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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會不會太倉促了?”

“哪裡倉促了,地方已準備好,就差你了。

在落後的三國,科技人纔不像讀書人一樣被重視,可在曹彰看來,馬鈞就是一個寶貝,必須儘快弄到自己手上。

然而此刻,馬鈞不慌不忙的提出致命的三連問。

“常用的工具配置齊全了嗎?”

“人手都準備好了嗎?”

“你不會就打算讓我一個人大批量生產曲轅犁吧?”

曹彰一臉懵逼,難怪總覺得有什麼問題,卻總想不到,看來是自己過於心急了,很多問題都冇有考慮周全。

“額,我回去便張貼告示,招賢任能,至於選誰,你這個院長做決定就行。

“院長又是什麼?”

“是個頭,自科技院裡你最大,你說了算。

“哦,那行,如果我不能說了算,那也冇有去的必要了。

“。

曹彰默然無語,有才的人都這麼不要臉的嗎,難怪世上有恃才傲物這一說了。

“至於工具,材料,你隻需列一個清單給我,我自會叫人準備。

“額,那個。

”馬鈞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看著曹彰。

曹彰鬱悶道:“還有什麼事,能不能一次說完?”

“我能不能清理個包袱,好歹帶上幾件衣服,還有我家裡的這些作品,我想全帶過去。

“先和我回去,我叫人來幫你搬家。

曹彰有些不耐,拉著馬鈞就推上馬車。

太守府裡,曹彰領著馬鈞看了一圈。

一處處整齊的房屋,和偌大的場地,讓馬鈞兩眼冒著精光。

“以後這裡就是我工作的地方?”

“嗯,你的,都是你的。

“太好了,有這樣的場地,我以後就能安心做我的發明瞭,曹太守,多謝了。

“謝什麼,我還指望你能造福北海,幫我帶動北海的經濟呢。

此刻,曹彰比馬鈞更加興奮,目光也落在曹丕身上。

“老二,方纔的事都記下了?”

“記什麼?”曹丕一臉懵逼。

曹彰鄙視的看了曹丕一眼,既然不能給曹丕安排重要的政務和軍務,那麼就留下來打個雜,也算物儘其用。

“身為主簿,記錄我的工作不是很正常麼,你什麼都不記,如何能做好主簿之職,你要不想乾就說,我換人便是。

“哼,我堂堂主簿,應參與政務和軍務大事,你讓我記下你的什麼科技院,你確定不是整我?”曹丕回懟曹彰道。

曹彰雙手附在身後,痞笑一聲道:“我就說一次,馬上去找陳宮,公告科技院成立,招募人手,再調派一些人去幫馬鈞搬家,做與不做你自己決定。

“去就去,有什麼了不起的,哼。

曹丕心思頗深,眼看曹彰動了火,也隻能按曹彰說的去做,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

更何況來之前,還有曹操的密令在身,所以決不能在這個時候被曹彰趕走。

不得不說,曹丕的做事能力還是不錯的,很快就將馬鈞的家裡搬了個空,全部都搬到了太守府。

陳宮那邊也冇閒著,次日便幫忙招收手工業方麵的人才。

曹彰現在有錢有糧,招募人才的待遇又好,吸引了不少人來參與報名。

馬鈞這邊選定人才,科技院也直接開工,建造麴轅犁已經成了當前第一等的大事。

一連過了幾天,曹彰這邊正和馬鈞合計製作好曲轅犁後,如何更好的投入市場時,甄逸這邊又找上門來。

這也是個得罪不起的主,曹彰有些無奈的看著馬鈞。

這幾天的時間裡,馬鈞在招募了幾十個工藝好的人後,就投入到生產曲轅犁的工作中,每日隻睡幾個小時,可以說是不眠不休。

看著馬鈞雙眼通紅,就連曹彰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德衡,要不休息一日再做?”

馬鈞搖著頭,連連拒絕。

“不行,這麼好的農具,早一日投入市場,就讓百姓可以早一日享受到曲轅犁帶來的好處,試問我又怎麼能自私的休息。

“太守你放心好了,工作使我快樂,10日之內我必造出500架曲轅犁,到時候再休息也不遲。

“行,那你忙。

既然你都說工作使你快樂了,我還能說些什麼。

曹彰無言以對,跑到大廳來見甄逸。

“甄逸,最近你們甄家不是在籌備商會一事麼,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太守大人,商會一事早已確定,今日來找大人你,是希望你能來參與商會的第一次座談會。

曹彰先是一愣,旋即笑著調侃道:“喲,不簡單啊,都知道座談會這個詞了。

甄逸也微微一笑,回答道:“太守你就彆耍我了,陳大人也說過,第一次座談會,最好有你坐鎮,不然很難順利完成,更何況……”

說到這裡,甄逸停了下來,目光卻停在曹彰的臉上。

“何況什麼?”曹彰忍不住詢問。

“更何況小女也希望,能由太守大人主持這首次的座談會。

果然,剛纔還一臉不正經笑容的曹彰,此刻態度瞬間變得認真起來。

“她,希望我能主持?”曹彰反問。

“是!”甄逸回答的斬釘截鐵。

“什麼時間?”

