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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彰就更絕了。

帶著呂玲綺、趙雲、高順、黃忠一起,領兵十萬跑到渤海這個小城駐紮。

理由是歸順的烏恒遭受鮮卑的攻擊,自己要帶兵去平亂。

為什麼?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反正城給你讓出來,拿不拿的到,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有些事,不能擺在檯麵上,但大家又心照不宣。

冇過多久,華佗冇來,反倒是華佗的親傳大弟子黃敘,隨著商貿的運輸船來到南皮。

用華佗的話來說,黃敘早已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來不來都一樣。

而黃敘之所以自告奮勇,完全是想念父親黃忠。

也好在黃敘來的及時,以至於郭嘉的風寒冇有更加嚴重,如果再拖下去,郭嘉就真冇救了。

看完病,郭嘉自顧去休息。

賈詡卻一臉蛋疼,看著坐在曹彰首座位置上的甄宓。

這位大小姐,不對,現在應該是主母了。

行軍打仗,最忌諱心中有牽掛。

這河北一帶又是主戰場,這位主母千裡迢迢的走水路過來了,主公還有心思打仗麼?

賈詡將曹彰屯兵一事告知後,便安排甄宓和黃敘的住處,隨後又給曹修書一封,讓人快馬加鞭送到渤海。

許昌,丞相府。

看到曹彰肯讓出地盤的回信,曹操很欣慰。

這個逆子總算懂事了。

於是,曹操派出心腹官員分彆去各個城池走馬上任。

公孫康是個有脾氣的主,作為遼東王後,脾氣就更大了,可以說除了曹彰以外,根本不服任何人。

許昌來了四個官員,分彆要到北平、襄平、柳城、昌黎四地走馬上任。

“叫他們進來見我吧!”聽到下人相報,公孫康不動聲色。

要不是曹彰有言在先,早動手將這些廢物給宰了,哪裡會像現在這般容忍。

四個官員進入太守府,還不等公孫康開口,已經耀武揚威起來。

“你就是公孫康吧,我等奉朝廷之名,前來遼東執掌太守,還不快交出太守印,為我等接風洗塵。”

“就是,真不知怎麼被四公子看上混到現在的,一點眼力勁都冇有。”

“哼,我等奉丞相之名前來任職,不把我等招呼好了,當心我參你一本,有你受的。”

“是啊,來著極寒之地受苦,當我們容易麼。”

四個人,一人一句,極儘冷嘲熱諷,聽的公孫度不禁冷笑。

“你們說完了冇有?”

“說完了又怎樣,冇說完又怎麼樣?”

其中一個官員聽到公孫度語氣不善,頓時來氣。

公孫度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吼道:“來人啊,幾位上使不遠千裡而來,一路辛苦,招呼他們去休息,冇我的命令,不準他們出門。”

“諾!”

一聲令下,周圍幾十個將士突然發狠,將四個官員團團圍困。

官員怒道:“公孫度,你好大的膽子,敢軟禁我們,就不怕朝廷怪責下來麼。”

公孫度一臉鄙視的看著幾人,不屑道:“朝廷?哼,來了我的地方,你們還指望能離開北平麼,來人啊,給我拖出去。”

就這樣,四個來赴任的官員,全部被公孫康軟禁控製住。

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些外來官員又冇有什麼根基,哪裡鬥得過公孫康。

識時務為俊傑,為了活命,隻能一切聽從公孫康的安排。

公孫康控製了這些朝廷來的官員,對朝廷則稱他們已經走馬上任。

幾個官員敢怒不敢言,隻能按公孫度交待的上書奏報。

另一邊,到南皮、平原赴任的官員也見到了賈詡。

賈詡很客氣,套路也很深,直接將太守印丟給官員去任職。

“既是朝廷派來的上使,我等自然會鼎力相助,請上使放心。”

“虧你識相,不過你們也放心,隻要好好跟著我乾,將來的成就不見得比跟著四公子差。”

一句話,要不是賈詡攔住,張遼都恨不得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然而這官員冇乾幾天,就發覺有些不對勁了。

一應政務、軍務自己都插不上手,旁人更是不搭理自己,諸事都是交給賈詡負責。

官員找上賈詡,賈詡卻閉門不見。

想要找曹彰討要說法吧,可曹彰目前正在抗擊外族的前線,官員哪敢過去。

無奈之下,官員寫了密摺,準備向曹操告密揭發。

然而曹彰的勢力在南皮早已經是根深蒂固,密摺還冇發出去,就被賈詡給截獲了。

當天下午,官員家裡就被重兵包圍,說是保護太守安全。

被嚇個半死的官員也是個猴精,知自己大禍臨頭,連忙歸還太守印給賈詡,還順便表個忠心,以求庇護。

自己則向朝廷說已經走馬上任,掌握了南皮局勢。

曹操收到訊息自然喜聞樂見,自以為掌握一切,拿著奏報向百官炫耀。

“諸位,看看吧,奉孝此行果然有用,這臭小子已經交出河北、遼東之地,隻要我們拿下冀州,袁本初將不複風光。”

“恭喜主公得河北、遼東之地!”眾文武百官見曹操高興,齊聲奉承。

“如今正值寒冬,若要拿下冀州,我們現在必須準備足夠糧草,曆練兵馬,等來年開春之時間,正好攻伐袁紹。”荀彧上前提醒曹操。

“文若此言正合我意,諸位就這麼辦吧。”曹操這人最大的有點,也就是聽得進屬下的意見。

且不說曹操整頓兵馬,準備來年一鼓作氣要攻打袁紹。

曹彰這邊,收到賈詡來信,知曹操被自己坑的不要不要的。

既然風聲過去了,自然不用繼續留在渤海。

於是曹彰讓高順繼續屯兵在渤海,自己則和呂玲綺、趙雲、黃忠返回南皮。

眾人剛進太守府,曹彰見到日夜思唸的甄宓,正要上前訴相思之苦。

然而剛走到甄宓麵前,一旁傳來兩個大男人的哭喊。

“敘兒,你怎麼來了?”

“父親,兒子想您了,特意從北海來看您。”

“哈,我就知道我家敘兒最是孝順,來,讓為父看看,嗯,是長壯實了,好啊,好啊!”

曹彰一眼看去,黃忠和黃敘父子一見麵,已經緊緊的抱在一起,像塊狗皮膏藥似的。

等兩人敘了舊,曹彰這才上前,向黃敘問及郭嘉的情況。

“郭先生的病並無大礙,隻是一直鬨著要走,賈先生不讓,索性將他關了起來。”

臥槽,郭嘉被關起來了?

曹彰嘴角一陣抽搐,目光呆滯的望向賈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