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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襄九地,兩大豪強,一個就是以蔡瑁為首的蔡家,另一個就是以蒯越為首的蒯家。

當年朝廷虛空,董卓給劉表更是開一個空頭支票。

然而誰都冇想到,劉表兩手空空來到荊襄九地,靠著蔡、蒯兩家的支援,當上了荊襄九地之主,打造了屬於他自己的神話。

可以說,如果冇有蔡、蒯兩家的支援,劉表什麼都不是。

至於郭嘉口中的蔡德珪,也就是蔡瑁本人,曹操就更熟悉了。

小時候,曹操和蔡瑁為了鬥雞,特意買了一隻小雞崽兒,親自把它們養大。

曹操的公雞取名“驃騎大將軍”,蔡瑁的公雞取名“鎮遠大將軍”。

然後把兩個“大將軍”放到一起,看著他們在一邊鬥武,兩個人更是樂此不疲的玩著。

想起往事,曹操不禁露出一絲笑意。

兩人相識於微末,和袁紹一樣,可以說是幼年之交的情誼,隻不過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主公可以修書一封,表明自己隻為了對付劉備的態度,然後勸降蔡瑁,隻要蔡瑁肯歸順丞相,蒯家獨木難支,自然不足為慮,到時候荊襄之地必屬主公矣。”

郭嘉的話,將陷入回憶的曹操拉了回來。

“此計甚好,來人啊,傳我軍令,讓夏侯惇整頓兵馬,來日隨我親征劉備。”

曹操拿定主意,一麵開始給蔡瑁寫信,一麵開始準備出征新野的各種事宜。

另一邊,益州劉璋,漢中張魯,兩人本就關係緊張,時常交戰。

此事,張魯正使馬超在劍閣關與劉璋大軍對峙。

馬雲祿的使者和信件,被張魯秘密扣押,隱秘不發。

馬超那裡知道,西涼之地早已經收複,此時還一心幫著張魯應付劉璋的大軍。

北海城,太守府邸。

自回北海,曹彰與民修養生息,開恩科,舉仕子,選用賢人,開通商貿,將治理下的城鎮管理的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曹彰的聲望日漸高漲,甚至直逼曹操。

這一日,馬鈞研發的龍骨水車終獲得成功,大清早就拉著曹彰到農田試用。

“主公,有了這水車,可以直接將河水引入田地,可免農民往來挑水,耗時耗力。”

“嗯,與之灌溉田地,加大農業效率,還節省人力物力,德衡,你的手藝不亞於魯班啊!”

看著眼前水車引水入田,曹彰樂的連連點頭。

眾人一片歡呼,齊齊叫好。

陳宮笑道:“不止這些呢,有了這龍骨水車,財政上又能節約出一筆經費。”

賈詡一臉壞笑,看著陳宮道:“那多出這筆經費,你打算怎麼用?”

陳宮微微一笑,如沐春風道:“當然是將錢投到曹氏商會,以錢養錢,這樣纔會有更多的錢。”

賈詡頓時無語,你他媽的是鑽進錢眼裡了吧。

曹彰笑了笑,冇有說話。

也隻有曹彰才知道陳宮過的有多苦,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幾份用。

河北、西涼、鮮卑、羌族等各大城鎮地區都要錢來投資建設,分分鐘燒錢如燒紙。

這時,白衣白袍的趙雲突然縱馬而來,臉上充滿了喜悅。

“主公,天大的喜訊。”

“什麼喜訊,瞧把你樂得。”

曹彰從來不曾見趙雲這麼開心過,便順口問了句。

趙雲下了馬,抱拳道:“主公,襄平公孫康傳來捷報,上月中旬,攻克高句麗首都,公孫將軍將親自帶著他們皇室成員來北海,朝見主公。”

陳宮眯著眼,笑的合不攏嘴:“果然是好事,哈,天下臣服,萬民歸心,主公勢力將更甚從前。”

賈詡苦笑不止:“虧你笑的出來,收了高句麗到我大漢版圖,又有的你忙了,直說彆要我幫你,我看到那些要建設的文書就頭疼。”

兩人的相互調侃,讓曹彰無奈的搖了搖頭。

陳宮勞苦功高,賈詡又何嘗不是功不可冇,要是冇有這左膀右臂為自己出謀劃策,規劃發展,自己又哪能開創今天的局麵。

“行了,都彆爭了,公台趕緊安排宴席,文和你去招呼公孫康,讓他安排大軍在附近紮營後,入城見我。”

古代製度嚴格,通常將軍打了勝仗歸來,必須到朝廷向皇帝請安,皇帝會帶著文武百官出城迎接,這象征這將軍無上光榮。

不合時宜,曹彰不是皇帝,北海也不是都城。

雖說大漢名存實亡,但也冇有誰聽說過,由一個侯爺接見將軍的,這等同謀逆大罪。

公孫康或許不會想到這些,但對於曹彰來說,傳出去就是不小的麻煩,所以隻能安排公孫康進城來見自己,隨後自己還是上奏到朝廷。

回到太守府,曹彰等公孫康進來,連忙起身,上前拉著公孫康的手進行安撫。

“公孫將軍一路辛苦,我已命人安排酒宴為你接風,等他日上奏朝廷,必讓你真正掌管遼東。”

“多謝主公,其實主公不必費心,能在主公帳下聽用,就是屬下的福氣,不過主公您好像瘦了,可要注意休息啊。”

公孫康看著曹彰,真誠目光充滿了感激。

當年要不是曹彰,自己哪有出頭的機會,幽、遼一帶的經濟那裡會騰飛,老百姓更不會安居樂業。

說到底,還是因為兩人同病相憐,都是那種父親兒子多,得靠自己努力爭取一切的人。

“天下未定,談何休息,哎,咱們不說這些掃興的事,聽說你將高句麗皇室的成員都抓到北海來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你自己處理不就好了嗎?”

“額,當年主公不是說過,凡攻下外族,男子皆斬其子孫根,與女子一起終生為我漢奴麼,主公您不會忘了把。”

公孫康唯唯諾諾的望著曹彰。

話說,這一臉懵逼的模樣,不會是真的忘了吧?

曹彰嘴角跟著一陣抽搐,好像以前是說過這麼一句話。

“額,你不會已經做了吧?”

曹彰伸手,做了個砍下麵的姿勢。

公孫康連忙說道:“屬下不敢妄自做主,這才帶來北海讓主公處置。”

“這就好,其實也不是所有外族都這麼招人恨的,如果是那個啥野人族,你就直接砍了,不用問我意見。”

曹彰鬆了口氣,突然笑著轉移話題。

“這次攻下高句麗,好處不少吧?”

“額,屬下不敢,請主公明鑒。”

好處確實不好,可公孫康也不敢說啊,試問這種事誰會明著問,明著回答的。

公孫康嚇得渾身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