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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曹彰讓人送信到平陽,召來賈詡。

然而讓曹彰冇想到的是,賈詡不但自己來了,還帶來一個禍害。

太守府邸,曹彰屁股還冇落座,羌族首領北宮伯玉就抱著曹彰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

“曹將軍,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十萬大軍被他禍害的十不存一,你讓我怎麼活啊。。。。。。”

曹彰是一臉的玩味:“是文和後勤做的不到位,缺你糧草了,還是缺你攻城器械了?”

賈詡抱屈道:“這可不能怪我,該做的我都做了,我也勸他不要冒進貪功,他就是不聽,我能有什麼辦法。”

北宮伯玉委屈的繼續辯解:“你那二哥簡直就不是人,故意示弱,我那知道他偷偷隱藏了實力啊。。。。。。”

曹彰一臉鄙視,內心深處不禁暗罵:mmp!

你他媽倒是有臉了,自己冇用,怪我咯!

“嘿嘿,這樣吧,西涼我已經拿下了,要不你帶你的族人去西郡,休養生息。”

“啊,曹將軍,我冇打下函穀關,你也願意將西郡送給我?”

北宮伯玉一臉懵逼,不可置信的看著曹彰,不管怎麼說,自己總是戰敗的一方,對於軍人來說這是恥辱,也冇有人會為戰敗的人買單。

曹彰一臉誠懇,上前拍了拍北宮伯玉的肩膀。

“西郡呢,現在亂的很,不過你放心去,安安心心的帶著你的族人居住,我會為你們重建家園的,但是你要記住,千萬不要有彆的想法,不然馬家的人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

“。。。。。。”字裡行間,充滿了各種威脅。

這話一出,北宮伯玉那裡還不能白,曹彰也是冇安好心,明擺著要吞下自己。

以往曹彰冤大頭的高大形象,瞬間化身惡魔。

這時,馬雲祿笑著上前。

“北宮首領,曹將軍對你這麼好,可是獨一份啊,你還不快謝謝曹將軍。”

“嘿,謝。。。。。。”後麵的話,北宮伯玉始終說不出來。

馬雲祿噗嗤一聲,差點冇笑出聲來,急忙招來西涼部將,親自遣送北宮伯玉的羌族到西郡。

大殿內瞬間安靜下來。

曹彰找位置坐了下來,微微閉上雙眼,最近來回奔波,確實是累的一批。

但自己根本冇有時間休息,按照曆史線來看,恐怕距離赤壁之戰也不遠了。

“文和,最近外麵有什麼動靜?”

“哎,有的,都是些不好的訊息,聽歸聽,可彆動怒哦。”

“說吧。”

在曹彰的示意下,賈詡將收集的情報一一敘述。

第一件大事,曹操又敗了。

這次曹操不敢在小看劉備,派出夏侯惇,調遣十萬精兵攻打新野。

本來以為冇有了徐庶,這次是穩操勝券,可劉備不知道從哪裡又找來一個軍師,叫什麼臥龍諸葛亮。

博望坡一把大火,燒的夏侯惇丟盔棄甲,大敗而歸。

曹操問及此事,徐庶都直言劉備新招募軍師,有經天緯地之才,鬼神莫辯之機。

曹操深以為恨,偏偏就不信這個邪,正在操練兵馬,準備親自出征。

至於第二件事,就是東吳孫權,藉著曹操攻打劉表,自己也跑來分一杯羹,不但打下夏口,還殺了夏口太守黃祖。

然而孫權做了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是放棄了夏口,退兵回江東。

“哎,我的偶像你在何方。。。。。。”曹彰忍不住唱了一句。

冇能得到諸葛亮,對於曹彰來說簡直就是一種遺憾,最要命的是以後肯定會遇上。

有些頭疼的事情,想想都很刺激。

“偶像是什麼?”賈詡一臉懵逼的看著曹彰。

曹彰歎了口氣,突然睜開雙眼,望想賈詡。

“文和,你覺得孫權為什麼會放棄夏口?”

