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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叔!”

“……”

“許叔!”

“……”

“許褚,你乾嘛不說話!”曹彰被氣到了。

“主公要我彆和你扯犢子,不然被你賣了還會幫你數銀子。

許褚倒是十分平靜。

現在不平靜的,隻有曹彰了。

咋地,合著你這給我唱rap呢?還挺押韻。

要不我再給你來段尬舞?

此刻的於禁,手舞足蹈,興奮的指揮的士兵集合離開。

於禁有多快樂,曹彰就有多悲傷。

要是早知道由於禁的巡邏軍,換防成許褚的虎衛禁軍,那麼自己一開始,就不該向荀彧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

於禁在,還有機會想辦法出去;然而許褚這人就是一根筋,油鹽不進,想從他手上逃出去,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嘿,荀彧,你比郭嘉還狠啊!

看著於禁快樂離去的背影,曹彰不得不承認,自己低估了荀彧的才智。

好吧,既然你們要和我鬥,我就好好和你們鬥上一鬥。

鬥荀彧,鬥郭嘉,鬥曹操,小霸王其樂無窮!

第二天早上,曹彰剛走出門口,許褚就帶著兩名虎衛跟了過來。

不管曹彰走到哪裡,許褚就跟到哪裡,就和狗皮膏藥似的。

對此,曹彰表示很無奈。

既然出不去,就隻能回家了。

“子文,你這是怎麼了,又誰惹你生氣了?”

回到院子裡,正在練槍的趙雲見曹彰滿臉黑雲,不由得來了興趣,叫停夏侯蘭後,兩人一起來到曹彰身邊。

曹彰一臉苦逼的將事情說了出來,無可奈何道:“你們說,這些人是不是不厚道,一群人盤我一個。

“盤是什麼意思?”夏侯蘭插嘴問道。

“盤就是整,一群人整我,我再厲害也架不住。

趙雲笑了笑,說道:“你也有今日,不過仔細想想,這麼多人盤你,也說明都很重視你,這個時候你怎麼能輕言放棄,隻有想辦法予以回擊,纔是最好的應對辦法。

“嗯!”

曹彰認可的點了點頭,有仇不報非君子,更何況自己還不是君子。

隻不過這個仇,要怎麼報複回去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悠然而生。

時間一晃,午時已過,許昌也頓時熱鬨了起來。

司馬懿派遣的使者,帶著東郡的商家富戶,浩浩蕩蕩的來到許昌。

此事鬨得沸沸揚揚,甚至驚動了朝廷,更是讓這些商家富戶,與曹彰一起在朝廷的宮殿裡當麵對質。

不用說,這要不是曹操、郭嘉幾個人設計的陰謀,曹彰敢把頭砍下來給曹操當凳子坐。

當朝廷的使者來傳令後,曹彰想了想,便帶上趙雲一起去皇宮。

畢竟有趙雲跟著,纔有安全感。

來到皇宮大殿之上,曹操領著眾文武百官參拜皇帝。

“願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三呼萬歲,隨著太監的一聲叫喊,文武百官依次排開。

其中一個官員上前,開始奏報。

“啟奏聖上,近日下邳一帶地區天災**,水災為患,導致百姓民不聊生,望陛下早做決策。

“嗯,不知丞相有何意見?”

“自古以來,水災之禍比比皆是,所謂堵不如疏,此事我早已安排,陛下完全不用擔心。

“既然如此,一切就按丞相的意思辦。

“。

所謂的早朝,也不過是如同虛設,所有的事情都是曹操說了算。

而且,最近董承血衣詔一事鬨的沸沸揚揚,朝中即便有對曹操不滿意的大臣,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曹操可以反對,但是被安上叛國的罪名,可不是鬨著玩的。

隨著一些政務上的問題後,荀彧的弟弟荀攸,上前開始了說起了正題。

“啟奏陛下,丞相四子曹彰,在配合管理東郡政務後,強行向東郡的商家富戶征收錢娘,並簽下欠款合同,現在這些商家富戶鬨到許昌,要求與曹彰當麵對質。

“哦,還有這等事,來人,傳曹彰、東郡的商家富戶們都上大殿來。

活的戰戰兢兢的劉協,心裡突然想到如果曹操自己家族內鬥,那麼自己是不是就有機會奪取政權呢?

在經曆過董承的事件後,劉協本來已經死心,可是現在那對皇權的渴望,又死灰複燃。

於此同時,殿外等候的曹彰,正在與那些商家富戶展開一場口舌之爭。

“哎呀,曹太守,總算看到你了,我們合同都帶來了,你啥時候還我們的錢糧啊?”

“我有欠你們錢糧嗎?”

商家富戶的眾人紛紛一臉懵逼的看著曹彰。

“合同上都寫的明明白白,曹太守你身為朝廷命官,可不能不守信用。

“切~~,我又不是東郡太守,東郡太守是劉延,你們找劉延要去。

“那劉太守人呢?”

“他啊,辭去東郡太守,現在去彆的地方了。

“那,那我們該找誰要?”

“合同說好的,是找東郡太守要,現在的東郡太守是誰,你們就找誰啊。

“。

現任東郡太守司馬懿,處事老辣沉穩,雷厲風行,以強硬的態度鎮壓了暴動。

這些商家富戶一想起司馬懿的手段,心裡都一陣後怕,哪裡敢去找司馬懿的麻煩。

更何況,錢糧本就是曹彰借的,司馬懿能讓人送自己到許昌來討債,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然而此刻,曹彰所展現的不要臉的精神,徹底激怒了這些商家富戶。

冇有誰的財富是天上掉下來的,奪人錢財就如同殺人父母,這是血海深仇。

“姓曹的,你要點逼臉行不,還有你這樣的,說翻臉就翻臉麼,即便合同寫明,由東郡太守償還,這也是有根有據的,就算鬨到天子殿中,道理也在我們這邊。

曹彰樂了,笑道:“你們看我是誰?”

“你不就是曹彰麼,呸,什麼玩意!”這裡要不是皇宮,這些商家富戶恨不得唾曹彰一臉。

“嘿,我可是曹操之子,我還不起,不是還有我爹麼,急什麼,子債父償,天經地義,他若不給,那我可就冇辦法了。

曹彰聳了聳肩,做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

商家富戶群起激昂,一個個像見到殺父仇人一樣,紅著眼盯著曹彰。

見過不要臉的,可是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堂堂丞相之子,竟然欠債不還不說,還說出子債父償,天經地義的反話。

眾人正要反駁,一個太監緩緩從遠處走來。

“奉天子令,傳曹彰,以及東郡各商家富戶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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