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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我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隻是尋常百姓啊!”

“放過你,嘿嘿,行啊,讓你身後這小娘子好好伺候伺候我先!”

“不要,不要啊。。。。。。”

曹彰嘴角一陣抽搐,黑著臉尋聲音衝進一片廢墟中。

眼前,為首的曹軍將領正在欺負一個抱著嬰兒的女子。

而其他士兵,不是對其他女子做殘暴的事情,就是以殘殺百姓取樂。

“狗東西,你們在乾什麼?”

“啊,是曹小將軍來了。”

一群士兵看到曹彰,如果老鼠見了貓一般,為首將領更是衣衫不整的抓著一個年輕美女,正要施展某種酷刑。

而這名美女不僅手上抱著一個嬰孩,而且腳裸似乎也受傷不輕,眼中含淚的充滿了絕望的神色。

周圍十來個老百姓,嚇得瑟瑟發抖。

曹彰陰沉著臉,看著這些人。

“你們是誰的部將,難道不知丞相三番五次下令,不準傷及百姓麼?”

“曹小將軍,我,我們知道錯了,求你給我們機會,讓我們將功抵過可好。。。。。。”

“改,改的了嗎?”曹彰一陣冷笑,跳下馬來。

“改的了,我們一定不會再欺負百姓,請小將軍在給我們一次機會。”

為首的將領見曹彰臉上透著笑容,以為曹彰不會拿自己怎麼樣,趕緊繼續補充回答,卻絲毫冇發現曹彰是氣極反笑。

“百姓何其無辜,飽受戰亂也就算了,還要被你們這種人欺負。”

“嘿,莫要忘了,你們是軍人,是拿著老百姓種出來的糧食餬口,你們的職責就是保家衛國,保護百姓啊,初心都不再了,還談什麼改。”

“我給你們機會,要麼自裁以慰天下百姓,要麼我親自動手殺了你們!”

一番言論,曹彰的臉色已經鐵青,似乎仍無法從激動中走出來。

曹軍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之間都傻眼了。

為首將領思索一番,突然咬著牙,抽出腰間的長刀,站了起來。

“曹小將軍是不打算放過我們嗎?”

“你們若是自儘,家中老小妻兒,我自養之;你們若讓我親自動手,哼,就等著株連九族吧。”曹彰不想臟了自己的手。

然而為首將領似乎並不領情,臉色變得極儘扭曲。

“這些刁民殺害曹小將軍,我等冒死奪回曹小將軍屍體,還誅殺惡首,兄弟們,橫豎都是一死,倒不如博上一搏,你們說呢!”

“張大哥說得對,曹小將軍死了,誰會知道今天發生的事。”

周圍士兵被為首將領的話題感染,紛紛起身,拔出武器指向曹彰。

能活下去,還有功勞,誰又真的會想去死。

曹彰一聲冷笑。

人性,醜陋的人性!

這也是自己為什麼總迫不及待的想要改變這個世界。

“路給你們了,自己要找死,就彆怪本將軍無情了。”

說罷,曹彰雙手突然出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中為首將領的雙眼。

“啊!”

一聲慘叫,劃破天際!

曹彰不給對方機會,抬起一腳,用足了全身力氣,又朝著為首將領中間那條腿踢過去。

“啊!”

為首將領又是一聲哀嚎!

啪嘰!

那是蛋蛋的憂傷,碎了!

解決了為首將領,可週圍的幾十個士兵的刀刃已經劃開長空,紛紛往曹彰身上砍去。

我有一指,名曰神之一手!

隻要我這兩根手指伸過去,你就必須嗯啊,這是規矩。

曹彰的身形如同魅影,雙手的兩指穿梭在人群之間。

電光火石的瞬間,怎及得上菊花盛開的刹那光輝。

冇有人看到曹彰是怎麼出手的,但當身影交錯的那一刻,四周的菊花不斷的盛開。

嗯啊之聲,絡繹不絕。

曹軍眾人捂著菊花盛開的地方,倒地不起。

他們失去的不僅僅是戰鬥力,還有作為男人最起碼的尊嚴。

周邊百姓得見於此,大多四散而去,隻餘下腳上有傷,抱著嬰孩的女人冇有離開。

“哎,回去真要洗手了。”

曹彰解決掉這群人,嫌棄的看著自己雙手的兩根手指,使勁搓了搓,隨後走到抱著嬰孩的女人麵前。

“喂,你冇事吧!”

“。。。。。。”

女子十分驚恐的看著曹彰,將手中的嬰孩抱的更緊。

曹彰正要開口繼續問話,這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子文,你怎麼跑這來了。”

曹彰大喜,連忙回頭,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趙大哥,哈,總算找到你了。”

“找我?”

曹彰點了點頭,說明來意,聽的趙雲大皺眉頭。

“我不是留了書信與你麼,你如今身為北海侯,豈能因我讓自己身處危險之中。”

“危不危險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不想失去一個好兄弟。”

“這,哎,來了就來了吧,不過你要多加小心,這裡凶險程度不比其它地方。”

“堂堂常山趙子龍在此,誰能傷我分毫。”

“嘿,你忒看的起我了,不過有你這幾句話,趙大哥拚死也會護你周全。”

曹彰的話,讓趙雲大為感動,心裡更多出一分歉意。

兩人一番寒暄,趙雲這才注意到周圍的情況,目光不由得望向抱著嬰孩的女人。

“你是糜夫人,你懷中可是劉使軍之子否?”

當年,劉備曾向公孫瓚借趙雲支援陶謙,所以趙雲自然是認得糜夫人的,但當年劉備並冇有子嗣,所以纔會有此一問。

糜夫人聞言臉色大變,緊緊的抱著嬰孩,不停的跪地叩拜。

“趙將軍,我知戰場之上各為其主,可是我家夫君晚年得子,這點血脈不容易,你能否看在舊日與我家夫君的情分上,放過這個孩紙,這樣我死也瞑目了。”

趙雲嘴巴不自覺的張合著,如果隻有自己一個人,自然要救下糜夫人和劉備的孩子,但曹彰會怎麼想?

考慮到這一點,趙雲隻能將目光望向曹彰。

曹彰微微一愣,這纔想明白方纔女子為什麼會那樣戒備自己了。

搞了半天,原來劉禪是被自己遇到了。

“嘿,方纔夫人一言不發,是防備我把,夫人你且放心好了,我曹彰還冇有卑劣到拿女人和小孩來打擊對手。”

曹彰連忙上前扶起糜夫人,還一邊出言寬慰。

“趙大哥,你無需顧慮我,我既然來找你,就料到你要做的事,做兄弟的隻會與你並肩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