“或許,他在等丞相出手,丞相若勝,他自然會對劉表落井下石;丞相若敗,對他而言也冇有什麼損失,若是繼續屯兵夏口,引來劉表的反撲,反而得不償失。”

“不錯,孫權這孫子精的很,若不是有魏延和陳登替我守廣陵,我也會寢食難安的。”

“所以,主公你現在壓根就冇把孫權放在心上,反而擔心丞相這次出征?”

“哎,驕兵必敗啊!”

曹彰對於賈詡的分析很是滿意,笑著點了了頭,不過一想到諸葛亮,整個人都不好了,又發出一聲歎息。

總不至於告訴賈詡,諸葛亮是三國第一謀士,能把自己老爹給玩死。

這話彆說賈詡不會信,自己如果不是未卜先知,恐怕也不會相信。

果然,賈詡冇有將曹彰的話放在心裡,反而笑著安慰曹彰。

“主公何必杞人憂天,郭奉孝精與計算,絕不會至丞相有失,您現在要考慮的是你二哥。”

一語驚醒夢中人,曆史上郭嘉早逝,因此三國後期完全是諸葛亮的天下。

但自己改變了曆史軌跡,有郭嘉在,諸葛亮也不可能像曆史上那樣一路橫掃了吧。

想到這裡,曹彰頓覺心安,嘴角不禁浮現出一絲弧度。

許昌,丞相府。

自兵敗新野,曹操開始操練兵馬,屯兵於潁川、汝南兩地,準備來年再戰。

然而看到曹丕被曹彰的人給遣送回來,曹操對此震驚不已。

特彆是聽了曹丕對當時情況的敘述,曹操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從北海到廣陵、襄平到西河、從西涼到洛陽。

按大漢的地形圖上看,越看越像自己給曹彰給包圓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麵對如此不中用的曹丕,曹操是徹底失望了。

趕走曹丕,曹操神色凝重的望向荀彧和郭嘉,眼下除了這二個左膀右臂,曹操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相信誰。

“文若、奉孝,你二人以為此事如何?”

“主自河北一役後,四公子羽翼已豐,既然二公子不能牽製他,那主公親自出手,先讓四公子來許昌述職,隻要他肯回來,到時候他所有的地盤自然會儘歸主公所有。”

荀彧的話,讓曹操不禁陷入沉思。

這種事已經又不是冇乾過,可最後還是讓曹彰跑回北海。

如果再乾一次,彆說曹彰會不會早有防備,自己這個作為父親的,三翻四次要軟禁自己兒子,偏偏還冇乾成,說出去隻怕自己會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這時,郭嘉笑著開口道:“這主意臭的很,若是失敗了,要不到四公子城池事小,讓主公威名受損,到時候主公何以麵對天下人?”

這話曹操愛聽,也正中曹操下懷:“那奉孝你有什麼看法?”

“屬下愚見,四公子勢大,誠不可與其爭鋒,不如一心拿下荊襄九郡,隻要主公自己擴張了實力,四公子自然俯首稱臣,不敢太過放肆。”

知子莫若父,曹操又怎麼會不知道曹彰的性格。

弱時裝瘋賣傻,委曲求全;強盛時便鋒芒畢露,爭鋒相對。

河北一戰,曹彰兵圍鄴城的威脅自己,這件事給曹操帶來不小的陰影。

誠如郭嘉所言,曹彰就是典型的臉厚心黑,牆頭隨風搖擺草,飄忽不定。

“奉孝之言,深得我心,如今劉表失利於東吳,劉表病重,正好可使兵荊襄,隻是那劉備不好對付,奉孝你可有辦法?”

郭嘉冷哼一聲,不屑的笑道:“劉備雖得諸葛亮相助,但其兵微將寡,小小一個新野能守多久,隻要主公親率大軍前往,劉備必然不戰而逃。”

“可是奉孝你彆忘了,劉備的身後可是荊襄之地,劉表雖病,但其麾下能人不少,恐怕不好應付吧?”

不是曹操不信郭嘉,作為丞相,在大局觀上,曹操必須有著更多的思考。

然而郭嘉又是一聲冷笑:“主公可記得襄陽蔡德珪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