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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念趴著冇動,心跳的卻很快。

她能明顯感覺到,旁邊的位置陷下去。

坐在旁邊的人冇動,就那麼靜靜的坐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人抬起手,手指碰到陳唸的臉頰。

陳念強忍住不動。

手指順著她臉頰的輪廓滑動,而後停留在她的下巴上。

輕輕的,轉過她的臉。

卓徑深調的那杯酒,其實酒精度數挺高的。

隻是喝不太出來。

陳念從來也不相信,盛嵐初真有那麼好,即便她真的給了她公司股份,她也不相信。

這個世界上,不會有人無緣無故的對你好。她突然想起來,盛嵐初的前夫宋臻。

很明確,宋臻是她人前的丈夫,是用來遮掩醜事的工具人。

所以,盛嵐初推過來的卓徑深,也是一個道理?

男人的手開始往下。

陳念心理上有些受不了。

男人發手掌落到陳唸的臀部,手機突然響起。

男人停住,片刻後才收回手,接起電話,起身往邊上走了幾步,低聲道:“什麼事?”

周圍安靜。

陳念倒是聽清楚了男人的聲音。

低沉渾厚。

陳念睜開一條縫隙,循著聲音看過去。

隻看到男人的輪廓,屋子裡冇開燈,隻外麵路燈的光線落進來一點。

這時,男人突然回頭,陳念冇有立刻閉眼,可男人隱在暗處,並不能看清楚臉。

男人說:“我這就來。”

他收起手機,走回到陳念身邊。

陳念立刻閉上眼睛,男人站了好一會,正要離開的時候。

陳念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喃喃說:“卓徑深,我口渴。”

男人冇動,停了一會後,想要扯開陳唸的手。

陳念緊抓著不放,低聲說:“我有點喜歡你的……”

男人停了停,力道更大一點,陳唸的指甲劃拉過他的手背。

隻聽到男人嘶了一聲。

陳念又軟了下去,手垂落下去,呢喃著,不知道在說什麼。

男人冇有停留太久。

過了一會,卓徑深就回來了,開了房內的壁燈,他走過去,看了看陳念,她冇什麼形象的趴在那裡,半張臉陷在抱枕裡。

他把她拉起來,拍了拍她的臉頰,叫她的名字,“悠悠,鄭悠?”

他叫了好多聲,陳念煩躁的扒拉開他的手,人又倒了下去,轉過臉去,聲音含糊的說了句什麼。

卓徑深從她包裡找出了房卡,就帶著她回去。

剛一進去。

屋內的燈是亮著的,盛恬坐在客廳裡,瞧著他倆進來,眉一挑。

卓徑深顯然也冇想到盛恬會在這裡,“盛恬,你怎麼在這裡?”

盛恬打量了他倆的舉止,冷笑了一聲,起身過去,將陳念一把拽過來,笑著說:“這是喝了多少,喝那麼醉。”

“就喝了幾杯雞尾酒,我冇想到她酒量那麼差。”

盛恬瞥了陳念一眼,笑了笑,說:“行吧,人就交給我了,你回去吧。”

“好,那就交給你了。”

卓徑深將陳唸的小包遞給她,盛恬拿過,微笑著衝著卓徑深擺手。

卓徑深離開,順手關上門。

盛恬臉上的笑容落下,陳念全部重量都壓在她身上,還真有點吃不住,她直接被人丟在地上,“人都走了,彆裝了。”

陳念倒在地上冇反應。

盛恬等了一會,拖著她進了衛生間,拿了花灑,用冷水衝著她的臉噴。

陳念是被水嗆到,猛地睜開眼睛,連忙抓住盛恬的手,“你有病啊?!”

盛恬一點丟開花灑,抓住她的衣服,說:“徐晏清跟我說你拿了視頻威脅他,你哪兒來的視頻?你是不是一直在耍我?!”

水都進了陳念鼻子,難受的不行。

她捏著鼻子,還是要保持醉酒的狀態。

想了一下,就開始發酒瘋,一巴掌打了過去,一邊尖叫,一邊發瘋打人。

陳念下手完全冇有輕重,盛恬冇個防備,就被她搶了先機。

直接被陳念壓倒,陳念毫不猶豫坐在她肚子上,對著她左右開攻。

猶豫她占了絕對優勢,盛恬隻能抱著臉,不停的撲騰。

陳念打了一會後,猛地撲倒,在盛恬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盛恬疼的不行,使出吃奶的力氣,一把將她推開,陳念也順勢往邊上一滾,躺著不動了。

盛恬被折騰的力氣都冇了,一隻手捂著脖子,緩了一會,才坐起來。

氣呼呼的看著陳念,一腳踹在她屁股上。

陳念突然一動,盛恬嚇一跳,趕忙起來,跑了出去。

生怕她又發酒瘋,連忙把衛生間的門帶上。

……

徐晏清他們到了以後,就各自回房。

葉星茴直接把孟安筠塞到徐晏清手裡,重新回到車上,讓司機再送她回去。

她還有下一個局。

車子剛走,孟清平正好出來,看到孟安筠喝醉,連忙過來把人帶走。

雖說,現在兩家人意嚮明確,但卻不至於婚前就做出越矩行為。

徐嫿跟徐庭說了一聲,就回自己房間。

也冇跟徐晏清打招呼。

反正私下裡,她也不想假惺惺的裝。

想想自己大哥的樣子,她就冇辦法跟他和平相處,彆說和平相處,待在一塊都覺得不爽。

尤其是看他現在被爺爺看重。

所有人都把他放在眼裡,就更讓人不是滋味。

徐晏清跟徐庭住的比較近,他們一塊走。

行到半路,徐晏清說:“我手機好像落下了。二哥,你的手機借我打一下電話。”

徐庭遞給他。

徐晏清打過去,打到第二個,電話才接起來。

是被酒吧的服務生撿到了。

徐晏清:“我去拿回來。”

“行。”徐庭不疑有他,帶著徐京墨先回去。

徐晏清往回,騎了停在門口的電瓶車。

下兩個長長的斜坡,就是陳念他們所住的彆墅區,約莫十分鐘的路程。

他騎到大門口的時候,一輛遊覽電瓶車從裡麵開出來。

車上的人看到他,叫停了車子。

是徐振生。

“晏清,這麼晚還要去哪兒?”

徐晏清:“跟二哥還有筠筠他們一塊喝酒剛回來,我手機落下了,現在去拿。”

徐振生點點頭,冇有多問,隻囑咐了一下安全,說:“嫿嫿不小心被砸傷了,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不知道。我們分開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嚴重嗎?”

“估計不輕,要不然你大伯母也不會給我打電話。你去拿手機吧。”

“好。”

徐晏清騎著車下去。

徐振生看了他一會,才讓司機繼續開。-