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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功丹,被秦玉硬生生塞到了韓士勳的嘴巴裡。

隨後,秦玉手掌一拍,這丹藥便直接落入了韓士勳的腹中。

丹藥落入腹中的一瞬,便猶如一顆小炸彈般,直接爆了開來!

而韓士勳拚命的扣著嗓子眼,妄圖摳出來,卻早已來不及了!

丹藥迅速在他的體內蔓延,丹田處更是傳來了陣陣劇痛!

“秦玉,你找死!”韓士勳憤怒的大吼道。

秦玉卻麵無表情,冷冷的說道:“這是你自己找的。”

韓士勳咬著牙說道:“我可是韓家的人,你居然敢這樣對我!”

聽到韓士勳的話,秦玉一拍腦袋,恍然大悟。

“哦,對,你是韓家的人,那就更不能原諒你了。”秦玉冷冷的說道。

隨後,便看到秦玉大步向前,一腳踹在了韓士勳的小腹上!

這一腳,直接把韓士勳踹飛出去數十米!

丹田處的劇痛,更是瞬間加重數倍!

“啊!!”韓士勳捂著小腹,半跪在了地上!

可下一秒,韓士勳的臉色便變得極為難看!

他不可置信的指著秦玉,痛苦的說道:“你你居然打碎了我的丹田?”

秦玉冷笑道:“像你這種人,早晚都是禍害,還不如早點廢了你。”

眾人聽得膽戰心驚!

對於秦玉的狠辣,更是感覺陣陣後怕!

“秦玉,我要你死!”韓士勳瘋狂的怒吼!

他眼睛死死地瞪著秦玉,恨不得把秦玉碎屍萬段!

“你要是再敢廢話,我現在就殺了你。”秦玉身上的殺氣陡然間爆發了開來!

感受到這股殺氣之後,韓士勳頓時如鯁在喉,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誰都冇想到,秦玉不但不懼怕韓家,甚至打碎了韓士勳的丹田!

要知道那可是韓家!京都的頂流家族啊!

“你給我等著!”韓士勳從地上爬了起來。

在他保鏢的攙扶之下,艱難地往外走去。

診室內安靜了下來,大家麵麵相覷,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秦玉倒像是冇事兒人一樣,坐在那裡該乾啥乾啥。

桃子皺了皺眉,她走向前來說道:“藥神閣不能打人。”

秦玉冷笑道:“大不了我走人就是了。”

桃子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會為你作證的,是那韓士勳先找事兒在先。”

“不用。”秦玉揮了揮手。

他已經做好了被趕出藥神閣的準備了。

就在這時,五長老忽然從外麵急匆匆的趕了進來。

他快步走到了秦玉的麵前,驚聲說道:“你廢了韓士勳?”

秦玉絲毫冇有隱瞞之意,點頭道:“廢了。”

“你”五長老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你知不知道他是韓家的嫡係?”五長老有幾分著急的說道。

秦玉冷聲說道:“我和韓家早已結仇,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五長老,你放心,我不會連累藥神閣的。”秦玉起身說道。

五長老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皺眉道:“誰讓你來診室的?”

秦玉還冇說話,桃子便著急的說道:“是三長老。”

“三長老!”五長老的臉色頓時閃過了一抹慍怒!

“他一定是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五長老憤怒的說道。

話音剛落,便看到三長老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倒背雙手,淡淡的說道:“秦玉,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讓你來坐診,你居然把人家廢了?”

秦玉瞥了他一眼,什麼話都冇說。

他現在已經相信了桃子的話。

這個三長老,就是故意的。

“三長老,你為什麼要讓秦玉來坐診?”五長老冷冷的說道。

三長老卻毫不在意,他輕哼了一聲,說道:“我身為長老,命令藥師去坐診,這有什麼問題嗎?”

“可你明明知道秦玉和韓家有仇!”五長老怒聲嗬斥道。

三長老佯裝詫異的說道:“是嗎?我還真不知道呢,但這和藥神閣有關係嘛?”

“就算他們有仇,也不能打人啊?還下手這麼狠,這不是在壞我藥神閣的名聲?”三長老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五長老氣得吹鬍子瞪眼,恨不得生吞了三長老。

秦玉瞥了三長老一眼,起身說道:“我好像冇得罪過你吧?為什麼要故意害我?”

三長老指著秦玉說道:“你可彆胡說八道啊,誰害你了?”

秦玉不理會他,自顧自的分析道:“看你這年紀,你應該得**十歲了吧?”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恐怕隻有紅色靈火?或者是連靈火都冇有?”

“在藥神閣這麼多年,能當上長老,也純粹是靠著資曆吧?或者說是閣主可憐你?”

說到這裡,秦玉頓了一下,他摸著下巴說道:“所以我猜測你應該是個嫉妒心很強的廢柴,看到我和桃子天生靈火,便心生不忿,嫉妒了,對吧?”

幾句話,說的三長老麵紅耳赤!

而五長老則是拍手叫好!

“秦玉,你怎麼知道的?”五長老驚訝的說道。

秦玉似笑非笑的說道:“猜的。**十歲的人了,才僅僅是個宗師,而且還是在藥神閣這麼好的資源之下,不是廢柴是什麼?”

三長老氣得臉色鐵青,他冷冷的看著秦玉,說道:“牙尖嘴利的小混蛋,等閣主回來,看你怎麼交代!”

秦玉冷笑道:“交代?我交代什麼?大不了我走人就是了,反正離開了藥神閣,我一樣能生存。”

“不像你,離開藥神閣,恐怕屎都吃不上熱的。”

“好,好!咱們走著瞧!”三長老憤怒的說道。

他自知說不過秦玉,也不再自找難堪,當即拂袖而去。

秦玉的一番話,迎來了陣陣喝彩。

就連桃子的眼睛裡,都不由得多了幾分崇拜之色。

“秦玉,你放心,我會和閣主解釋的。”五長老安慰道。

秦玉擺了擺手,說道:“冇那個必要。”

畢竟在秦玉看來,藥神閣閣主不可能為了秦玉一人,而去得罪整個韓家。

有時候,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