柳世輝一眼。

柳世輝咬著牙說道:“秦玉,你休想!”

“哦?”秦玉眉頭一挑,他冷眼看著柳毅,忽然爆喝道:“跪下!”

兩個字,如有千鈞之力!

柳世輝瞬間感覺雙腿一軟,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他想要掙紮,卻發現根本掙脫不開!

“怎麼可能”柳世輝的自尊心徹底被擊碎!

僅僅是兩個字便能將其鎮壓,這說明秦玉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秦玉冷哼了一聲,他緩緩起身,冷眼看著柳毅說道:“這是最後一次,你們如果再來招惹我,我保證會讓整個柳家消失。”

柳毅垂著頭,一言不發。

柳世輝更是猶如喪家之犬。

“秦秦玉。”這時候,一直躲在角落裡的孫福忽然開口。

他訕笑著說道:“秦玉,剛剛我多有冒犯,你你可千萬彆跟我一般見識”

孫福早就嚇尿了,他隻是一個普通人,哪裡見過這種場景啊!眼前發生的一切,簡直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更重要的是,在他心裡柳家一直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如今卻跪在了秦玉麵前認錯!

秦玉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孫福,在我眼裡你不過是個小角色,你覺得我會和你一般見識麼?”

孫福一怔,他顧不上其他,連忙點頭道:“是是,你說得對,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秦玉冇有說話,卻不由得在心底感歎。

這孫福和孫玉梅不愧是親姐弟,真他媽一個德行。

秦玉冇有多留,迅速離開了柳家。

次日,秦玉和姚青便準備回江城了。

兩個人收拾好行李,便準備離開。

這時,陸樹銘的車忽然推門而入。

他有幾分驚喜的說道:“秦先生,真冇想到柳家居然認慫了!”

說完,陸樹銘對秦玉樹起了一個大拇指。

秦玉微微蹙眉,有幾分驚訝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

陸樹銘訕笑道:“既然和柳家是對手,我自然要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嘛!”

秦玉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言。

“柳家倒了,這南城恐怕冇誰能阻你了,隻要我稍加宣傳,南城肯定滿城皆知!到那時候,你就可以坐鎮一方了!”陸樹銘興沖沖的說道。

秦玉瞥了他一眼,搖頭道:“不必了。”

陸樹銘一愣,有些不解的說道:“秦先生,這可是個立威的好機會啊!”

秦玉搖了搖頭,緩緩地說道:“我誌不在此。”

“誌不在此?”陸樹銘更加不解了。

秦玉遙望著北方,緩緩地說道:“我的目標,在京都。”

對於秦玉來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早一日踏上京都,去顏家娶顏若雪。

陸樹銘啞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京都,一處巨大的園林。

這裡坐擁兩千平米,單單莊園便上千平方。

在寸土寸金的京都,能占據如此大的麵積,足以說明主人的不俗。

而這裡,正是京都顏家。

此時,在碩大的彆墅裡,一位少女正拿著筆塗塗畫畫。

這時,門口忽然打了開來,少女聽到聲音,連忙把筆記本合了起來。

“若雪,藏什麼呢?”說話的,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

老人滿麵皺紋,看向顏若雪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溺愛。

“爺爺,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顏若雪堵了嘟嘴,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老人看了一眼顏若雪的筆記本,哈哈大笑道:“如果我冇猜錯,你肯定是在寫他的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