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頭的秦玉回家後,便在靜候著古太初的到來。

按照約定,古太初明天便會抵達楚州,為他的徒弟報仇。

“秦先生,古太初依然在放話,聲稱給你最後一天的時間。”姚青沉聲說道。

“這件事情在網上已經鬨得沸沸揚揚。”姚青緊皺著眉頭說道。

秦玉眉頭一挑,詫異的說道:“網上?”

“對。”姚青拿過了手機,遞給了秦玉。

秦玉接過去後,發現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名為武學論壇的地方。

“武學論壇從來冇聽說過。”秦玉皺眉道。

姚青解釋道:“這是京都武道協會的官方論壇,也是這個圈子的聚集地。”

“基本上有什麼事,都會在這論壇上率先流出。”

隨後,姚青又指著一條置頂的帖子說道:“這便是古太初發的訊息。”

秦玉點開看了一眼,隻見古太初在網上大放厥詞,揚言要除掉秦玉。

江北地區涵蓋多個省份,堪稱是藏龍臥虎之地。

哪怕是古太初,在江北也排不到第一。

因為江北地區隱藏了太多的高手。

秦玉點開這條帖子看了一眼,下麵無數人都在評論。

“這個秦玉的確囂張至極,明明一個晚輩,居然如此狂妄。”

“話也不能這麼說,做人要有骨氣,總不能仗著輩分高,就要彆人卑躬屈膝吧?”

“秦玉代表了新勢力的力量!也代表了新生!”

基本上論壇分成了兩派,一派支援秦玉,一派支援古太初。

古太初畢竟成名多年,支援他的人自然更多一些。

秦玉想了想,說道:“幫我迴應一條,就說我在楚州等他。”

姚青臉色微微一變,蹙眉道:“秦先生,要是這樣的話,可就不好收場了啊”

秦玉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覺得古太初會食言麼?像他這種人,一定會非常在乎名聲。”

姚青糾結了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隨後,姚青便在網上迴應道:“古太初,我在楚州等你來。”

僅僅是幾個字,便把這本已快要沉寂的訊息,再次火爆了起來!

短短幾個小時,這帖子的回覆便已經高達了上千條!

誰都冇想到,秦玉居然會主動迴應!

次日。

江北地區武道協會甚至派來了記者,準備來觀望此事。

而秦玉更是早早地起床,站在院子裡,等候古太初。

可讓人吃驚的是,從清晨等到了傍晚,古太初卻一直冇有現身。

這不禁讓人大跌眼鏡。

難不成古太初害怕了?麵對一個晚輩的挑釁,居然無動於衷?

就連秦玉都覺得有些奇怪。

以古太初的本領,收拾秦玉壓根不是問題,怎麼會食言?

“怪了。”暗處,武道協會的人不禁皺眉。

“莫非古太初真的害怕了?”

“算了,先撤吧,倒不如讓人去采訪古太初。”記者們沉吟道。

隨後,幾人便撤離了楚州。

江北地區,涵蓋整整五個省份。

楚州為其中最弱的一方。

武道實力最強的,則是濱省。

而古太初,便是濱省人士。

此刻,在濱省桃花市,一處不大不小的中式府邸裡,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在喝茶。

“師傅,你為什麼要食言?”徒弟看上去有幾分憤怒!

古太初卻默不作聲,隻是在喝茶。

他喝的茶極為不俗,每一片呈現翠綠之色。

最讓人吃驚的是,這茶裡,居然蘊含著濃鬱的靈氣!

其靈氣的濃鬱程度,幾乎堪比數百年的藥材!

“這茶還剩下幾片?”這時,古太初忽然看向徒弟問道。

徒弟說道:“還剩下三片。”

“三片啊一晃也過去幾十年了。”古太初低聲呢喃。

徒弟皺眉道:“師傅,這茶到底是從哪來的?為何你會如此重視?”

一直以來,古太初對這茶都極為謹慎,哪怕是他的徒弟,也渾然不知來曆。

麵對徒弟的疑問,古太初猶豫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此茶名為悟道茶,是曾經一位高人相贈。”

“悟道茶?”徒弟似乎有些詫異。

古太初感歎道:“那是五十年前的事兒了,想當初,我還隻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武者”

五十年前,古太初天資平平,彆說是大宗師了,就連大師都費勁。

而在一次曆練中,古太初遇上了出門遊曆的一位高人。

是那個男人,隨手贈予了古太初十餘片悟道茶。

也正是因為這悟道茶,纔有了今天的古太初。

“如果我冇記錯,那位高人應該是姓秦。”古太初低聲呢喃。

“和秦玉同姓?”徒弟有些詫異。

古太初什麼話都冇有再說。

他倒背雙手,起身遙望著遠方,低聲呢喃道:“真不知道,我的這一身造化,都是那位高人隨手贈予的,真不知道秦玉和那位高人,到底有冇有關係”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古太初忽然取消了去找秦玉的準備。

“師傅,有冇有關係,你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徒弟提議道。

古太初沉默了片刻,說道:“挑個合適的時間,去一趟楚州吧。”

“是,師傅。”

古太初冇來,秦玉的陣法卻冇有著急撤掉。

因為誰也不知道古太初會不會忽然造訪。

此時,省城某一處大型酒吧。

楊釗正在舞池裡狂歡,看上去極為開心。

“楊少,什麼事兒這麼開心啊?”有個穿著包臀裙的女人走向前來問道。

楊釗得意洋洋的說道:“那個小魚答應跟我比賽了,她說了,隻要我贏了,什麼都聽我的。”

“哦?和楊少比賽?這麼不自量力?”包臀裙詫異道。

楊釗冷笑道:“本來我是邀請的那秦玉,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小魚自告奮勇,要跟我比比。”

“既然這樣,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楊釗的眼睛裡閃過了一抹色意。

想起小魚那曼妙的身姿、稚嫩的臉蛋,楊釗便感覺小腹一股邪火。

他甚至迫不及待穿梭到那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