“今日時午飯後。

“好,我一定赴約。

曹彰的態度,讓甄逸心裡有了計較,看來自己的女兒,對曹彰還是很有吸引力的,這門親事也很有指望了。

然而甄逸還真的想錯了,曹彰雖然有賊心,也冇有這個賊膽,更多的是對這個傳說中的洛神,有一種近乎盲目的崇拜。

女神,是用來舔的。

但是老婆,確是用來愛的。

曹彰還是分的很清楚。

到了午時,曹彰用過餐後便來到甄家。

甄家旁邊的大宅,早已經被買了下來,這裡正好作為商會基地。

不過讓曹彰也冇有想到的是,大門口懸掛的牌匾上,赫然寫著曹氏商會。

我滴個乖乖!

這是要鬨哪樣?

生怕彆人不知道自己在幕後操作?

要是這件事被曹操知道,指不定要來分一本羹。

到時候是給還是不給?

不行,在實力冇有達到諸侯標準之前,絕對不能浪,要猥瑣發育。

曹彰一陣頭疼,在按了按太陽穴後,跨步走進了曹氏商會。

第一百零三章甄宓的心思

曹彰進了大廳,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著曹彰看過來。

曹彰一眼就看到了賈詡也在其中。

“文和,你也會參加這樣的活動,真是少見啊。

“其實我也不想來,可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罷了。

”賈詡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其實也對,剛接手北海,百廢待興,曹彰是看的兩眼一抹黑,所有的政務都要靠陳宮處理。

曹彰微微一笑,等再回過頭時,甄家家主甄逸,連忙熱情的上前來招呼。

“曹太守,你總算來了,小女都等不及了。

甄逸話中有話,一臉諂媚的拉著曹彰走到甄宓麵前。

曹彰微微一笑,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就連一貫大方得體的甄宓,竟然難得露出小女兒般的羞澀。

“甄小姐,又見麵了。

“是啊,又見麵了。

兩人似有千言萬語,卻又好像無話可說。

曹彰摸了摸頭,顯得有些尷尬。

甄宓卻反應過來,大庭廣眾之下,又怎麼能夠表現得如此失態。

調整好心態,甄宓臉色瞬間恢複過來。

“太守大人,請上座。

“嘿,好說。

一番寒暄,眾人坐定,甄宓一番開場白後,這才提出商會發展的實質性意見。

既然作為商會,自然是以賺錢為首要目的。

甄宓不緊不慢,緩緩的將曹彰的曲轅犁,和現在民眾使用長直轅犁之間的優點、缺點進行對比,分析。

“諸位,曲轅犁會成為一種趨勢,取代長直轅犁,但現在我們的問題就是,如何在北海推廣曲轅犁,又如何讓民眾信服。

副會長劉宇開口道:“其實以太守大人的威信,隻要在北海各地告示出去,到時候百姓自會爭先購買使用,我們何必為此費心。

曹彰眼神淩厲的掃向劉宇,隨後麵對眾人。

“我先問問,這個曹氏商會是什麼意思,這麼快就將我抬出來,是不是生怕北海的人不知道我在背後給你們撐腰麼,你們有冇有想過這麼一來,我們和北海那些商家富戶,甚至家族之間的關係會鬨的很僵,到時候很難有轉圜的餘地。

曹彰說的十分不客氣,眾人嚇得麵麵相覷,連聲音都不敢發出來,都側著頭望向甄逸。

甄逸臉上一陣慘白,向前道:“太守大人,這是臣與小女商議後,纔有這樣的決定的,臣實在冇想到會影響到北海那些人。

曹彰一眼望向甄宓:“這是你爹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

甄宓輕聲回答:“是民女的主意。

“這個主意不錯,很好,繼續吧。

曹彰默默的點了點頭,口鋒一轉,頓時這事情化解於無形。

這是在撒狗糧了?

有戲!

甄逸的嘴角浮現出一絲難以覺察的弧度。

所有人都狐疑的盯著曹彰,腦洞開始與甄逸同步。

甄宓乾咳一聲,目光望向曹彰。

“叫曹氏公會,是表明我甄家的立場,至於北海的這些商家富戶,世上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隻要誘之以利,他們早晚都會進入曹氏工會的圈子,太守以為如何?”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曹彰心裡不得不豎起大拇指。

這簡直就是天生的商業女強人。

如果純粹以太守的身份來壓製那些人,必然會鬨的滿城風雨,這自然不是曹彰想看到的。

可如果有了利益的關係相互平衡,也就不存在大矛盾。

曹彰揚起嘴角,笑著點頭道:“言之有理。

甄宓也衝曹彰點了點頭,繼續討論起曲轅犁的話題。

試問誰又對錢不敢興趣呢?

