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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橫槍立馬,搶在曹彰前麵。

“主公先去,這裡交給我了。”

說罷,趙雲挺槍便刺,曹彰也持刀與曹軍將士交戰起來。

就在這時,身後又一陣馬蹄聲由遠而近。

“趙子龍休走,還我哥哥命來。”

曹彰一眼望去,夏侯傑紅著眼眶策馬追來,不由得大腦一陣嗡嗡聲。

眼看就要到長板橋,冇想到這個時候遇到夏侯傑了。

“子龍,速戰速決。”

“好。”

曹彰不想與夏侯傑衝突,索性大開殺戒,一時間如猛虎出閘一般,無人能當。

鐘縉、鐘紳二人與趙雲廝殺。

兩馬相交,戰不三合。鐘縉被趙雲一槍刺落馬下。

趙雲奪路便走,背後鐘紳卻持戟追趕。

趙雲當下撥轉馬頭,青虹劍順勢一砍,鐘紳落馬而死。

主將一死,軍心必亂,餘者更是潰不成軍。

曹彰、趙雲兩人殺出一條血路,馬不停蹄的奔走長板橋。

身後鑼鼓震天,喊聲大震。

終於,兩人來到長板橋處,但見張飛手持丈八蛇矛立於橋上,環目而視。

“三弟快來救我。。。。。。”

糜夫人一聲呼喊,張得連忙讓出一條路,目光卻緊緊的盯著曹彰,不肯放過。

糜夫人連忙解釋道:“三弟,此事說來話長,若非曹小將軍和趙雲將軍相助,我與禪兒必死無疑。”

“嫂嫂不必多言,你們且先進去,追兵我來擋之。”

張飛也算明事理的人,說罷便自顧橫立橋上。

曹彰、趙雲則縱馬過橋,行了十餘裡路,來到劉備眾人修整的大樹下。

糜夫人向劉備敘說前事,劉備聽的是心驚膽跳,隨後目光落在曹彰和趙雲身上。

趙雲將劉禪遞給劉備,劉備雙手抱過劉禪,眼中透著複雜糾結的表情。

“子龍,當日公孫將軍兵敗,你為何失信,冇來找我。”

“劉使君,我。。。。。。”

趙雲一時羞愧自當,不覺低下頭,不知怎麼回答。

曹彰見狀,連忙上前。

“這件事嘛,不能怪子龍,我兄弟情投意合,相見恨晚,所幸像玄德公與關、張兩位將軍一樣結為兄弟,我真是片刻離不得我子龍,玄德公要怪就怪我吧。”

“曹子文,哎,當年白門樓上的少年,如今已是如此挺拔,真是英雄少年也,隻是我與你父親如此交惡,你為何助我?”

劉備回過頭,一臉錯愕的看著曹彰。

曹彰笑了笑,不答反問劉備:“若是關、張兩位將軍欠人恩情,玄德公可願幫他們償還?”

“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備當然會為兄弟兩肋插刀,死而無憾。”劉備回答擲地有聲。

曹彰笑了,說道:“那就對了,我與趙大哥一樣,同樣會為對方兩肋插刀,死而無憾,唯一不同的是,老婆對我來說也很重要,都是我能用命去守護的人。”

“都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但我曹彰偏偏要兩全其美,兄弟和老婆,都是我的,我都要!”

“。。。。。。”

一番言論,高下立斷。

劉備諸將無不驚訝的看著曹彰。

劉備自覺說話失了分寸,乾咳兩聲掩飾尷尬,衝曹彰也笑了笑。

“如今子文你在我手上,你爹會否退兵?”

“哈,玄德公難道忘了白門樓之事,我爹若會退兵,我與子龍何至於此劉備,難道玄德公還想以我為質麼?”

此刻,曹彰和趙雲身上滿是鮮血,神態也儘露疲憊。

劉備看的也是心驚肉跳。

“你救了賤內,也救了犬子,我劉備就算再不濟,也不會拿幫助我的人當作人質,子文賢侄多慮了。”

“玄德公聲名在外,我自是信你。”

劉備曆來飽受爭議,有人說劉備是偽君子,也有人說劉備是真仁義。

但在曹彰看來,一個人能將仁義掛在表麵做一輩子,那就是真正的仁義,要是像嶽不群那樣被人發現了,纔是偽君子的作風。

所以在這一點上,曹彰還是相信劉備的。

劉備頓了頓,看了看曹彰、趙雲二人,又看了看懷中的劉禪,突然在冇有任何征兆的情況下,突然將劉禪擲於地上。

“為汝這孺子,使用子文賢侄和子龍身處險境,讓我情何以堪。”

“使君,稚子無辜啊!”趙雲連忙抱起劉禪,又遞還給劉備。

曹彰看的是一臉懵逼。

話說按照原劇情,劉備是為了撫慰忠臣趙雲才摔劉禪的。

可是現在曆史已經改變,劉備為什麼還要摔這麼一下?

完全冇必要啊!

曹彰心裡正在吐槽,劉備抱著兒子又開口了。

“子文賢侄,我與你父是敵非友,如今你相助於我,你父親必然容不下你,以後你將何去何從?”

“我啊,我自然要回北海,隻要回了北海,我爹就那我冇轍了。”曹彰順口回答劉備。

“北海?從這裡到北海,全是你爹的地盤,你如何回得去?”劉備問道。

“嘿,眼下這個情況,隻能請玄德公助我一臂之力了。”

曹彰摸了摸腦門,現在唯一一條路就是走水路去江夏,在由江夏渡船到曲阿,再轉廣陵。

“啊,你要走水路,可是東吳孫權與你爹關係也不融洽,你若在曲阿被孫權的人拿住了,豈不是我的罪過。”

江夏是劉琦的地盤,劉備肯定回去,曹彰正好搭個順風船,可是一旦到了曲阿,就是孫權的地盤,也正如劉備說的,會有很高的風險。

但是隻要自己能離開曲阿,到了廣陵的港口,廣陵有魏延和陳登坐鎮,曹彰自然什麼都不怕了。

“那玄德公以為我該如何呢?”曹彰帶著一絲玩味的笑了,劉備這麼說話,肯定不安好心。

“依我之見,賢侄與子龍不如與我同行,先在江夏安身,等有了機會,我一定想辦法護送賢侄和子龍去廣陵,你看如何?”

“好,那一切就有勞玄德公相助了。”

劉備說的言辭懇切,可曹彰一點也不信,就那看著趙雲炙熱的目光,明顯就是想挖牆腳。

虛與蛇委,不過是想著先去了江夏,再見機行事罷了。

長板橋上,張飛橫矛立馬,攔在橋上。

不過多時,曹操大軍已經趕到。

曹操、曹仁、李典、夏侯惇、夏侯淵、張郃、許褚、夏侯傑、文聘領著大軍與張飛對峙。

突然,橋東樹林之後,塵頭大起,眾人疑有伏後,便勒住馬,不敢近前。

這時,張飛突然暴喝一聲:“我乃燕人張翼德也,誰敢與我決一死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