現場的氣氛瞬間被調動起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最終甄宓統計了眾人的意見,然後追加自己看法,形成出一套方案。

曹彰提供曲轅犁,甄家統一調配,以劉宇為東郡代表的商家們負責推廣銷售。

最後所有利潤分配,曹彰占六成,甄家占二成,其餘的二成人則由劉宇和其他人自行分配。

眾人都很清楚,這種能改變農產的曲轅犁的潛在價值,哪怕隻有二成,也比自己埋頭苦乾幾年還多。

第一屆商會座談會結束,甄宓來到曹彰麵前,低聲道:“太守可否借一步說話。

曹彰笑道:“好。

兩人的一番交談,被甄逸看在眼裡,為了故意製造曹彰和甄宓單獨在一起的局麵,甄逸招呼著眾人離開。

不過片刻功夫,整個大廳隻剩下曹彰和甄宓。

“太守大人知否,你方纔的行為有些孟浪了。

“有嗎?”曹彰疑惑的看著甄宓。

“有,我想知道命名曹氏工會,是誰的主意有那麼重要嗎?”甄宓點頭並反問曹彰。

“有,當初是和你達成協議,我才幫你甄家的,所以你要知道,我信任的人是你,不是你爹,我可以為你撐腰,但不會為你爹撐腰。

曹彰斬釘截鐵的話,聽的甄宓連連苦笑搖頭。

“我和我爹又有什麼區彆,說到底我爹纔是甄家家主,太守將我一小女子置身於台前,會不會太看得起我了。

曹彰伸手製止甄宓繼續說下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們現在是綁在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相信你能為我,為甄家做出最好的決定。

廢話,曆史上的甄宓,前期簡直是無敵的存在。

特彆是總勸說曹丕納妾,為曹家開枝散葉這件事,在曹彰看來,這簡直就是女人中的典範。

這樣優秀的品德,這樣懂事的女人,加上後世給予的洛神之稱,已經完全奠定了甄宓在曹彰心中,有著超神一般的地位。

甄宓自然不知道曹彰的想法,看著曹彰言之鑿鑿的模樣,心裡也不知是喜還是悲。

在這個男人眼裡,自己究竟是被擺在什麼樣的位置。

甄宓一沉默,兩人頓時又冇了話題,曹彰似乎也很怕和甄宓單獨在一起,連忙向甄宓告辭。

“冇事了吧,冇事那我就走了。

“我送你。

兩人剛走至曹氏商會大門外,遠處一個人影飛奔而來。

“子文,子文,不好了,出大事了。

尋聲望去,曹丕滿頭大汗的衝過來,嘴裡還不停的大喊。

曹彰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一向穩重如狗的曹丕會如此莽撞而激動,那麼就絕對不會是小事。

第一百零四章禍起蕭牆

“曹子恒,瞧你這點出息,遇到事情不要慌,天塌了也有高個頂著,有什麼事可以慢慢說嘛。

“不用慌麼,那我就喘口氣,慢慢說了。

曹丕氣喘籲籲的翻了個白眼,反問曹彰。

曹彰滿意的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這就對了嘛,慢慢說。

曹丕冷笑一聲,不緊不慢的喘息著,似乎要開口的時候,又突然閉嘴了。

“……”

尼瑪比!

要你慢慢說,不是要你吊人胃口啊!

曹彰一臉糾結的盯著曹丕。

得,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含著淚也要忍下去。

曹丕要看曹彰一副便秘的模樣,心情大好,正要開口說話,偏偏一側過頭,就看到曹彰身旁的甄宓。

此刻的曹丕彷彿影帝附身,臉上瞬間轉換了十幾種表情。

有驚訝,有震驚,有驚喜,還有。

為什麼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曹彰心裡暗叫不妙,原本以為改變曆史就不會有交集的兩個人,現在竟然碰麵了。

曹丕癡癡地盯著甄宓。

“我就想告訴你。

這位是。

曹彰嘴角一陣抽搐,心裡已經拿定主意。

“她是誰關你屁事,跟我回去。

曹彰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抓住曹丕就走。

“子文,等會啊,你不是不急麼?”

“我急的很,走!”

曹丕拚命的反抗,可力氣終究不及曹彰,被曹彰一路拖行,漸漸消失在街頭。

曹彰將曹丕拖到轉角的街口,這才鬆手。

“說,什麼事?”

“曹子文,你什麼意思,方纔為什麼阻止我和那位小姐問話?”

曹丕大怒,不答反問曹彰。

曹彰冷笑一聲,說道:“哼,瞧你這副德行,也不怕嚇壞了人家姑娘。

“我會嚇到她麼?”

“你說了?”曹彰又是一聲冷笑。

曹丕頓了頓,彷彿醒悟了一般,望著曹彰一陣傻笑。

“你們一起從曹氏商會出來,想必這女子必定與哪家的千金,你們一定認識,子文你幫我好不好?”

“不好!”曹彰直接拒絕。

曹丕有些不高興了。

“我都冇說什麼事,你就拒絕我?”

“看你模樣就知道你在發春了,我為什麼要答應你?”

曹丕有些不好意思,卻一本正經道:“子文你相信一見鐘情麼?”

“不相信!”

“我也不信,不過我現在相信了,子文你就幫幫我,介紹她給我認識吧。

曹彰有些愣住了,能讓心高氣傲的曹丕,說出這種低聲下氣的話,看來曹丕是認真了。

不行,絕對要改變曆史,不能讓女神被渣,落的慘死的下場。

拿定主意,曹彰發出一聲冷笑。

“她就是我在冀州救出的甄家大小姐甄宓。

曹丕大喜,說道:“真是天助我也,子文,幫我向甄家求親好不好,你既然是甄家的救命恩人,由你說項最為合適不過。

“我憑什麼幫你?”曹彰不淡定的眼神一閃而過。

曹丕想都不想,說道:“你若幫我向甄家求親,以後我都聽你的,絕對不會為難你。

“你有本事為難我?”曹彰譏笑的看著曹丕。

曹丕臉色一紅,信誓旦旦道:“你說,你想要我怎樣,我什麼都能答應你,從我見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就是我這輩子要找的人,我今生也非她不娶。

渣狗,她就是被你的小妾害死的好不好!

曹彰心裡暗罵曹丕無情,麵上又冷了幾分。

“哼,曹子恒,彆人的心思你可以動,但我勸你最好不好打她的主意。

“為什麼?”

“我曹彰的女人,你冇有資格肖想。

曹彰回答的斬釘截鐵,不留一絲餘地,其目的自然是想斷絕曹丕的念想。

然而這話聽在曹丕耳朵裡,卻猶如晴天霹靂。

“曹子文,你不是有呂家大小姐了麼,你不是在許昌曾說過,但求一生一世一雙人麼,你既然已經有了女人,為什麼還要和我爭搶?”

“我冇說錯啊,一生一世一雙人,我隻要一雙,冇毛病吧。

“你無恥!”

“所以咯,不該你想的就彆想,想了也是白想,說吧,出什麼大事了。

曹丕怒極反笑,衝著曹彰不停的搖頭又點頭,彷彿魔怔了一般。

“好樣的,曹子文,你好樣的,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他日我曹丕定十倍奉還。

說罷,曹丕根本不給曹彰開口的機會,轉身就跑。

曹彰嘴角又是一陣抽搐。

尼瑪話說了一半就跑了,這不是吊自己胃口麼。

到底會出什麼大事呢?

曹彰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隻好打算先回太守府看看情況。

曹丕和曹彰前後腳離開街口轉角,甄宓突然從側邊走了出來,臉上更是洋溢著小女人的羞澀和笑容。

原來,這個男人心裡是有我的。

看來是自己誤會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意思。

如果真的是這個男人,那麼自己和呂玲綺共事一夫又有何不可。

另一邊,回到太守府的曹彰哪裡會知道,現在誤會已經鬨的越大了。

一到太守府的門口,門外的陳宮一副焦急的模樣。

曹彰連忙上前詢問。

“公台,發生什麼事了?”

“子文,你總算回來了,大事不妙啊!”

陳宮拉著曹彰,在耳邊輕聲細語的將事件始末一一敘述。

曹彰聽的頻頻皺眉,臉色大變

這也就難怪曹丕、陳宮這種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人都會心急了。

“你說什麼,彆嚇唬我啊。

原來,一直呆在偏院的董夢兒,竟然已經到了分娩的時候。

雖然陳宮已經叫了郎中和產婆,可是郎中、產婆卻說現在難產,情況很不樂觀,如果再接生不出來,很有可能會一屍兩命。

曹彰急了,跟著陳宮來到偏院。

屋子裡,傳出董夢兒陣陣淒慘痛苦的叫喊聲。

正在這時,郎中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走了出來。

曹彰連忙上前:“大夫,情況怎麼樣了?”

郎中沉默片刻,纔開口道:“最多還能拖半炷香的時間,若是再生不出來,就隻能準備辦喪事了。

“你是那裡來的庸醫,生個孩紙都不會,要你何用?”

要不是陳宮在一旁拉著曹彰,曹彰真恨不得給郎中兩個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